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联手抗敌!父亲的真相
第280章:联手抗敌!父亲的真相
照明弹的光早就熄了。
那只幼体的触手还在地上扭,被我的签字笔钉着,像条死蚯蚓。
陈队抹了把脸上的黑浆,没再看我。她转身挥手,清理队的人立刻散开,两人架起金属箱子,天线对着核心区,另一人开始调试电极网。
“按计划推进。”她说。
我没动。火蝎子站在我右边,竹篓里的药粉只剩一把。她咬着草茎,眼神一直盯着陈队后颈。
马三炮坐在炸药包上,手里转着最后一枚C4。李川蹲在角落,相机屏幕闪着微光,手指还在抖。
“虫卵核心还在地下。”我说,“你们的设备打不穿岩层。”
陈队回头:“那你有什么办法?”
我抬起手,古镜残片嵌在眉心,血顺着额头往下流。我用手指蘸了血,在空中画符。金丝眼镜滑了一下,我推了回去。
焚核符成。
三件镇邪物同时震动,蛇眼石、骨玉、铜钱碎片发出嗡鸣。金光从地面升起,像张网罩住整个区域。地底传来嘶吼,裂缝里冒出黑烟,接着是烧焦的臭味。
“成了。”我说。
火蝎子立刻放出藤蔓,黑色细条钻进岩缝。马三炮按下引爆器。轰的一声,侧壁塌了一块,几只漏网的幼体被炸成碎块。
“封死。”马三炮说。
李川举起相机,咔嚓一声。照片慢慢显影,灰烬堆里没有活体残留。
“清完了。”他说。
陈队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抬手。
“收缴。”
清理队的人立刻上前,枪口对准我们。
“国家资产,必须回收。”她说,“包括那三件东西。”
我没说话。左手掌心还贴着一张符纸,刚才握手时印在了她的战术终端外壳上。
我捏了指诀。
控械符发动。
她腰间的仪器瞬间冒烟,枪械金属部件迅速锈蚀,扳机卡死。其他人手里的装备也噼啪作响,全废了。
“你早有准备。”她咬牙。
“我不信人。”我说。
火蝎子的藤蔓猛地抽出去,缠住她四肢,直接把她拖到我面前。
“你说我雇主的父亲还活着。”火蝎子声音冷,“那他为什么要背叛你们?”
陈队闭嘴。
“说。”火蝎子收紧藤蔓。
她脖子青筋暴起,但还是不开口。
“她怕。”李川低声说,“不是不怕死,是怕说了会出事。”
我看着她眼睛。里面确实有恐惧,但不是对我们。
“你受过命令。”我说,“不能说,对吧?”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马三炮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再不走,这地方要塌了。”
头顶岩层开始裂开,碎石不断掉落。核心区的能量场彻底失衡,地面震动。
“退路被堵。”李川指着前面。
“我来。”马三炮拎起最后两枚C4,走向侧壁。
我和火蝎子押着陈队往后撤。藤蔓还缠着她,她走得很慢。
“你知道山谷的事。”我说,“我爸照片里的地方。”
她终于抬头看我。
“你去不了。”她说,“没人能活着进去。”
“为什么?”
她闭嘴。
马三炮安好炸药,退回来。
“趴下。”
轰——
倾斜通道炸开,尘土飞扬。我们冲出去,刚踏到地面,风就吹了过来。
远处荒野上,浮着一个巨大虚影。
触须盘绕成山,轮廓分明写着三个字:鬼葬城。
它在动。缓缓朝某个山谷移动。
我掏出照片。七日前,我爸站在那里,背后就是这三个字。
“是那里。”我说。
火蝎子松开藤蔓,但没走远。她站在我旁边,手按在竹篓上。
李川低头看相机,屏幕亮着,虚影的轨迹被拍了下来。
“和父亲笔记里的龙脉图……有点像。”他说。
马三炮靠在一块石头上喘气,右手还在检查雷管。他笑了下。
“这次没炸错人。”
陈队跪在地上,脖子上有藤蔓勒出的红印。她抬头看我。
“你不该去。”她说。
“为什么?”
“因为……”
她话没说完。
头顶传来闷响。
古墓入口彻底塌了。烟尘冲天而起。
可那虚影一点没受影响,继续往山谷走。
风很大。吹得我眼镜差点掉下来。
我伸手扶住。
指尖碰到眉心的古镜残片。
它在发烫。
火蝎子突然抓住我手腕。
“你看。”
我顺着她目光看去。
虚影移动时,地面留下一道痕迹。像是被犁过,深沟一路延伸,通向山谷。
沟里有光。
绿的。
像蛇眼石的颜色。
李川把相机递过来。画面里,那道沟的走向,正好和父亲笔记最后一页的符号一致。
“他在等你。”火蝎子说。
“或者……”
“是在引你进去。”
马三炮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那就进去。”
陈队突然开口。
“你们进去,一个都别想出来。”
“那你呢?”我问,“你为什么带我们走到这一步?”
她不说话。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左脸那道疤,在月光下特别明显。
“三年前。”我说,“你抢走唐代铜铃,不是为了收容。”
“是为了放东西出来。”
她眼皮跳了一下。
“你爸知道真相。”她终于说,“所以他逃了。”
“什么真相?”
“鬼葬城……不是墓。”
“是什么?”
她张嘴。
可就在这时,地面又震了一下。
虚影加快了速度。
山谷方向,传来一声低响。
像是钟声。
又像是……某种东西苏醒的声音。
李川的相机屏幕突然黑了。
他按了几下,没反应。
“坏了?”马三炮问。
“不是。”李川抬头,“是信号被压了。”
火蝎子摸了摸竹篓里的药粉。
“蛊毒在报警。”
我盯着山谷。
那三个字越来越清晰。
鬼葬城。
我爸站在那里。
七日前。
他还活着。
而现在,那虚影正带着答案,往那里走。
我摘下眼镜,擦了擦。
重新戴上。
“走。”
“去哪?”马三炮问。
“跟着它。”
陈队突然挣扎。
“你们不能去!”
火蝎子一挥手,藤蔓重新缠住她脖子。
“闭嘴。”
我往前走了一步。
风把衣角吹起来。
签字笔在口袋里轻响。
铜钱碎片还在。
边缘的牙印,又深了一圈。
我摸了摸眉心的古镜残片。
它还在发烫。
像在催我。
李川跟上来,相机挂在脖子上。
马三炮走在最后,手里攥着雷管。
我们朝着荒野深处走。
身后,陈队被藤蔓绑在石头上,嘴还在动,但声音被风盖住了。
没人回头看她。
前方,虚影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地面那道绿光沟壑,像一条活路。
也像一条死路。
我迈出第三步时,听见了一声咳嗽。
不是人。
是从地底传来的。
像是有人在笑。
又像是……在哭。
火蝎子停下。
“不对。”
我抬头。
虚影忽然停住。
然后,缓缓转了个方向。
它不再朝山谷走。
而是……
转向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