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选妃名额全给寒门将女!当众打肿世家权贵的脸,全长安彻底沸腾了
第一位。
柴瑶。
并州军中一位中级武将之女。
其父柴振虎,是李靖手下的一员猛将,常年镇守北境,与突厥交战多次。
柴瑶从小在军营里长大,不爱读书,却一身武艺。
她进入大殿的时候,走得大步流星,完全没有其他女子那种扭捏。
一进门就抱拳行礼。
“小女柴瑶,见过陛下。”
抱拳的姿势是军中礼节。
陈渊被她逗乐了。
“你父是柴振虎?”
“正是家父。”
“他怎么舍得让你来选妃?”
柴瑶直视陈渊的眼睛。
“家父说了,让小女来博个前程。如果陛下看不上,打发回去就是。”
“家父还说,小女若真入了宫,不求得宠,但求不给家族丢脸。”
陈渊读心术反馈。
柴瑶此刻的情绪。
坦然。
没有紧张,没有算计。
她就是来碰碰运气,成不成都无所谓。
这种女子反而难得。
陈渊点了点头。
“你会什么?”
“骑马、射箭、使刀、打架。”
“打架?”
“在军营里跟小子们打架,没输过。”
陈渊哈哈大笑。
第二位。
苏婉清。
出身寒门。
父亲是扬州的一位底层小吏,终身郁郁不得志。
苏婉清从小读书,博闻强识。按照原本的规矩,她这种身份的女子根本没机会入京参选。
但陈渊推行科举改革的消息传出之后,她父亲觉得女儿入宫的机会来了。
全家倾其所有,送她到长安。
苏婉清进入大殿的时候,步伐不疾不徐。
她没有柴瑶那种直爽,也没有其他女子那种精心修饰。
只是一身素色的长裙,一支简单的木簪。
清丽脱俗。
“民女苏婉清,参见陛下。”
她行礼,声音清澈。
陈渊按惯例问了几句。
“家父何人?”
“扬州府衙的一位户曹小吏。”
“读过什么书?”
“经史子集都看过一些。”
“最欣赏的是哪一篇?”
“《谏逐客书》。”
陈渊微微挑眉。
《谏逐客书》是李斯劝秦王不要驱逐外来人才的那篇名作。
一个寒门女子,最欣赏这样一篇文章。
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陈渊看着她。
“你父亲是小吏,为何送你来选妃?”
苏婉清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没有紧张,也没有讨好。
“民女斗胆,对陛下说一句实话。”
“讲。”
“陛下推行科举改革,是天下寒士之福。”
“民女的父亲一辈子屈居小吏,十几次参加举荐都因为没有世家之门而落选。”
“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民女是来代他谢陛下的恩。”
“如果陛下选不上民女,民女回去嫁个普通人家,也会记得陛下的恩。”
“如果陛下选上民女,民女愿意一辈子以陛下之忧为忧。”
陈渊沉默了几秒。
读心术反馈。
苏婉清此刻的情绪。
纯粹。
只有纯粹的感激和坦诚。
没有任何算计。
陈渊点了点头。
“好一个谏逐客书。”
选妃最后定下。
柴瑶,入为从三品昭媛。
苏婉清,入为正三品贵嫔。
另外还有三位出身普通的良家女子,分别授予婕妤、美人之位。
所有世家送来的女子,无一入选。
旨意一下。
朝堂和坊间瞬间哗然。
世家大族脸色铁青。
这次选妃对他们来说,不只是失败,是彻底的耻辱。
他们送去的女儿,被陈渊当众羞辱。
而最终入选的,一个是边军武将之女,一个是寒门小吏之女。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而另一边。
寒门读书人听说这个消息,欢欣鼓舞。
“陛下是真的站在我们寒门这一边。”
“苏小姐都能入宫为贵嫔,我们寒门子弟真的有机会了。”
长安城内外,寒门士子对陈渊的敬仰更上一层楼。
底层百姓也在议论。
“陛下真是好样的。”
“武将家的女儿也能当嫔妃,陛下是真的看重军人。”
“听说那个寒门的苏小姐还是为了感谢陛下改科举才来的。”
民心所向,在这一刻被再次推高。
……
立政殿。
几位新妃按规矩来拜见皇后。
长孙皇后一身端庄的宫装,坐在凤椅上,身旁站着女儿李丽质。
柴瑶第一个上前。
她按照宫中新学的礼仪跪下行礼。
“臣妾柴瑶,拜见皇后娘娘。”
声音依然洪亮,有军中女子的气质。
长孙皇后温和一笑。
“起来吧。听闻柴家一族戍守边关多年,劳苦功高。你也是将门之后,不必太过拘谨。”
她让身旁的宫女送上了一对玉镯,作为见面礼。
接着是苏婉清。
苏婉清上前行礼,姿态得体。
“臣妾苏婉清,拜见皇后娘娘。”
长孙皇后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中有一瞬的惊讶。
这个寒门女子的气质,竟然比世家女还要沉静几分。
“贵嫔是读书人。”长孙皇后温声道,“本宫也爱读书,以后可常来说说话。”
她也赐下了一柄玉如意。
其他几位新妃也一一拜见。
长孙皇后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一一赐礼,言辞温和。
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任何冷淡。
完全就是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应该有的样子。
……
当天晚上。
陈渊过来看长孙皇后。
他没有在新妃那里过夜。
直接来了立政殿。
长孙皇后正在看书。
看到他进来,她起身行礼。
“陛下。”
陈渊摆了摆手,让她坐下。
“今天辛苦你了。”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
“这是臣妾该做的。”
读心术启动。
陈渊感知到长孙皇后此刻的情绪。
有一丝失落。
那种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开始纳新人时,本能的失落。
但更多的是欣慰。
她欣慰的是,选进来的几位新妃都不是世家的人。
这意味着将来不会有什么皇子的外戚势力,能威胁到她儿子李承乾的太子之位。
这位皇后。
无论什么时候,心里装着的首先是她的孩子。
陈渊在她面前坐下。
“今天见了柴瑶和苏婉清,觉得如何?”
长孙皇后放下手中的书。
“柴瑶性子直,军中女子的作风。苏婉清气质出众,是读书人的样子。两位都不错。”
“她们都是好姑娘。”
“以后宫中大小事务,还是由你做主。”
长孙皇后看了陈渊一眼。
“陛下放心。”
“臣妾不会为难她们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静。
平静得让陈渊微微一怔。
这位皇后,真的是一位合格到极致的皇后。
哪怕心里有失落,表现出来的也只是更加得体。
陈渊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她。
他低头喝了一口茶。
“观音婢。”
“嗯?”
“谢谢你。”
长孙皇后愣了一下。
随即轻轻一笑。
“陛下谢臣妾什么?”
陈渊没有回答。
他起身。
“朕还有政务要处理。”
“早些休息。”
他转身走出立政殿。
长孙皇后看着他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惆怅。
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重新拿起书。
继续看。
……
同一时刻。
御书房。
陈渊刚坐下,王德就匆匆跑了进来。
他满头是汗,手里捧着一个插着三根赤色翎羽的竹筒。
八百里加急。
“陛下!”
“北境军报!”
陈渊心里一紧。
他接过军报,拔出竹筒上的塞子,抽出里面的纸卷。
展开。
寥寥数行字。
“颉利可汗亲率二十万大军,集结于阴山以南。三日之内,必南下犯边。”
陈渊看完,一言不发。
王德紧张地看着他。
“陛下……”
陈渊忽然笑了。
他把军报放在书案上,笑意越来越深。
二十万突厥大军。
颉利可汗亲征。
来得好。
来得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