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结局与铺垫！次元守护者的使命

　　手指掉在地上，发出轻响。

　　我低头看了一眼，没弯腰捡。左臂的裂口还在，三色光从里面渗出来，像水一样往下淌。我没管它，只把右手按在新铜钱上。铜钱插在地里，像是长进去了，纹丝不动。

　　我开始拉。

　　不是往外拔，是往里推。把那些正在流失的能量，顺着血管倒着拽回来。皮屑飘在空中，碰到光就变软，最后落进胸口那个坑里。肉没长好，但至少不再往外漏东西了。

　　铜钱震了一下。

　　一道金光从天上下来，不快，也不猛。扫过我的脸，脖子，胸口，腿。走到哪，哪就闭合。骨头重新接上，皮肤一层层叠起来。我不觉得疼，反而有点麻，像是被人用针扎醒了。

　　睁开眼的时候，我知道不一样了。

　　眼睛能看见很远的地方，不只是眼前这片废墟。我能看见西南角那盏灯还亮着，火蝎子坐在旁边抽烟。南边有金属声，马三炮在拆雷管。父亲躺在担架上，有人抬着他走。古族首领站在高处，手里握着刀。

　　我动了动手指。

　　六棱塔从地里升起来，没有砖，没有水泥，全是光和铁条拼成的。一层一层往上叠，最后停在半空。塔顶有个位置，我抬起手，铜钱自己飞上去，嵌进去了。

　　它开始转。

　　一圈一圈，投出画面。所有次元的边界都显出来了，红的是裂缝，蓝的是稳定区。有个点在闪，我盯着看了几秒，那是李川现在站的地方。他举着相机，对准了一群孩子。他们笑着，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火蝎子来了。

　　她走路没声音，辫子上的铃铛也不响。走到我面前，把手伸进衣领，掏出一节干皮。蛇蜕下来的，带着体温。她放进我手里，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蜕的皮，听见响就知道我还活着。”

　　我点头。

　　她没走，又站了几秒，才转身离开。走到一半，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马三炮拄着拐来得晚一点。

　　右腿断了，包扎得很紧。他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个铁疙瘩。不是真雷管，是模型，底下焊了个芯片。“守门人部队建好了，”他说，“你要打，按一下就行。”

　　我把模型收进袖口。

　　他也没多留，拍了下我肩膀，走了。

　　父亲是最难面对的。

　　他让人把他抬过来，不让别人扶。自己站起来，走完最后一段路。我们对视了很久，谁都没先开口。

　　他说：“我不求你平安，只求你不孤单。”

　　我说：“我会回来。”

　　然后我们抱了一下。时间不长，但他拍了我三下背，跟小时候一样。松开后，他转身走了，没人跟着。

　　塔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最上面那层，看着铜钱投影。数据一直在动，新的节点在建立，旧的伤痕在愈合。火蝎子寨子里点了灯，不再是蛊毒的绿光，而是普通的电灯。马三炮的人在挖壕沟，埋感应器。李川的照片一张张传回来，有山，有海，有人笑。

　　卓玛那边也有消息。

　　她把骨刀插在地上，骨头横断面出现文字。不是遗言，是信号。来自次元之外，断断续续，听不清内容。但她记下来了，发给了我。

　　我看了一遍。

　　看不懂，但知道它重要。

　　三天后，铜钱突然停了。

　　整个塔静了一下，然后中心冒出影像。一个数字浮在空中：**1095**。

　　下面是画面。

　　虚无之主回来了，站在裂缝外面。身后站着三个黑影，跟他一样高，一样静。他们没动，但周围的光在扭曲。更多邪祟在集结，不像之前那样杂乱，这次排成了阵型。

　　影像消失。

　　铜钱恢复转动，但频率变了。以前是实时预警，现在能提前三个月报异常。只要能量聚集超过阈值，就会亮红点。

　　我站起来。

　　走到塔边，对着空气发信号。一道金黑双色波纹扩散出去，穿过所有次元。这是命令，也是约定。

　　我知道他们都收到了。

　　火蝎子把灯调亮了。

　　马三炮集合了队伍。

　　李川换上了防护服。

　　卓玛开始记录每一根骨头的变化。

　　我没有再坐下。

　　塔外，星河静静挂着。某个方向特别暗，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我看了一会儿，伸手摸胸口。

　　那里还是平的，没有心跳感。但我能感觉到铜钱在转，跟我的呼吸同步。

　　三年。

　　不多，也不少。

　　我盯着那片黑暗，直到眼皮发干。

　　忽然，胸前的铜钱响了。

　　不是震动，是声音。尖锐的一声，像警报拉响。我抬头，投影立刻切换。

　　东南象限，出现密集红点。

　　数量比上次多十倍。

　　移动速度极快。

　　我站起来，手按在塔壁上。

　　“你们准备好了吗？”

　　话刚出口，第一道黑潮已经撞上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