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在魔都待了一周,接到了刘伊妃的电话。
“林牧,我的工作室下周开业,你来不来?”
“来。”
“什么时候来?”
“提前两天。”
刘伊妃笑了:“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林牧订了去京城的机票。
热芭知道他要走,不太高兴,但没有拦他。
“你去吧,刘老师的工作室开业,你该去的。”
林牧看着她:“你不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热芭笑了一下,“我又不是她的人。”
林牧没说话,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一会儿。
热芭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林牧,你去了京城,别忘了给我发消息。”
“不会忘。”
“每天都要发。”
“好。”
热芭在他胸口蹭了蹭鼻子:“你走吧,别误了飞机。”
林牧松开她,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热芭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林牧,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林牧开门走了。
飞机落地京城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刘伊妃派了司机来接他,车开了一个小时,到了她住的地方。
是一个高档公寓小区,在朝阳区,离她的工作室不远。
刘伊妃在楼下等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脸上带着笑。
“来了?”
“来了。”
刘伊妃帮他拎了一个袋子,两个人一起上楼。
公寓是两室一厅,装修很简洁,白色和原木色的主色调,看起来很舒服。
刘伊妃把他的行李箱放进次卧,转身看着他。
“你住次卧。”
“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让你住次卧?”
“为什么?”
“因为主卧是我的,你不能随便进。”
林牧看着她,没有说话。
刘伊妃笑了:“逗你的,主卧你随时可以进。”
她走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林牧,我想你了。”
林牧伸手抱住她:“我也是。”
“那你还在等什么?是刚从魔都过来,作业交不上了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
“就怕你等会嫌作业太多!”狠狠地叼住对方粉唇深吸了两口,林牧接着说道:“我知道在江城没有满足你,也没能让你尽兴,所以我特意提前两天过来,这回你就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吧。”
丝毫不示弱的刘伊妃,眉头一挑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在江城亏待了我,这两天你就别想着休息了,努力加油干吧。”
“哼,干就干,谁怕谁!”
瞬时间,天雷勾动了地火。
只有在刘伊妃这里,林牧才能找到那种势均力敌的感觉,他真的觉得,假以时日,刘伊妃可能都会压他一头。
但那又何妨,那是假以时日以后的事,不是现在的事。
现在,还是他占着上风。
这上风,林牧从一开始一路占到了结束。
直到刘伊妃筋疲力尽,他才作罢。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
恢复过来的刘伊妃,没再继续纠缠,而是拉着他一起穿戴好后,来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工作室的事,我跟你说一下。”
她从茶几上拿过一沓文件递给他。
“注册已经办完了,场地也租好了,在望京那边,一栋写字楼的八楼,整层。”
林牧翻着文件,上面写的是工作室的业务范围、组织架构、财务预算之类的信息。
“你现在看的是投资方案。”刘伊妃指了指其中一页,“我计划融资两千万,你投一千万,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林牧看了看那页纸:“你占多少?”
“我占百分之六十,技术入股加现金。”
“另外百分之十呢?”
“留给后续员工持股。”
林牧合上文件:“不用看了,我投。”
刘伊妃看着他:“你不仔细看看?”
“不用,你做的方案不会坑我。”
刘伊妃的眼眶红了一下,但很快忍住了。
“林牧,你真的太好骗了。”
“我没被骗过。”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坏人。”
林牧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是坏人吗?”
“我是。”刘伊妃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但我不骗你。”
刘伊妃的工作室开在望京的一栋写字楼里,整层八百多平,装修花了两个月,现代简约风格,白色和灰色为主色调,点缀了一些绿植。
开业那天来了不少人,有圈内的朋友,有合作方,还有几家媒体。
林牧到的时候,刘伊妃正在门口迎宾。
她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化了精致的妆,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
看到林牧,她笑了一下:“来了?”
“来了。”
刘伊妃引着他走进工作室,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在聊天。
林牧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圈内的演员和导演,他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刘伊妃站在台上,拿着话筒说了几句话。
“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工作室开业仪式。我做工作室的初衷很简单,就是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内容,不受太多限制。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支持。”
掌声响起来,刘伊妃笑着鞠了个躬。
仪式结束后,刘伊妃带着林牧参观了整个工作室。
“这边是办公区,能坐三十个人。这边是会议室,有大中小三个。这边是休息区,有咖啡机和零食。”刘伊妃一边走一边介绍,“最里面是我的办公室。”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一张白色的大办公桌,后面是一面书架,上面摆着一些书和奖杯。窗边放了一张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盆绿植。
林牧环顾了一圈:“不错。”
“那是。”刘伊妃在办公椅上坐下来,转了一圈,“我的地盘,当然不错。”
林牧在她对面坐下来,拿出手机看了看。
刘伊妃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他。
“这是投资协议,你看看,没问题就签。”
林牧接过来看了看,和昨天她说的差不多,投资一千万,占股百分之三十。
他从口袋里掏出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名。
刘伊妃看着他把合同签完,笑了。
“林牧,你现在是我工作室的股东了,股东要不要说两句?”
