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痕被天机门抓了?
叶玄心中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指尖捏着信纸,纸页的粗糙硌着指腹,指节泛白。丹试结束后,叶无痕便回了岭南王府在皇都的别院,他早已派人暗中保护,怎会突然出事?
“莫雨!”
叶玄沉声喝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指尖重重拍在案上,木质的案面震颤。
“属下在!”
莫雨从暗处现身,躬身行礼,衣料的轻响在书房中清晰,脸上带着愧色。“回殿下,世子今日辰时出门,说是去城西‘听雨轩’会友,属下派了两名影卫跟随。但半个时辰前,跟踪的影卫失去联系,属下已派人前去查探,尚未回报。”
“听雨轩……”
叶玄眼中寒光暴涨,指尖攥紧信纸,纸页被捏得发皱,“立刻带人,包围听雨轩,掘地三尺也要查探清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属下遵旨!”
莫雨不敢耽搁,转身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殿中,衣袂的风扫过案角的烛火,烛苗轻晃。
叶玄坐回椅中,手指轻叩桌面,指尖的冰凉漫开,心中思绪翻涌。天机门抓叶无痕,目的何在?是为了威胁他,还是另有图谋?
筑基丹……他刚在丹试上炼出极品筑基丹,天机门便以此为要挟,未免太过巧合,显然是早有预谋。
“殿下,”
王公公匆匆进来,脸色焦急,脚步急促,衣料摩擦的声音带着慌乱,“岭南王府来人,说世子一夜未归,前来询问,世子是否在殿下这里。”
“告诉他,叶无痕失踪,我正在全力查找。”叶玄起身,指尖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剑柄的微凉压着心绪,“备车,去岭南王府别院。”
岭南王府别院位于城东,占地颇广,却守卫稀疏,门柱的漆皮剥落,透着疏于防范的慵懒。叶玄抵达时,老管家早已急得团团转,见叶玄到来,连忙上前行礼,声音颤抖,指尖抓着叶玄的衣袖,微凉的触感带着慌张:“太子殿下,您可来了!世子他……他一夜未归,这可如何是好啊!”
“进去说。”叶玄摆了摆手,拨开他的手,步入府中,庭院的石板冰凉,硌着鞋底。
书房内,叶玄屏退左右,只留老管家一人。檀香早已散尽,案上的茶盏冰凉,叶玄坐在椅中,指尖敲着桌面:“世子今日出门,可曾说过,去见何人?”
“说了,是‘听雨轩’的馆主,柳如烟。”老管家连忙回道,指尖摩挲着衣角,“柳馆主是世子的旧识,世子常去她那儿听琴品茗。但今日……去了便再也没回来。”
柳如烟?
叶玄心中一动,他记得此人。听雨轩是皇都有名的琴馆,柳如烟身为馆主,容貌绝美,琴技冠绝京华,在皇都颇有名气,没想到竟是天机门的人。指尖抵着掌心,他追问:“柳如烟现在何处?”
“已不见踪影!老奴派人去听雨轩查看,早已人去楼空,连一个下人都没留下!”老管家的声音带着哭腔,腿脚微微发颤。
好个天机门,动作竟如此迅速,显然是早有准备。叶玄的指尖攥紧,指节泛白:“世子近日,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异常……”老管家仔细回忆,眉头紧皱,半晌才道,“三日前,世子收到一封信,看后脸色大变,当即便烧了信。老奴问起,世子只说无事。再就是昨日,世子让老奴准备一笔重金,说要赎人……”
“赎人?赎谁?”
“世子没说,但老奴偶然听到他与侍卫交谈,提到了‘小妹’二字。”
小妹?
叶玄猛然想起,叶无痕有个妹妹,名唤叶无心,今年十四岁,一直在岭南王府。难道天机门抓了他的妹妹,以此胁迫叶无痕?指尖敲着桌面的速度加快,他急问:“世子的妹妹,现在何处?”
“一直在岭南王府。但上月有信来,说小姐要来皇都看望世子,算算日子,这几日也该到了……”
叶玄瞬间明白过来,心中寒意更甚,指尖冰凉。天机门先是抓了叶无心,胁迫叶无痕就范,叶无痕赴约,反被擒获。如今又用叶无痕来换筑基丹,这分明是连环计,步步紧逼!
“莫雨回来了吗?”
