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胖宋:独我一人是忠臣良臣贤臣

第91章 酒不醉人自醉

  帐篷里的温度骤然燥热,旖旎的气氛顿时浮动。

  王雱来不及思考,手不听使唤般拂过萧太白耳后的发丝,萧太白实际上也是个雏儿,说的大胆,实际上也是不谙男女之事的少女,王雱这一撩拨,她便同一只受惊的雀,从锁骨到下颌,细微地颤了颤。

  “公主可想好了,现在还可以回头。”王雱语气带着灼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激起一片细密的栗粒。

  “你在克制?”萧太白如是问道。

  “公主该知道,你在玩火。”

  “我不怕火。”

  她抬眼,见王雱平日里沉稳如渊的眼睛,此刻像是燃了一簇暗火,盛着克制了许久的滚烫。

  凉意透过帐篷的缝隙传过来,与身下人的灼热形成鲜明的落差,反倒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

  此时王雱还想说些什么,唇瓣却被她轻轻衔住。

  王雱当即皱眉,雏儿只知道啃,却毫无技巧,作为后世的过来人,他认为有义务对萧太白这种不谙世事的少女进行引导。

  萧太白的唇很薄,却出奇的温软,待她微微松了齿关,他才探进去,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齿间轮廓。

  上唇的唇峰,下唇的丰盈。

  萧太白一开始不知所措,而后渐入佳境。

  王雱的攻势还在继续,萧太白渐渐软了腰,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他微敞的衣襟。素白的指节将他的衣服攥出深深褶皱。

  王雱察觉了她的力道,也颇为温柔,萧太白渐渐放松了下来,酥麻顺着脊骨蔓延,一路淌到腰际。

  王雱的大掌拢住她的后腰,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隔着单薄的罗裙,让萧太白又酸又软。

  他将人往怀里按了按,两颗心跳声混作一处,急促地似要融为一体。

  萧太白的发髻不知何时散了半边,顿时青丝离乱,在他指间流泻如墨缎。

  光影明灭间,王雱吻落在她的颈侧,他的唇只轻轻贴了一瞬,温热的舌尖便碾了上去。

  萧太白猛地弓起背,肩胛骨像两片蝶翼般微微撑开,一声破碎的吟哦被咬在了唇齿间,只泄出一个极细极软的尾音。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在一处,潮热的,带着彼此的气息。

  萧太白眉心微蹙,眼尾染了薄红,唇瓣被咬得水润殷红,如同将落未落的桃花。

  王雱也在极力保持理智,克制与失控在他眉间拉锯,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耶律弘世等人的身影已然在帐上透出一片黑影,王雱明白,这显然是辽人在确认他对萧太白是否是真情实意。

  若是今晚他拒绝了萧太白,那么必然引起耶律弘世的怀疑。

  眼前的人儿已经一丝不挂,自己也好不上太多。

  今夜对于自己来说可能是谋略和战术,但对于萧太白来说,可能就是少女一生最重要的时刻。

  自此,王雱收摄心神,不再分心关注帐外,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在眼前少女的身上。

  良辰美景今如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王雱将萧太白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探寻独属于两人的桃花源。

  翌日。

  耶律弘世特意等到中午,才令人传王雱商议粮秣。

  待王雱到了汗帐,耶律弘世今日却只带了萧迂鲁和耶律处贞。

  “亲王等久了。”王雱坐等耶律弘世的下文。

  “王学士,不不,应该称呼王学士为金刀驸马。”

  王雱故作愤怒道:“亲王,你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不成!”

  耶律弘世笑道:“何来羞辱啊,你昨夜,嗯……,你与纠里那丫头私定终身,在本王的营帐内天人交合,昨夜这十万大军可是都做了见证,如今军中无人不知你与纠里的关系,现在军中粮秣告急,你这金刀驸马可得尽心尽力啊。”

  王雱暗道这耶律弘世也是老毕登,偷听墙角也就算了,也知道带了多少人偷听。

  也是怪自己来到大宋后,洁身自好,加上这副身体正处于精力溢出的阶段,昨夜自是索求不够,萧太白那丫头又是第一次,自然难以招架。

  从战略角度来讲,辽人东征女真,对于王雱来说并非是坏事,此时不遏制女真,待他们成了气候,北宋也到了灭亡的时候。

  大宋距离靖康之耻也不过五十年而已。

  只是他作为穿越者知道,此次辽人东征,女真望风投降,根本没有打起来,反而给了女真人喘息之机,直到完颜阿骨打的出现。

  王雱此次来代州,看似为了解决辽军粮秣问题,实则还有两个隐藏的目的。

  其一布局大宋对辽经济战的落子,其二促成辽军拿了粮草后对女真的实际打击。

  灭辽和灭金的计划要同时进行。

  念及于此,王雱假装尴尬地笑道:“亲王,您这……被您知道了,真是汗颜啊。”

  耶律弘世哈哈大笑道:“不怪学士,实乃我那侄女声浪过大了。”

  王雱顿时表态道:“如此我也开门见山了,亲王,我与公主情投意合,此番解决大军粮草,当竭力尽心。”

  耶律弘世与萧迂鲁、耶律处贞对视一眼,后者皆微微颔首。

  “甚好啊,期望王学士早日解决,届时我向陛下讨要一份旨意,让你和纠里名正言顺。”

  王雱拱手告谢,不解道:“为何公主名为耶律纠里,又叫萧太白。”

  “王学士有所不知,萧太白乃纠里的圣母,我大辽皇后萧观音所取之名。”

  “原来如此。”

  耶律弘世道:“学士放心,只要办好差事,不用担心陛下和皇后不答应,毕竟王学士不世之才,谁又会不爱才子呢。”

  “多谢亲王。”

  耶律弘世道:“无妨,王学士,我虽年长不了你几岁,但论辈分,你得和纠里那丫头一般,喊我一声王叔,不过王学士高才绝士,各论各的。”

  “不知道接下来王学士要如何筹措粮秣,我们都很好奇啊,虽说春税和盐池都是巨财,但是短时间内要换成粮秣却绝不简单,半月甚至一月恐怕都无法完成,若王学士不肯透露一二,我等实在担心。”

  王雱道:“公主是我的女人,与亲王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说了后还请亲王务必答应我,西京道诸州官员皆需要听我差遣。”

  萧迂鲁皱眉。

  耶律处贞道:“差遣怕是不行,不过只要有关粮草事宜,他们可以按你说的办。”

  “好,一言为定。”

  王雱负手而立,一副羽扇纶巾的模样,目光灼灼道:“我欲送亲王一桩天大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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