林牧看着她:“好好干,别把我的钱亏了。”
刘伊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林牧,你真的是我见过最不会说话的人。”
“但你说的是实话。”刘伊妃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他,“我不会亏你的钱。”
“我知道。”
工作室开业的事忙完,刘伊妃说要带林牧在京城逛逛。
林牧在京城待过,但没怎么好好逛过。每次来都是工作,工作完就走,连故宫都没进去过。
刘伊妃说:“你这样不行,来了京城不去故宫,等于白来。”
于是她带林牧去了故宫。
两个人从午门进去,刘伊妃戴了帽子和墨镜,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看起来像个普通游客。
林牧也戴了帽子,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和刘伊妃走在一起,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刘伊妃挽着他的胳膊,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
“这个是太和殿,皇帝上朝的地方。”
“这个是乾清宫,皇帝睡觉的地方。”
“这个是坤宁宫,皇后睡觉的地方。”
林牧听着,时不时点头。
刘伊妃看他没什么反应,停下来看着他。
“林牧,你是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
“感兴趣。”
“你骗人,你都没认真看。”
林牧看着她的眼睛:“我在看你。”
刘伊妃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低下头继续往前走,但嘴角翘着。
两个人逛了两个多小时,从神武门出来。
刘伊妃拉着他去了景山公园,说站在山顶能看到故宫的全貌。
两个人爬上山顶,站在万春亭前面,看着脚下的故宫。
夕阳正在落山,金色的光照在故宫的琉璃瓦上,整座紫禁城都在发光。
刘伊妃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眼前的景色。
“林牧,好看吗?”
“好看。”
“你又在看我?”
林牧转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感觉到。”刘伊妃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会有感觉。”
林牧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两个人在山顶站了很久,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去,故宫的灯光亮起来。
从景山下来,刘伊妃带林牧去了一家胡同里的涮肉店。
店面不大,藏在一条很窄的胡同里,但生意很好,门口排着队。
刘伊妃提前订了位,两个人进去坐下。
“这家涮肉是京城最好吃的。”刘伊妃一边说一边点菜,“羊肉要手切的,百叶要新鲜的,再来一份糖蒜。”
肉和菜端上来,铜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刘伊妃把羊肉放进锅里,涮了几秒,捞出来放在林牧碗里。
“尝尝。”
林牧蘸了麻酱放进嘴里,肉很嫩,没有膻味,麻酱的味道很香。
“好吃。”
“当然。”刘伊妃自己也涮了一片,吃得很满足,“这家店我从小吃到大,味道一直没变。”
两个人吃了两个多小时,把桌上所有的菜都吃完了。
刘伊妃撑得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林牧,我吃不下了。”
“那就不吃了。”
“但我还想吃糖蒜。”刘伊妃看着盘子里最后一瓣糖蒜,“你帮我吃一半。”
林牧拿起糖蒜,掰了一半递给她。
刘伊妃接过去吃了,满意地笑了。
从涮肉店出来,天已经黑了。
两个人沿着胡同慢慢走,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刘伊妃走在他左边,手自然地牵着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林牧,今天开心吗?”
林牧点了点头:“开心。”
“我也是。”刘伊妃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些,“你以后多来京城看我好不好?”
“好。”
“你说好,但我怕你忘了。”
“不会忘。”
刘伊妃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你最好记得。”
两个人走回停车的地方,刘伊妃开车带林牧回公寓。
车停在地下车库,两个人坐电梯上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刘伊妃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
“林牧,你今天晚上住次卧还是主卧?”
“你想让我住哪?”
刘伊妃睁开眼睛看着他:“主卧。”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出来,刘伊妃开门进了房间。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灯光透进来,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刘伊妃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看着林牧。
“林牧,你过来。”
林牧走过去,刘伊妃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今天谢谢你,陪了我一天。”
林牧回敬了一个:“不用谢。”
刘伊妃笑了,拉着他的手走进主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