第69章 当刘艺菲遇上潜规则
肖赫推开顺义别墅的门,换鞋的时候听见客厅里有人哼歌。
“他们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种荷花……”
是《泥巴》的副歌。
刘艺菲蹲在后院台阶上,手里抓着一把猫粮,十几只猫围着她打转。
那只橘猫挤在最前面,尾巴竖得像根天线。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那件雾蓝色缎面吊带裙。
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一边撒猫粮一边哼着“他们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种荷花”,尾音往上飘,飘得那群猫都仰头看她。
“茜茜姐,心情不错?”
“回来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手上的猫粮碎屑站起来,“今天公司工作处理怎么样了?”
“还行。”肖赫靠在门框上,试镜不说,也没多说自己被杨阳定为顾千帆的事。他换了鞋走进客厅,从茶几上拿起她的水杯喝了一口,“你说说吧,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
刘艺菲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把针织开衫的下摆整理了一下。那只橘猫跟进来跳上她膝盖,她顺手摸着猫脑袋,嘴角还挂着没收住的笑。
“你知道我今天最高兴的是什么事吗?”
“不知道。”
“今天中午和品牌方吃饭,我才算彻底弄明白一件事。为什么那些资本忽然又回头来找我了。”
她把猫从腿上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肘撑在膝盖上。
“他们给我看了一组数据。我现在的路人缘数据比低谷之前还高,而且不是靠陈叔叔的资源堆上去的。那些投资方亲口说,当初陈叔叔的资源撤走之后,所有人都以为我要糊了。结果呢?我不仅没糊,还靠自己站起来了。所以她们才说,刘艺菲之所以能红到现在,原来从来就不是陈金飞捧出来的。”
“那是什么?”
“当然是本姐姐的无可替代性。”
刘艺菲一脸傲然,很色得意。
“他们说我在内娱的位置太特殊了,出道即巅峰的国民级仙女形象,中间被黑成票房毒药,然后换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赛道重新杀回来。这种国民度、这种从谷底爬起来的韧劲、这种换赛道还能登顶的能力,在整个华语娱乐圈,我是独一份。资本不是喜欢我,是找不到第二个能替代我的人。以前那些品牌方找我代言,多少有陈叔叔在背后推动。现在他们找我,是因为我站在话筒架前面唱的每一首歌都播进了他们的数据报告里。”
她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声音忽然顿了片刻。
那只三花猫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蹭过她的小腿,她弯腰摸了摸猫耳朵,再直起身时眼睛里多了一层光。
不是兴奋,是某种压在心底很久、终于可以放下来的释然。
“也就是说,我一早的火,从头到尾都是靠我自己。包括现在,也是。”
“你现在的情绪才是我认识的刘艺菲。”
刘艺菲笑呵呵点点头:“从资源咖到无可替代——这个翻身仗,比什么代言都值钱。对了,今天这顿饭是我妈陪我去的。”
“阿姨怎么说?”
“我妈比我还高兴。前阵子陈叔叔那边资源一断,她急得不行,自己都开始出去找项目了。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为了我去求人——你知道她以前从来不求人的。”
她把靠枕放下,看着肖赫。
“结果后来发现,我居然自己一个人挺过来了。非但没糊,还越来越好。”
“这倒是实话。现在你确实不用靠别人,你靠的是我。”
“臭美。”她拿起靠枕作势要砸他,但没真的砸,只是往他那边抡了一下又收回来,重新抱在怀里,“不过说真的,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从去年冬天到现在,一直在。”她把靠枕放在一边,声音变得很轻。
“我知道你本来可以自己火,不用带我这个票房毒药组什么组合,也不用一首一首给我写歌,更不用在录音棚里一遍一遍陪我磨。你一个人站在那里就够了——你是《野狼disco》的肖赫,是《麒麟》的肖赫,是赫潮音乐的创始人。但你选了另一条路,你选了带我一起。”
肖赫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说这些话时睫毛微微垂着,客厅里那只橘猫跳到茶几上,尾巴扫过她的水杯,他伸手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
“茜茜姐,你觉得我是在带你。但你不知道的是,你也在带我。”
“没有你,单凭我一个人很难被资本音乐公司作为头部厂牌去推广,不限预算可是看在你的份上的。所以没有你,就没有《失眠飞行》,没有《漠河舞厅》,没有《泥巴》,没有《唯一》。那些歌不是我一个人写的,是你站在话筒架前面一遍一遍唱,唱到韩冬说不用再修了,唱到老周摘下耳机鼓掌。HF组合从来不是肖赫带刘艺菲,是两个人一起。”
她把猫放下,忽然抬头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种“姐姐”式的松弛,往沙发背上一靠,双手抱臂:“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每次说一大段话的时候,我总感觉你有什么阴谋?”
“我觉得你感谢我,光用嘴巴感谢,是不是太假了?娱乐圈不是流行潜规则吗?”
“什么意思?”
“听说一些女演员为了一个角色可以付出一切。”
刘艺菲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大悟,从恍然大悟变成了危险地眯起眼睛。她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抱枕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他,嘴角缓缓翘起来:“所以,你想要潜规则我?”
“可以这么理解。”
“找死。”她拿起那个靠枕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胸口上。但他接住了。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那件雾蓝色缎面吊带裙,外面罩着奶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披散在肩上。
她抬起下颌,目光从下往上缓缓扫过他,故作高傲开口:“肖赫,你好像忘了我是谁。我可是刘艺菲。要潜规则,应该也是你被我潜吧。”
她在沙发上微微向后靠,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那只橘猫从她膝头跳下去,不满地甩了甩尾巴。
肖赫把手里的靠枕放在一旁。他往前迈了一步,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身前。
不是压上去,是停住,像暂停键。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呼吸拂过他的下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神仙姐姐,昨日的香吻今日甚是想念。想要温习一番……可否?”
“准了。”
她把脸微微一偏,嘴唇几乎是擦着他的耳廓轻声说道。
“但是,不可造次哦。”
他缓缓低头把唇覆上她的唇。
刘艺菲的唇很软,带着一点今天喝过的柠檬水清冽的余味。
手指顺着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缓缓往上移,指尖滑过她的腕骨、前臂、手肘,停在她后背。
他往前靠了半寸,手掌拢着她肩胛骨中间。
她抬起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刘艺菲的手很柔,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让人心情无比愉悦。
那只玳瑁猫从茶几上跃下,悄无声息地落在沙发旁边,尾巴扫过刘艺菲的赤足。
她没躲,只是用另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碰了碰猫耳朵,然后继续回应他的吻。
长毛地毯上散落着几粒猫粮碎屑,那只橘猫重新跳上沙发扶手,尾巴尖一下一下扫过肖赫的手腕。
他把猫尾巴轻轻拨开,刘艺菲见状微微偏头,嘴角翘起来。
“连猫都围观我们。”刘艺菲开口喘口气,脸蛋红晕起来。
“围观的是你——神仙姐姐被压在沙发上了。”
“你再说一遍试试。”
刘艺菲一口咬在了肖赫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