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里面安顿的差不多了,江小天便骑着马往富贵村赶去,毕竟教学这件事也要有她的参与,得看看人家的意见。
就在江小天进入富贵村没多长时间,街上的人们便开始指指点点,
“这就是老江家的江小天吧?我听说好像他还受了圣旨呢!”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可真是给祖上几代长光啊!我们家那个兔崽子咋就没有这种好事情,不行越想越气,我得回去收拾他!”
这些话当然江小天一丝不落的听在了耳中,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无奈之色,当初他就不应该把圣旨带回去,这可不,女人的八卦心理没两下就掩饰不住了。
下马到杂货铺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实在是受不了万众瞩目的目光,继续骑着马朝着香云山的赶去。
这可是在富贵村里面这可出了名了,这要是告诉他们这县令的身份那还能再出门?
回到香云山后,把黑马老光棍的新伙伴拴在柱子上,便走上阶梯,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在鸡舍里面忙碌的倩影。
萧玉听见有人前来,抬头一看来者,不禁展眉一笑,放下手中的饲料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笑道:“回来啦?二哥那事解决没?”
见萧玉如此开心,江小天原本疲惫的精神也舒缓了几分,笑着点了点头,“解决了,不过不是我解决的,而是二哥的大哥求五王爷解决的,我去了就是多此一举。”
说着,拉着一脸疑惑的萧玉坐到一旁,“我还有一件好事跟你说,你绝对猜不到!”
萧玉一撤后,歪着头抿着嘴看着江小天,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难不成是皇帝又赏了你好多好多金币?”
江小天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当头给了她个爆栗,等她吃痛正准备反击之时,江小天将那枚官印塞到了她的手中。
萧玉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即低头欣赏起手中的小玩意儿,在手里面盘玩了一会儿,看见底端的刻印,在自己如玉的小手背上试印了一下,一个赤色的印记跃然她的手背上,
萧玉盯着那个印记看了一会儿,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突然想到什么跑到屋子里面,取出一张官纸,盯着上面的印记,突然猛地抬起头,
江小天见此不禁自豪几分,看来她终于是发现端倪了,不过萧玉的下一句差点让他以头抢地尔,
“你竟然把人家县令的官印给偷回来了?”
江小天瞬间感觉世界都要崩塌了,说好的完美脑电波相连呢?难道新手时间到期了吗?
还没等江小天开始解释,萧玉便拉着他往山下走,一脸的肃穆之色,“这官印可不是小东西,这可是皇都亲自下发的,偷这玩意儿可是死罪!赶紧跟我还回去,看看怎么解决!”
江小天仰天长啸,甩开了她紧抓着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崩溃,“我的个老天啊,我怎么就偷东西了呢!你看看那个印记和官纸上的一样吗?”
萧玉一听一撇嘴,扭头又再次开始比对,比对一番之后发现真的好像不一样,低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江小天,
“你看看官纸上的那个字像啥?”“像赵!”
“那你再看看你印出来的那个字像啥?”“好像像……江?”
江小天长出一口气,我的个奶奶老天爷啊,终于真想大白了,这炫耀一下需要个完美的配合就这么难吗?
不等萧玉反应过来,江小天赶紧抢过了那个官印,指着那个底端一字一句道:“这个字念江,这个官印是我的!是皇上亲自吩咐给我的!”
说完这几句后,江小天感觉身体都要被掏空了,身虚不一定是在过度劳累之后,也可能是在过度无奈之后,
萧玉好像脑子还没绕过来,“这官印是你的?这假造官印也是死罪啊!呃等等,你刚才说谁给你的?”
“咱们大夏王朝的当今圣上啊!”
萧玉反应过来后倒吸一口冷气,呆呆的望着江小天,嘴里还念叨道:“皇上颁发的官印,那岂不是就是正规的咯!那岂不是你……”
江小天一脸无奈的拍了拍自己,“江县令!”
她再度倒吸一口冷气,下一秒萧玉的尖叫声差点让江小天的耳蜗直接下线维修,
萧玉蹦蹦跳跳的跑来跑去,嘴里还念叨着,“小天是县令!小天是县令!”
江小天摇着头深深叹了一口气,这心理承受能力,又疯了一个!诶,好像没有又?
萧玉蹦哒了一会儿累了,一样直接坐在了江小天身边,一脸欣喜的样子好像自己才是县令一样,“那小天是不是咱们以后官纸就可以用这个了?”
江小天无奈的点了点头,萧玉正准备再跳起来庆祝一番,却他一把拉了下来,“等等我还有个事需要麻烦你。”
萧玉的脑瓜子一点一点的,好像还没从那种状态里返回,江小天见她终于平静了差不多,开口道:
“是这样,之前的县令是赵昌林,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头,读了一辈子书,就在我面见圣上时,其旁的一位大臣因为赵昌林退位才推荐了我,所以说我能当上县令与他们两个都有关系。”
“而现在,赵县令退位要回到村子里面休养生息,为了报答他,又针对他这一辈子读书的身份,准备在县里面开设一个学堂,由他来教孩子们读书。”
萧玉听的仔仔细细,点了点头,见江小天停下来问道:“嗯嗯,那需要我做什么呢?”
“主要是这样,我担心光一些书本上的知识,不一定会留住那些调皮的孩子们,所以说我想让你去教孩子们医书上的知识,不知道你有什么意见?”
萧玉听完后都瞪大了眼睛,小手指头指着自己,惊讶道:“我?我能教给孩子们什么?我……我恐怕不行的。”
江小天一把按下了她慌乱的手,“没事的,你要相信你自己,医书上的知识特别有用,想必他们父母知道也会同意他们去学的。”
“再说了你也不需要准备太多,教他们认识医书上的草药就可以了,也算替你师傅传一份衣钵不是吗?”
萧玉一听自己师傅,似乎想到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江小天坚定地点了点头,
江小天不禁咧嘴一笑,起身拍了拍屁股,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喊道:“今天起,萧江草堂正式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