“刚回,正在院中等候殿下。”
叶玄快步走出书房,莫雨正躬身立在院中,脸色难看,指尖托着一块玉佩,快步上前:“殿下,听雨轩已人去楼空,但属下在地窖发现明显的打斗痕迹,还有这个。”
玉佩温润,触在掌心带着一丝余温,上面刻着一个“叶”字,正是叶无痕的随身之物。
“可有目击者?”叶玄捏着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有。隔壁酒肆的伙计说,午时有一辆黑色马车停在听雨轩后门,下来几个黑衣人,抬着一个麻袋上车,马车一路向西去了。”
西郊乱葬岗,正是密信中所约之地。
“殿下,要不要调龙影卫前来,布下天罗地网?”莫雨沉声问道,指尖按在佩剑上,随时准备行动。
“不。”叶玄摇头,目光望向西方的夜色,“天机门既敢约我前往,必定设下重重埋伏,调龙影卫前去,只会打草惊蛇,反而难寻叶无痕的踪迹。”
“那……殿下打算如何?”
“我亲自去。”叶玄淡淡道,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指尖捏着玉佩,“你带人暗中跟随,在乱葬岗外三里处设伏,见我信号,即刻合围,一个都不要放过。”
“殿下,万万不可!这太危险了!”莫雨急声劝阻,躬身跪地。
“无妨。”叶玄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落在他的肩头,“正好,我也想会会天机门的这些高手,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少能耐。”
子时,西郊乱葬岗。
荒坟累累,磷火飘忽不定,绿幽幽的光在坟茔间游移。鸦啼凄厉,阴风阵阵,刮过坟头的衰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刺骨的寒意钻透衣袍,贴在肌肤上,冰凉。
叶玄一袭黑衣,独立坟场中央,手中托着一个白玉盒,玉盒微凉,盒中静静躺着三颗极品筑基丹,丹香隐隐,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我来了,人呢?”
叶玄的声音在寂静的坟场中响起,带着一丝冷意,撞在坟茔上,折回阵阵回音,传向四方。
阴风起,三道黑影从坟茔后缓缓走出,气息阴冷,衣袂扫过衰草,发出轻响。为首者是个驼背老者,面容干瘦如柴,双眼如毒蛇般阴翳,身后两人,一高一矮,皆是金丹期的修为,周身灵力翻涌,带着浓烈的杀意,指尖泛着黑芒。
“筑基丹呢?”
驼背老者声音沙哑,如破锣般刺耳,目光死死盯着叶玄手中的玉盒,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满是贪婪。
叶玄抬手打开玉盒,浓郁的丹香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坟场的腐味,在月光下,三颗筑基丹泛着璀璨的金光,极品丹韵,扑面而来,沁入心脾。
“果真是极品筑基丹!”驼背老者眼中闪过贪婪的精光,阴笑道,“太子殿下年纪轻轻,丹术竟如此高超,倒是可惜了。”
“人呢?”叶玄无视他的话语,目光扫过四周,冷冷问道,指尖扣着玉盒的边缘,随时准备动作。
老者拍了拍手,远处的坟茔后,又走出两个黑衣人,架着一名少年,正是叶无痕。他衣衫破烂,浑身是伤,血迹干涸在衣料上,结成硬块,面色惨白,嘴唇干裂,显然受了不少折磨,但神志尚清,眼中满是焦急。
“三哥!别管我,快走!他们有埋伏!”
叶无痕嘶声大喊,想要挣脱,却被黑衣人死死按住,手腕被捏得发白,疼得龇牙咧嘴。
“放人,丹药给你。”叶玄神色平静,手中玉盒微抬,丹香更浓。
“先给丹!”老者厉声道,眼中杀意更浓,周身灵力翻涌,地面的碎石微微震颤。
“先放人。”叶玄寸步不让,指尖抵着玉盒,灵力暗自运转。
双方对峙片刻,老者忽然阴笑起来,笑声在坟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好,本尊老就依你,放人!”
两名黑衣人松开叶无痕,叶无痕踉跄着向叶玄走来,脚步虚浮,眼中满是急切。行至叶玄身侧时,他忽然压低声音,急促道:“三哥,小心,他们……”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叶无痕眼中骤然闪过一抹诡异的红光,反手一掌,拍向叶玄胸口,掌风阴毒,带着蚀骨的寒气,竟是天机门的独门邪功——蚀心掌!掌风扫过,带着腐臭的气息,扑在叶玄的鼻尖。
但叶玄似早有预料,身形一侧,如清风般避开掌风,同时一指轻点,正中“叶无痕”的眉心,指尖的灵力迸发,带着刺骨的寒意。
“破!”
一声轻喝,“叶无痕”浑身剧震,面容扭曲,周身灵力紊乱,皮肤下的骨骼隐隐凸起,瞬间化作另一个陌生男子的模样——竟是易容术!易容的面皮脱落,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你不是叶无痕。”叶玄收指,神色不变,眼中寒意更甚,指尖的灵力依旧凝着。
“哈哈哈!”驼背老者大笑起来,声音中满是得意,“太子殿下果然聪明,可惜,还是晚了!”
