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弟弟住手,我可是刘艺菲
肖赫先吻的是她的额头。
刘艺菲靠在沙发扶手上,雾蓝色缎面吊带裙的细肩带搭在锁骨上,奶白色针织开衫还罩在外面,最上面那颗扣子系得端端正正。
他托起她的右手,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眼睛,鼻尖,脸颊,最后在双唇落下一个吻。
刘艺菲的手指蜷了一下,像被烫到,但没抽回去。
身体忽然间的僵硬起来,然后又因为甜蜜变得柔软。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她的声音有点哑。
他没回答,嘴唇从她掌心移开,沿着手腕内侧往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快速跳动。
吻停在手腕内侧,然后是小臂内侧,然后是肘弯,他轻轻托起她的手臂……
“臭弟弟,你这是要把我亲个遍?太羞啦……”
刘艺菲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
肖赫直起身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针织开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上——白色的小圆扣,线脚整齐,系得一丝不苟。
他伸手轻轻捏住那颗扣子,指尖在扣面上停了片刻,像在等她的许可。
然后解开。
第一颗。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颗扣子之间的间隔都足够她喊停。
她没有喊停。
第二颗。他的指节蹭过她的锁骨窝。她微微偏头,把视线移向窗外。
第三颗。他的指尖划过她胸口的皮肤,隔着一层缎面裙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凹陷的弧度。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最后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的时候,针织开衫往两边散开,露出里面完整的雾蓝色缎面吊带裙。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两根细肩带撑起整片柔软的丝绸,缎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她下意识抬起手挡在领口上方,手腕护住锁骨。
“别看……”
“已经看到了。”
她抬起手想推开他的肩膀,但手软得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推出去的那一下完全没有力量。
他把那只手接住,放在自己肩上。
然后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微微发着烫,他的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发抖,像滑雪场那天在雪道上刹车失灵。
“肖赫。”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嘛。”
“在亲你。”
“不是,我是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解扣子的动作,太熟练了。跟谁练的?”
“练了一年了。跟你。每次你系错扣子,我都在旁边看着。看多了就会了。”
“流氓……算了,不跟你说了。”
她把头偏过去,露出耳侧那一片已经彻底红透的皮肤。
他吻住她的耳朵,很轻。
像一朵花开放,也是在触碰某种随时会收起的花瓣。
一个音乐美妙的音节响起来了。
她手指蜷住他衬衫后领的布料,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
“我觉得这件针织开衫有点多余了。”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了句。
“什么多余的,这是我最喜欢的开衫。”
“那下次再穿。今晚先脱。”
他轻轻托起她的后背,把已经被解开扣子的针织开衫从她肩头缓缓褪下。
羊绒面料擦过她手臂内侧的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当衣服从她指尖滑落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时候,她下意识抬起手,又想挡在领口上方。
“还看……”
“就看。”
他又拨开她的手。
这次没有握她的手腕,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开,像拨开一扇纱帘。
然后低头,把唇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里有一小片皮肤,缎面裙的领口遮不住,刚才被开衫挡着,现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的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呼吸骤然屏住了一瞬,然后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细微的……
“等一下。你在解什么。”
她感觉后背的缎面裙拉链被拉开了一小截,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这还需要问吗,这、是、后,背,拉、链。”他每说一个字,拉链就往下滑一截。
她的后背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里——肩胛骨、脊椎凹窝、腰线。
拉链停在腰窝的位置,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另一只手腕,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茜茜姐,你觉得我能解到哪里?”
“你……”
刘艺菲把脸埋进沙发扶手里,缎面裙的细肩带从她肩头滑下来一根,挂在手臂上。
她感觉整片后背都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这个认知让她耳朵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臭弟弟,他该不会要继续脱吧。”
“应该不会,他已经解开了四颗扣子还拉开了拉链,再脱就,他真的在脱。天啊。她的肩带被他轻轻从手臂上褪下来,丝绸滑过皮肤,凉飕飕的。她的心跳忽然快得不像话,像滑雪场刹车失灵那天从雪道上往下冲,风灌进耳朵里什么都听不清。她下意识抬起手摁住他的手。”
“肖赫,不要。”
肖赫停下来。
他看着刘艺菲微微侧过的脸,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要,就是,要。
然后他把刘艺菲的手轻轻拨开。
不是以前那种试探的、随时准备退让的拨开,是更笃定的、更认真的拨开。
“今晚是奖励,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行。”
他把最后一根肩带从她手臂上褪下来,把整片缎面裙往下褪了几寸,然后停住了。
他看着她锁骨下方那片被缎面遮住、此刻若隐若现的皮肤。
“你是不是太会了?”
她努力想找回“姐姐怼弟弟”的节奏,但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抖了一下,像她在录音棚唱《漠河舞厅》时尾音那点不由自主的哽咽。
“茜茜,你害羞的样子特别好看。”
他把她的另一只手也从身前轻轻拨开,两只手都放在她身侧。
然后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抚过,停在内衣的搭扣上。
她感觉他的指尖碰到搭扣边缘,心跳忽然停了一拍。
“肖赫,这个真的不行。太快了。你等一下……”
她的手条件反射地抬起来,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想绕到背后摁住他的手。
但他先她一步,轻轻拨开了她的手腕。
“肖赫,我可是刘艺菲,从小没人敢这么对我,你真的不怕我么。”
她把脸偏向一侧,声音忽然软下来,像在说一个自己守了很久很久的秘密。
“刘艺菲是么?请多指教。”
肖赫动作依旧。
她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像被戳中了某个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地方。
从十几岁出道,所有追求者都客客气气地保持着距离,在片场对她礼貌周全的演员们,在红毯上绅士挽起她手腕的合作方,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逾越。
有家世背景的都不敢碰她。
只有他,只有这个臭弟弟。
从第一天就肆无忌惮。
她不是不想,是从来没有人敢真的走到这步。
这小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特别,不,他肯定知道,他就是故意要这样。
“算了,算了,不管了,今天让你放肆个够吧。”
她把手臂从他肩上缓缓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
那只橘猫从沙发上跳下去,带着三花猫一起窝到地毯边缘,尾巴尖轻轻扫过地板上那件被遗落的羊绒开衫。
今夜的风景再美。
不及佳人,半分。
(ps,今天就一章,不想继续写,打破此刻的唯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