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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荒野追踪!克苏鲁虚影

  第281章:荒野追踪!克苏鲁虚影

  风把我的眼镜吹歪了。

  我伸手扶正,指尖碰到眉心那块古镜残片。它还在发烫,像一块烧红的铁片贴在皮肤上。

  前面那个虚影不动了。

  刚才它明明在往山谷走,现在却转了过来,正对着我们。

  李川已经把相机举到眼前,手指按在开关上。他喘着气说:“能开机了。”

  “拍。”我说。

  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屏幕亮起。照片慢慢显出来,是一条发光的轨迹,弯弯曲曲向前延伸。

  我盯着那条线看了三秒。

  和父亲笔记最后一页画的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完全重合。

  “龙脉图。”我低声说。

  火蝎子站在我右边,手搭在竹篓口。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等我说下一步。

  马三炮靠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捏着最后一枚雷管。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我。

  “要走?”他问。

  我还没回答。

  左边那棵枯树上传来窸窣声。

  陈队醒了。

  她的嘴被藤蔓缠住,只能发出闷响。但她左手还能动,指甲抠开战术服内衬,露出一个小按钮。

  她咬破手指,按了下去。

  我没有阻止。

  我知道她会这么做。

  几秒后,远处天边传来轰鸣。

  直升机来了。

  两架,正在快速接近。

  李川回头看我,脸色发白。

  “他们看见我们会怎么办?”

  “杀了我们。”我说,“或者抓回去切片研究。”

  火蝎子吹了声哨。

  短促,尖利。

  三条黑蛇从竹篓里钻出,顺着藤蔓爬过去,一口咬住陈队手腕。

  她身体一僵,手指从按钮上滑下来。

  “暂时废了。”火蝎子说。

  我蹲下,用签字笔在碎石上划了一道符。

  血是从眉心流下来的,刚好够用。

  符写完,我撕下一页笔记本纸,把符印上去,然后扔向直升机来的方向。

  纸刚落地就化成一阵灰烟。

  我没再看。

  站起身时,听见马三炮笑了。

  “你早算好了?”

  “她有求救器。”我说,“我也不是第一天干这个。”

  风忽然停了。

  地开始抖。

  不是震动,是某种东西在爬。

  我看向地面。

  沙土裂开,无数黑影从底下钻出来。它们没有形状,像一团团流动的墨汁,朝着虚影的方向移动。

  像是朝拜。

  也像是献祭。

  李川又按了下快门。

  这次闪光灯亮了。

  照片显影得很慢。他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你看这个。”他把相机递给我。

  我接过。

  画面里,那些黑影排成一条路,正好通向虚影脚下。

  而这条路的走向,和刚才那张轨迹图完全一致。

  “它是故意让我们看到路线。”我说。

  “什么意思?”马三炮问。

  “它想让我们跟着走。”

  “那就是陷阱。”

  “我知道。”

  “你还去?”

  “我去。”

  火蝎子看了我一眼。

  “你确定?”

  “我爹七日前站在那里。”我说,“他还活着。至少那时候还活着。”

  没人说话。

  远处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直升机已经进入可视范围。

  我抬起手,指着前方。

  “迷魂符生效了。”

  他们看过去。

  两架直升机在空中突然转向,机头对准彼此。

  下一秒,撞在一起。

  一团火光炸开,一架直接坠落,另一架勉强拉升,掉头飞走了。

  “清掉了。”马三炮说。

  “暂时。”我说,“他们还会派更多人来。”

  “那就别让他们找到我们。”

  “怎么走?”

  “沿着沟。”

  我指向地面。

  虚影刚才移动时留下了一道深沟,里面泛着绿光,像蛇眼石的颜色。

  李川收起相机,跟上来。

  马三炮把雷管塞进衣兜,捡起背包。

  我们开始走。

  火蝎子走在最后,顺手把陈队从树上解下来,重新绑好,扛在肩上。

  “你不杀她?”

  “她还有用。”

  “万一她再按什么?”

  “我已经让她动不了了。”

  我们沿着沟往前走。

  地上的黑影越来越多,有些甚至爬上沟壁,贴在边缘不动,像是在注视我们。

  没人敢回头。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风又起来了。

  吹得人睁不开眼。

  我用手挡了一下,继续往前。

  沟越来越深,两边岩壁高耸,像是被人用刀劈出来的。

  突然,李川停下。

  “怎么了?”

  他没说话,举起相机。

  我顺着他的镜头看去。

  前方出现一个缺口。

  外面是一片开阔地。

  地上全是骨头。

  不只是一具两具,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每具骸骨都面朝山谷方向,胸口位置刻着两个字。

  我走近一看。

  祭品。

  我蹲下。

  第一具骸骨穿的衣服很眼熟。

  深灰色中山装,左胸口袋有个笔袋。

  和我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只是这件已经烂了大半,被风沙磨得只剩布条。

  我伸手碰了下领口。

  铜纽扣还在。

  我认得这颗扣子。

  三年前,我送给他六十岁生日礼物。

  他一直没换。

  “是他。”我说。

  没人回应。

  马三炮站在我身后,没靠近。

  李川举起相机,连拍三张。

  火蝎子走到旁边一具骸骨前,蹲下看了看。

  “死了很久了。”她说,“至少二十年。”

  “不可能。”我说。

  “时间在这里不一样。”她说,“你忘了白骨窟的事?”

  我想起来了。

  在白骨窟,我们见过小孩脚印。

  可那个地方,根本不可能有活人进去。

  我低头看这具骸骨。

  手指已经发黑,但右手还保持着握笔的姿势。

  我掰开指骨。

  掌心里有一小块金属。

  铜钱碎片。

  和我笔帽里的那块,能拼上。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掌心。

  两块碎片合在一起,边缘的牙印严丝合缝。

  这是同一枚铜钱。

  我爹的铜钱。

  也是我的倒计时器。

  它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他早就死了,为什么照片里还能拍到他?

  为什么笔记会更新?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七日前的山谷?

  我抬头看前方。

  沟还在延伸,直通山谷入口。

  绿光越来越亮。

  像是在催我进去。

  马三炮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你还信他是你爹?”他问。

  “我信。”

  “那这具呢?”

  “我不知道。”

  “也许他早就死了。”他说,“也许你现在找的,是个假的。”

  “那就进去看。”

  “你会死。”

  “我知道。”

  火蝎子走过来,把陈队放下。

  “她醒了。”她说。

  我转头。

  陈队睁着眼,嘴唇动了动。

  想说话。

  但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神很急,像是要告诉我什么。

  我蹲下。

  “你想说什么?”

  她张嘴。

  我靠近。

  她的气息很弱。

  一句话断断续续传进耳朵。

  “你爹……不是……第一个。”

  我愣住。

  “也不是……最后一个。”

  我想再问。

  她闭上了眼。

  像是耗尽了力气。

  我站起来。

  风忽然大了。

  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我摸了摸眉心的古镜残片。

  它还在发烫。

  我掏出那支签字笔。

  笔帽上的铜钱轻轻响了一声。

  我把它拿下来,看着那两块拼好的碎片。

  牙印又深了一圈。

  我把它重新戴上。

  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山谷入口。

  地上的骸骨一直延伸进去。

  看不到尽头。

  我低头。

  脚边有一块石头。

  上面刻着一行字。

  很小,几乎被沙盖住。

  我蹲下,用手抹开。

  是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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