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翻的睡衣,自然不会是睡衣自己的主意。
就在那只罪魁祸首的手,占领了高地时,刘伊妃浑身都僵住了。
“林……林牧,去……去房间。”
闻声的林牧,依依不舍的抽回了手,但那种……感觉,他已领略。
“林牧,今晚不准你休息。”
进入房间后,刚刚还羞涩扭捏的刘伊妃,竟然主动出击,并放出了豪言。
林牧笑了。
久经沙场的他,面对这种豪言他一向都是以力服人。
……
……
“伊妃,你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厉害。”
整整一小时后,林牧给予了刘伊妃的战力高度肯定。
过去的一小时。
是她翱翔蓝天的一小时,刘伊妃眉目传情的凝视着林牧。
她从没想过,这个帅的有点过分的男生,竟然这么强悍。
好在她身体柔韧性好,否则根本抗不住。
“林牧,你过来呀!”
看到刘伊妃向自己勾手指的样子,林牧决定给她上点强度。
于是乎!
……
……
彻夜未眠。
“林牧,我动不了了,抱我去洗澡。”
林牧看向她的眼中满是疼惜,关切的问道:“那你今天还能回去吗?”
这一夜的疯狂,是林牧最尽兴的一次。
他是真没想到,刘伊妃竟然也天赋异禀,不过,还是他笑到了最后。
“当然要回,不回去,我妈她……”
林牧没有听她说完,直接打断了对方:“那你这个样子回去,被你妈看到怎么办?你就不怕吗?”
刘伊妃的脸上爬上了一抹担忧,但神色很快就又坚定了起来。
“没事,反正已经这样了,我妈她最多就是大骂我一顿,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浴室里,眼见林牧要把自己放下离开,刘伊妃赶忙开口,语气娇羞:“林……林牧,我腿软站不稳,你帮我洗。”
这会的林牧才想起来,自己家的浴室是淋浴不是浴缸。
“行,那就一起好了!”
……
……
原本计划一大早就出发,但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
等到两人都洗好穿好,已经十点了。
几次想要上楼叫自己儿子的张桂芳,都被自家男人给制止了。
当她看到从楼上下来,一瘸一拐的刘伊妃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同时,心里乐开了花,嘴都笑的合不拢了。
林牧他爸林建设,在院子的另一头,正好能看到刘伊妃的背影。
在看到那两条笔直的腿,一瘸一拐的时候,脑袋里就响起了一些声音。
这些声音,是他昨晚上起夜,去杂房拿东西时,经过儿子卧室的窗户时听到的。
那声音,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过来人,当然熟悉。
当场就愣住了,硬是愣了十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当时他就满意的夸赞了一句:“臭小子,总算是干正事了。”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刘竟然还是个雏。
此时此刻。
他的心里不由得在骂自己儿子:“这个臭小子,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那么娇嫩的人,怎么舍得……唉!”
林建设在心中轻叹一声后,径直朝屋后的杂房而去。
这场面,他可不适宜出现。
“妈,我爸呢?”
待扶刘伊妃上了车,林牧这才想起没看到自己老爸。
张桂兰挥了挥手,意思是说不用管他,然后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来到了副驾的车窗旁。
“茜茜,你来住了这么久,阿姨也没带你去买点衣服什么的,这个……”
看到林牧妈妈递过来一个最少一万块的大红包,刘伊妃赶忙打断了对方:“阿姨,不用不用,这钱您留着自己用,应该我给您包红包才对。”
“不收那怎么行。”张桂兰语气顿时一杨,接着说道,“茜茜,这可是我们这边的风俗,更何况你还是牧牧带回家的第一个女孩子,这个红包一定要收下。”
已经上了驾驶室的林牧,见刘伊妃还在继续把红包往外推,林牧开口了:“伊妃,收下吧,这么大的红包,我长这么大,我妈了可从来没给我包过,证明你在她的心里比我重要。”
林牧的话一入耳,刘伊妃顿时就觉得这红包要收。
“阿姨,等下次我来,一定给您和叔叔包个大大的红包。”
刘伊妃安心的收下了这个红包,双手被张桂兰紧紧的握住:“茜茜,那阿姨可记住了,你一定要早些来,记住了,红包不重要,你来才是最重要的。”
……
……
在边上插不上话的林牧,等了有十几分钟后,就忍不住打断道:“妈,您回去吧,等下回回来,你们再聊。”
“催什么催?”张桂兰瞪了儿子一眼,而后又眉开眼笑的看着刘伊妃,“茜茜,阿姨等你下次回来再聊,到时候咱娘俩睡一起,随便聊。”
“好的阿姨,您等我再来。”
……
……
车子驶离了村子,不断穿越着沿途的田园风光,车子没有在最近的高速路口上高速,而是走国道开进了五十公里外的县城。
“林牧,咱们来县城干什么?”
车子启动以后,就昏昏欲睡的刘伊妃,在车子停下来后,又醒了过来。
“买药。”林牧戴上眼镜和口罩,“你就在车上待着别动,我很快就回来。”
这个时候,刘伊妃才发现车子就停在一家药店的门口的马路边上。
“买药?”刘伊妃似乎想到了点什么,不由皱起了眉头,“林牧他这么积极,是怕我怀上,还是怕我受伤害?还是……”
就在她脑补之际,林牧已经买完药回来了。
但没有进驾驶室,而是直接拉开了副驾的门。
“伊妃,你挡着点脸,我抱你上后座。”
听到这话的刘伊妃愣住了,不解的看着林牧,“抱我上副驾干吗?”
林牧杨了杨手里的药,贴在她的耳边小声道:“你在后座才方便擦药啊。”
“擦药?擦什么药?”
刘伊妃更加疑惑了,那个擦字的音格外的重一些。
林牧有些想笑,但还是憋住了,随即解释道:“当然是擦消肿的药,难道你想到了星城连路都走不了吗?”
听到消肿两个字后,刘伊妃终于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同时,心里之前那点疑惑顿时烟消云散了。
“让我在车上擦,也亏他想的出来。”
想到自己等会还要擦消肿的药,她又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心神顿时一荡。
“现在别急着擦,等我上了高速以后再擦。”
车子再次启动,目标星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