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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你们想入匠籍吗?做奴隶劳工那种

  “烧得好,怎还是这幅模样?”陈凤自言自语地道。

  陈凤不明白刘五郎这么兴师动众的原因。

  赵炎倒是有些明白了。

  正是因为烧得太好了,所以才有可能引火烧身。

  定窑那是什么地方?赵官家都在那里定制瓷器。

  最好的瓷器,历来都是直接送到开封皇宫的。

  他们这几个瓷碗,颜色比什么定红更正。

  这几件瓷器,过些日子,说不准就会出现在赵官家餐桌上。

  接下来,他们怕是就要被勒令交出配方和烧制方法。

  然后禁止他们烧制这种红色瓷器了。

  毕竟那是自家屋里铺了高铝砖,就不许别人瓷窑上,再光明正大用高铝砖的皇权。

  “这个碗的釉里加了什么?”赵炎问刘五郎的徒弟。

  “按小郎君所说,加了铜花!”刘五郎的徒弟答道。

  “铜花?”赵炎心里开始推导起来。

  这铜花十有八九就是氧化铜粉末。

  氧化铜在一氧化碳还原气氛下,会被转化为氧化亚铜。

  氧化亚铜正是深红色或深棕色。

  确实就是这个色!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重的落地声,“噗通!”

  “在哪?”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问。

  “在屋里,老爷!”刘五郎的声音随后传来。

  很快房门就被人推开,赵炎就见一口“水缸”进了屋。

  那水缸直扑装着红碗的匣钵。

  水缸从匣钵里抓起一个红碗赞叹道,“好,好,远胜那定红!”

  陈凤见状上前小心翼翼的从水缸手里接过瓷碗道,“舅舅,您当心点,这可是二十几贯!”

  “二十几贯?”水缸上下打量了陈凤一番,“这样的瓷器,二十几贯一个,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二十几贯还少,那该多少贯?”陈凤顿时瞪大眼睛。

  “多少贯?”邹员外没有回答陈凤。

  他看了刘五郎几个徒弟一眼道,“你们几个这次有功,以后每月工钱涨一贯!”

  “谢老爷!”刘五郎几个徒弟连忙拱手道。

  水缸又道,“出去后,管住嘴,否则我邹家的竹板,可是不会饶人的!”

  “小人不敢!”刘五郎几个徒弟连忙拱手道。

  水缸这才点点头道,“都出去罢!”

  “遵命!”刘五郎几个徒弟再次拱手道。

  赵炎在一旁看着心说,恩威并施,可以啊!

  门重新关上后,水缸走到赵炎面前道,“这位可是赵炎贤侄?”

  “正是晚辈!”赵炎冲水缸拱手道,“赵炎见过邹公!”

  赵炎听褚元晦和程明远介绍过,陈凤这个舅舅姓邹,是徐州瓷器行首。

  今日一见,果然是个重量级人物。

  这邹员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上下,体重得有三百斤以上。

  “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客套!”邹员外一摆手道,“叫声叔父即可!”

  赵炎听到这心说,跟自己攀亲戚。

  这是要拉自己入伙的节奏!

  赵炎再次拱手道,“赵炎见过叔父!”

  “好!”邹员外满意地摸了摸肚子。

  一旁的陈凤早就忍不住了,他冲自家这位舅舅问道,“舅舅,您倒是说啊,这个碗到底值多少钱?”

  邹员外这才再次拿起匣钵中那个红色大碗道,“定红本已是罕有。”

  “只有在窑变之时,才会偶有所产!”

  “且其色多晦暗,远逊于这几个瓷碗!”

  “在徐州,这一个碗最少可卖出百贯。”

  “如若到开封、杭州,卖个三五百贯也不是难事!”邹员外边说边伸出了五根圆滚滚的手指。

  “五百贯!”陈凤顿时瞪大了眼睛。

  旋即,他就拍着赵炎的肩膀道,“老四,这是真的日进斗金!”

  邹员外闻言,冷笑一声,“日进斗金确实可以,不过也就只有一日,再没有第二日!”

  “为何?”陈凤连忙问。

  “为何?”邹员外看着陈凤和赵炎道,“定红乃是窑变之时,偶尔所得!”

  “你们竟可以直接烧出,更好的定红!”

  “徐州、杭州、开封的官员若是得知此事,定当做治下祥瑞,直接报于开封!”

  “要不了几日,你们两个,再加上刘五郎他们师徒,就会被官府长期差雇。”

  “此后日复一日为官家烧制祥瑞,按月领取俸禄,有若徐州都作院那些匠人一般!”

  邹员外说完把那瓷碗放回了匣钵。

  “徐州都作院那些人?”陈凤闻言直接打了个哆嗦,赶紧把那匣钵盖了起来。

  徐州都作院那些工匠过的是什么日子,陈凤可是太清楚。

  平日劳作不止,一旬才一休。

  干不好,还要罚俸,挨板子。

  即便如此,还养不活自己一家人。

  旬休的日子也不得不跑出来,给陈家铁器行干私活挣钱。

  打死陈凤,他也不愿意过这种日子。

  赵炎心说,这可比自己预想中被勒令交出配方和烧制方法。

  然后禁止他们烧制的结果更惨。

  都作院那地方,简直就是进去做奴隶劳工!

  赵炎见状冲邹员外拱手道,“不知叔父可有良策?”

  邹员外既然说出来,那就肯定是有解决办法。

  “嗯!”邹员外看了赵炎一眼,点了点头。

  此子甚是上道!

  “良策说不上,应对之法倒是有几个!”邹员外摸了摸肚子道。

  赵炎正准备请教,陈凤已经忍不住问道,“哎呀,舅舅!你就快说吧,您不会想看着您外甥进都作院吧?”

  “哼!”邹员外瞪了陈凤一眼,这才道,“其一,不能让外人知道,这定红是你们烧出来的。”

  “不能让外人知道是我们烧出来的,该怎么做?”陈凤问。

  “把名气推给别人!就说这是定州窑、龙泉窑、钧州窑烧出来的,私下出高价拿到!”邹员外道。

  “行!”陈凤爽快地道。

  他倒是不在乎这些名气。

  邹员外继续道,“其二,这瓷器不能直接在徐州出售,要拿去杭州!”

  “杭州比徐州更加富庶,好瓷器更能卖上价钱。”

  “且杭州远离开封,不易为官家察觉!”

  “即便察觉,杭州离徐州也在千里以上,别人不会把这瓷器想到你们身上!”

  “从徐州可以一路坐船,顺流而下直抵杭州,瓷器运过去不易破损!”

  “杭州还有市舶司,瓷器可直销海外!”

  “如此这般,方能长久!”邹员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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