他猛地挥手,大喝一声:“动手!”
四周的坟茔轰然炸开,碎石飞溅,砸在坟场的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数十道黑影从地下窜出,将叶玄团团围住,气息强横,最低也是筑基巅峰的修为,其中竟有五人,皆是金丹期的修士!
“为了杀我,天机门倒是下了血本。”叶玄环视四周,语气依旧平静,周身灵力缓缓运转,掌心凝着淡淡的金光,做好了战斗准备。
“太子殿下乃是大夏储君,杀了你,大夏群龙无首,必定大乱!届时我天机门便可趁虚而入,掌控朝局,区区几十名修士,算得了什么!”老者狞笑,嘴角咧到耳根,“至于这筑基丹,杀了你,照样是我天机门的囊中之物!”
“是吗?”叶玄轻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们以为,我真会孤身赴约?”
话音落,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指尖相触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砰!砰!砰!”
三道璀璨的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化作龙、凤、麒麟三道虚影,照亮了整片夜空,红光映着坟场的荒坟,格外醒目,正是约定的信号!
“信号!他在发信号!”老者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慌,指尖攥紧,“快动手!杀了他!”
数十名黑衣人蜂拥而上,剑气、刀光、法术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浓烈的杀意,瞬间便将叶玄笼罩。剑气的寒芒,刀光的冷冽,法术的黑芒,交织成一张网,扑向叶玄。
叶玄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把丹药,反手撒向空中,丹药触到空气,瞬间发出轻响。
“爆炎丹,请君品尝!”
丹药遇气即爆,瞬间化作漫天火雨,轰然炸开,炽热的气浪席卷四方,灼烧着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黑衣人猝不及防,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身上的衣料瞬间燃起,皮肉焦糊,瞬间便失去了战斗力。
“结阵!结困龙阵!”老者厉喝,眼中满是暴怒,周身灵力狂涌,拍向身边的修士。
剩余的黑衣人迅速结阵,形成一道黑色的光幕,剑气、刀光、法术如潮水般涌向叶玄,连绵不绝,威力无穷,光幕压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叶玄拔剑出鞘,剑光如练,月华之力灌注剑身,剑身微微震颤,发出轻鸣。一道璀璨的剑光斩出,如银河落九天,撕裂夜空,瞬间将三道攻击斩碎,剑光扫过,碎石纷飞。但对方人多势众,攻击源源不断,叶玄渐感压力,周身灵力消耗极快,指尖微微发颤。
“殿下,属下来迟!”
一声长啸划破夜空,莫雨率三百龙影卫疾驰而来,马蹄声踏破坟场的寂静,皆是大夏精锐,修为强悍,瞬间便冲入敌阵,刀光剑影,冲乱了对方的困龙阵。
“杀!一个不留!”
叶玄剑指驼背老者,声震四野,剑光暴涨,径直向老者杀去,剑风扫过,衰草纷飞。
混战瞬间爆发。
乱葬岗上,刀光剑影,法术轰鸣,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大地微微颤抖。鲜血溅在荒坟的石碑上,染红了石面,腐味混着血腥味,钻入口鼻,令人作呕。
叶玄独战驼背老者,剑剑抢攻,招招致命,月华剑法施展到极致,剑光如影随形,逼得老者连连后退,狼狈不堪,衣袍被剑光划破,留下一道道血痕。
“你不过是金丹二层的修为,怎会如此强悍?!”老者惊骇欲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乃是金丹四层的修为,竟被叶玄压着打,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疼得他龇牙咧嘴。
“因为我是叶玄。”
叶玄淡淡一语,剑光陡然暴涨,一剑刺穿老者的肩膀,金丹之力爆发,震碎老者的经脉,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再一脚狠狠踢出,将老者踢飞数丈,撞在一座坟茔上,石碑碎裂,老者口吐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老者倒地,眼中满是怨毒,咬牙捏碎了一枚玉符——竟是传讯玉符!玉符碎裂的轻响,在混战中依旧清晰。
“不好,他要传讯!”莫雨见状,急声大喊,想要阻拦,却被两名金丹修士缠住,分身乏术,剑光在他周身交织。
“让他传。”叶玄收剑,缓步走向老者,眼中寒光闪烁,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石,“正好,让他把天机门的人都引来,我一并收拾,省得日后麻烦。”
他走到老者面前,蹲下身,冷冷问道,指尖捏着老者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贴在指腹:“真正的叶无痕,在哪?”
