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虹桥高铁站。
林牧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接站人群中那道熟悉的身影。
热芭穿着一件粉色短袖和白色短裙,扎着高马尾,戴着黑色口罩,正踮着脚尖朝出站口张望。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就锁定了目标,然后开始拼命挥手。
“林牧,这里这里!”
林牧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她扑了个满怀。
热芭把脸埋在他胸口使劲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你终于回来了。”
林牧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不是每天都跟你视频吗?”
“视频能一样吗?”
热芭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眶微微泛红。
“视频能抱吗,能亲吗,能\...\...”
她说到一半,耳朵根红了,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
林牧忍不住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走吧,先回去。”
热芭开车来的,一辆白色奥迪A4L,停在高铁站的地下停车场。
林牧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坐进副驾驶。
热芭发动车子,从停车场开出去,汇入魔都晚高峰的车流。
“怎么想到开车过来?以前不都是打车吗?”
“因为方便啊,在魔都拍戏那段时间,没车太不方便了,就买了一辆。”
车子在乍浦路附近的一栋老式公寓楼下停稳。
热芭提前租好的房子在三楼,是一个一室一厅的老房子,装修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束向日葵,窗台上养了几盆多肉。
林牧换了拖鞋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
热芭把门关好,转过身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她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三个月的想念都倾注进去。
林牧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大腿,感觉到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热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微微用了点力。
“热芭。”
“嗯?”
“你轻点扯,头发要被你薅掉了。”
热芭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对不起,太久没见了,有点激动。”
她的脸很红,嘴唇也红,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他的影子。
林牧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着急,慢慢来。”
热芭靠在他肩膀上,气息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道:“你饿不饿?我去做饭。”
“你还会做饭?”
“当然,这三个月我专门学的。”
热芭从他身上跳下来,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鸡翅、虾仁、青菜、鸡蛋、一盒豆腐。
林牧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活,热芭的动作还不太熟练。
切菜的姿势有些僵硬,但她很认真,每一步都严格按照手机上的菜谱来做。
林牧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热芭。”
“嗯?”
“这三个月,想我了没有?”
热芭正在切葱的手停了下来,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把脸埋进他怀里。
“每天都想,拍戏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更想。”
她抬起头看着林牧,眼眶又有点红了。
“蜜蜜姐能去杭城找你,她也经常去横店探班的,我都知道。”
林牧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热芭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委屈。
“我知道我不该计较这些,蜜蜜姐对我也很好,但是......就是想你。”
“以后不会让你等这么久了。”
林牧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我保证。”
热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笑了。
“行了,肉麻死了,你快出去,别影响我做饭。”
四十分钟后,餐桌上摆了三菜一汤。
可乐鸡翅、虾仁滑蛋、蒜蓉炒青菜,还有一碗豆腐汤。
卖相不算特别好,有些鸡翅的火候过了,但味道确实不错。
林牧吃了一碗饭又添了一碗,热芭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嗯,进步很大。”
“那你多吃点,冰箱里还有好多菜,明天接着给你做。”
吃完饭热芭坚决不让林牧洗碗,把他推到沙发上坐着,自己系上围裙收拾厨房。
水龙头哗哗响着,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冲他喊:“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你打开就能看到。”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路灯次第亮起来,把乍浦路两旁的法国梧桐照得影影绰绰。
等热芭洗完碗,她已经满头汗了。
她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宽松的棉质睡衣,头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头。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把腿蜷起来窝进林牧的怀里,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不知道多久。
“林牧。”
“嗯?”
“你明天有什么事吗?”
“明天?应该要去公司一趟,花姐说有些事要跟我谈。”
“那今天晚上呢?”
热芭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林牧低头看着她,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睫毛轻轻颤着不敢抬头看他。
“今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
林牧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指尖从她的耳垂滑过。
“只有你。”
热芭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藏不住的爱意。
“那你不准偷懒。”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林牧笑了笑,伸手把她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不准偷懒,不许临阵脱逃,不许求饶。”
热芭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林牧是被热芭的手机闹钟吵醒的。
热芭翻了个身,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把闹钟关掉,然后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重新缩进林牧怀里。
“几点了?”
“八点多,我今天没通告。”
热芭哼唧了两声,把腿搭在他身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林牧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自己的手机翻看消息。
花姐昨天晚上发了好几条微信,说他今天上午十点到公司一趟。
有新的剧本邀约要跟他谈,还有几个品牌代言需要他亲自定夺。
杨蜜也发了一条,简单的问候配了一张剧组的照片。
她穿着古装戏服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自拍,脸上是精致的妆容,气色很好。
刘伊妃的消息更简单,只有四个字:“我想你了。”
林牧一一回复完毕,放下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熟睡的热芭。
她的睡颜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林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肩膀,然后轻轻把手臂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起身下床。
去浴室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他在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
“早餐在桌上,记得热一下再吃。公司有事,中午回来带你去吃饭。不准偷懒起太晚。”
写完又补了一句。
“昨晚表现很好,继续保持。”
他把纸条折好放在茶几上最显眼的位置,拿上手机和车钥匙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