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重生在大宋当资本家

第2章 怎么吊打封建王朝

  赵炎前世他只做过打工仔,没开过公司。

  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工钱绝对不能涨。

  一个人一天涨十文,五个人就是五十文。

  一个月下来就是一千五百文。

  大宋实行“省陌制”,在北方七百七十文就是一贯。

  一千五百文这不多就是两贯钱了。

  “都给我闭嘴!”赵炎怒吼一声。

  三个掌钳师傅同时吓得一个激灵。

  赵炎似乎明白自己这身武艺是干什么用的了。

  他继续道,“张家铁铺打的曲辕犁是什么价?好几贯一部!”

  “我们打的锄头是什么价?不到三百文!”

  “张家铁铺的掌钳师傅是什么能耐,你们又是什么能耐?”

  “你们若是觉得自己一天拿一百二十文亏了!”

  “尽可去张家铁铺,我绝不阻拦!”赵炎说完一摆手。

  赵炎刚刚听王掌柜介绍了曲辕犁和锄头的价格。

  他虽然不了解张家铁铺的铁匠是什么水平,但是这些人跑来找自己瞎BB,却没有直接去张家铁铺。

  应该不是他们心怀旧主,不愿意离去,而是张家铁铺根本不要他们。

  他们不得不回头跟自己谈价钱。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赵炎。

  然后连个屁都没敢放,就低着头离开了。

  赵炎见状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

  帮工和学徒们收拾完东西后,也默默离开。

  晚上,赵炎躺在床上,开始为今后做打算。

  他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自己还能跑去杭州。

  自己的子孙将来怎么办?

  再过百十年,蒙古人来了,子孙后代还能跑去哪?

  日本吗?

  蒙古人没打下日本,一方面是因为日本隔着海,遇到了几次台风。

  另一方就是因为日本太穷,打下来没有收益。

  古代日本最顶层的人物,喝酒都得兑水。

  吃个天妇罗可以被撑死。

  用咸菜、稀饭,就可以养死士。

  普通老百姓过的日子可想而知!

  既然无论怎么跑都是死路一条,那还跑个锤子?

  可是怎么才能打过这些北方游牧民?

  在机枪、坦克出现前,骑马的游牧民相对于农耕民,可是天然具有优势。

  怎么样才能确保自己打的过那些游牧民?

  万一临阵发现自己打不过,那可是跑都跑不了。

  赵炎想起了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数据。

  1840年前后,英国的煤炭年产量大约三千万吨,生铁年产量两百万吨。

  布匹年产量十五亿码……

  一码是零点九米左右。

  北宋四十尺——大约十二米半折合一匹。

  十五亿码就是大约一点一亿匹。

  当时的英国就是凭着这个数据,征服的世界。

  赵炎如果能搞出这个数据,吊打所有封建王朝,应该也绰绰有余了!

  ……

  第二天,赵炎起的有点晚。

  来到铁匠铺,几个帮工和学徒已经开始整理工具,升炉子。

  学徒们打了井水,放在炉子上烧起来。

  有些帮工还拿起锤子,叮叮当当打了起来。

  看起来,有模有样。

  几人看赵炎到来,连忙放下锤子道,“东家!”

  “你们忙你们的!”赵炎点点头,看了看几人打制的东西。

  这几个帮工正在修理自己的锤子和铁钳,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

  赵炎对这种工作很熟悉。

  机加工车间开始工作前,工人也要先磨好自己的刀具。

  这几个帮工每一锤的落点,都相当有章法。

  看着这几个人的模样,赵炎忍不住问道,“你们几个会打铁?”

  几个帮工抬头道,“俺们都会打铁!”

  “你们会打铁,还当给人家帮工?”赵炎更加惊讶了。

  一个帮工停下手头的活,看向赵炎道,“可是俺们不会看火色!”

  在北宋,打铁真正的技术,不在于怎么打。

  锄头是个非常粗笨的农具,学上几个月就会了。

  此时打铁真正有技术含量的地方是铁的温度,还有淬火时候水的温度。

  赵炎一听顿时也反应过来,温度是锻造过程中,最基础的东西。

  但是对2020年代的锻造工来说,也是最不用担心的东西。

  因为在机械加工厂,工人根本不需要了解这些温度。

  生产之前,锻造工们会拿到一张生产计划。

  这份计划上包括下料、锻造、检验的各项关键参数……

  其中一项就是温度控制标准。

  至于怎么识别锻造过程中,材料本身的温度,淬火油、水的温度?

  那就更加简单了,有红外测温仪。

  对着材料一打,温度就出来了。

  几乎是傻瓜操作模式。

  对2020年代的绝大多数锻造车间来说,锻造真正的难题来自锻造本身。

  包括锻造精度控制,大批次产品质量控制,成本控制……

  北宋的赵家铁铺,情况则完全相反。

  锄头的锻造精度,远没有后世的轴承、阀门精度要求高。

  怎么掌握温度,才是关键。

  北宋没有精确测温设备,掌钳师傅只能根据铁块烧成的颜色,判断铁块的温度。

  这叫作看“火色”。

  帮工们说,掌钳师傅高兴了,偶尔会说几句口诀,给他们听。

  比如“打铁如朝阳初升”,“淬火如熟蛋黄”。

  “打铁如朝阳初升”的意思就是说,打铁的时候,铁烧成的颜色,要像初升朝阳一般的亮樱红色。

  “淬火如熟蛋黄”意思就是说,淬火的时候铁烧制成的颜色,要像熟蛋黄一样的橘黄色。

  温度过高或过低,都达不到想要的硬度。

  这些口诀,帮工和学徒们都记住了。

  可是光有口诀没用。

  同样的“火色”,在室内和室外不一样。

  阴天和晴天不一样。

  白天和晚上也不一样。

  更不要提大多数帮工压根没吃过鸡蛋。

  另外一个是淬火时候的水温。

  水温比较低,可以用手感知。

  但是用手感知水温误差太大。

  同样温度的水。

  刚刚起床时候感知的温度,跟打了半天铁,流了一身汗,感知的温度,相差巨大。

  帮工说,掌钳师傅们掌握水温的秘技,是听锄头入水时“嘶”的那一声来辨水温。

  就是这一声的细微差别,决定了锄头的硬度。

  见赵炎今天好说话,有几个帮工跟赵炎说了实话。

  他们几个都已经在赵家铁铺干了好几年了,实在学不会看“火色”,听“水温”的本事。

  他们现在年龄也大了,要为将来娶娘子做筹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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