“呵呵……你永远找不到他……”老者惨笑起来,眼中满是疯狂,忽然七窍流血,黑色的血液顺着眼角、鼻孔流下,身体迅速僵硬——竟是服毒自尽!
指尖的脖颈瞬间冰冷,叶玄松开手,老者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其余的天机门修士见首领已死,军心大乱,有的拼死抵抗,有的则想要趁机遁走,但龙影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岂是那么容易逃脱的?片刻之间,便被剿灭大半,尸体倒在坟场中,鲜血漫流。
“殿下,抓了七个活口,皆是筑基期的修士。”莫雨快步走来,躬身禀报,身上沾着血迹,气息微喘。
“带回去,严加审问,务必撬开他们的嘴,问出叶无痕的下落。”叶玄看向远方的夜色,眼中满是凝重,“至于叶无痕……他应该还活着。天机门抓他,必有所图,不会轻易杀他。”
“属下立刻派人,全城搜查!”
“不。”叶玄摇头,指尖摩挲着剑柄,“天机门既敢用叶无痕设局,必定将他藏得极深,全城搜查,未必能找到。我们要等。”
“等?”莫雨面露疑惑,眉头紧皱。
“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叶玄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道,“传令下去,封锁天机门的九处据点,但不要动手,暗中监视。我要看看,谁会去报信,谁会去救人,顺藤摸瓜,找出天机门在皇都的所有眼线!”
“是!属下遵旨!”
回到东宫时,天已微亮,一夜激战,叶玄周身灵力略有消耗,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却毫无倦意。指尖沾着未干的血迹,洗去后依旧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取出羊皮,在九处据点上一一标记,墨色的圆圈落在纸上,经此一战,天机门在皇都的明面势力,已然浮出水面,但真正的幕后黑手,依旧隐藏在暗处,未曾现身。
“殿下,”
王公公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脸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宫中来信,陛下急召,让殿下即刻入宫。”
叶玄更衣,擦去身上的血污,即刻入宫。养心殿内,夏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御案上放着一份密报,墨迹未干,见叶玄进来,直接将密报扔到他面前,声音冰冷,带着怒意:“北境急报,镇北侯……遇刺重伤,生死未卜。”
叶玄心中一沉,拿起密报快速翻看,字迹潦草,带着慌乱,脸色愈发凝重,指尖捏着密报,指节泛白。
“何人所为?”
“刺客当场自尽,未曾留下活口,但在其身上,搜出了这个。”夏皇递过一块黑色令牌,令牌冰凉,上面刻着一个“天”字——正是天机门的天字令!
天机门,竟对镇北侯下手了!
北境乃是大夏的边防重地,镇北侯更是镇守北境的柱石,他若出事,北境必乱,妖族便会趁机入侵!叶玄的指尖冰凉,沉声开口:“北境不能乱。”
他抬头看向夏皇,躬身请命,脊背挺直,眼中满是坚定:“儿臣请命,北上坐镇,稳定军心,彻查此事!”
“你去?”夏皇皱眉,面露迟疑,指尖敲着御案,“朝中局势不稳,天机门虎视眈眈,你此时离京,若是朝中再生变故,该如何是好?”
“正因朝中不稳,才需借此震慑。”叶玄沉声分析,指尖点向密报,“儿臣北上,一来可稳定北境军心,防范妖族入侵;二来……引蛇出洞。天机门既对镇北侯下手,必定有所图谋,儿臣亲至北境,他们定会按捺不住,露出马脚。”
夏皇沉默良久,看着叶玄坚定的目光,眼中满是担忧,亦有期待,最终长叹一声,点了点头:“也罢。朕给你三千龙影卫,另调五万禁军随行,护你周全。但你要答应朕,务必平安归来,不可有丝毫闪失。”
“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皇所托,稳定北境,铲除天机门余孽!”
三日后,大军开拔。
叶玄披甲执剑,铠甲的冰凉贴在肌肤上,剑柄的温润握在掌心,立于军前,身姿挺拔,目光如炬。三千龙影卫在前,五万禁军在后,旌旗招展,猎猎作响,气势如虹,浩浩荡荡向北境而去。马蹄声踏破皇都的宁静,尘土飞扬。
皇都城楼上,夏皇立于栏杆前,望着大军远去的方向,指尖攥着栏杆,冰凉的触感压着担忧,眼中满是期待。百官立于两侧,神色各异,或担忧,或嫉妒,或敬畏。
此去北境,千里烽烟,前路未知,危机四伏。
但叶玄心中,唯有一念——
天机门,你们的末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