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凤姐
“固本,自然是稳住朝中关系。北静王府、冯家那边,我会继续维系。”
“有这些关系在,等闲人不敢轻易动贾家。”
贾莫顿了顿,看向王熙凤,“至于培元。”
“姐姐以为,贾家下一代,谁可倚重?”
王熙凤心念电转。
宝玉?不通世务。
贾兰?太小。
贾环?
庶出,且不堪。
贾琮?更不值一提。
算来算去,竟只有眼前这位外人贾莫。
“莫兄弟的意思是?”
“兰哥儿。”贾莫缓缓道。
“他虽天赋不佳,但心性纯良,肯用功。”
“我可亲自教导他文武之道,为他将来铺路。假以时日,或可成器,支撑门庭。”
“至于宝玉,他自有他的缘法,强求不得。”
这是要明确支持贾兰,作为贾家未来的培养对象。
而贾兰之母李纨,与贾莫关系匪浅。
王熙凤瞬间明白了贾莫的深层意图——他是要通过扶持贾兰,间接掌控荣国府未来的走向!
而自己,若与他合作,便是盟友,共享权力。
若反对,以他如今的手段势力,自己未必是对手。
她沉默良久,脑中飞快算计利弊。
最终,抬起头,露出一个精明而略带疲惫的笑容。
“莫兄弟思虑周全,姐姐佩服。开源节流,固本培元,确是良策。府中产业,就依兄弟所言,交由你的人打理。入股之事,我也会说服老爷太太。”
“至于兰哥儿,他娘是个省事的,孩子也懂事,有莫兄弟教导,是他的福气,也是贾家的福气。姐姐我,自然全力支持。”
这便是表态,结盟了。
贾莫满意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份清单,放在桌上:“这是第一批可接手的产业清单,以及初步合作章程。姐姐过目。”
王熙凤接过清单,扫了一眼,心中更定。
贾莫连这些都准备好了,果然是有备而来。
与这样的人合作,固然要小心,但总好过与蠢人为伍。
“莫兄弟放心,姐姐晓得轻重。”她收起清单,正色道。
“如此,有劳姐姐了。夜已深,不便久留,告辞。”
贾莫拱手,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了房门,融入夜色。
王熙凤独坐灯下,看着手中清单,又望了望贾莫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平儿。”她低声唤道。
“奶奶。”平儿推门进来。
“明日,去把周瑞家的、来旺媳妇叫来,我有事吩咐。”
王熙凤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另外,从我体己里,取二百两银子,悄悄给东院那边几个无着落的老仆送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
“是,奶奶。”平儿应下,心中明白,奶奶这是要开始收拢人心,布局未来了。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薄雾未散。
贾莫如往常一般,在竹意轩院中练武。
他未着上衣,只穿一条束脚绸裤,赤着精壮的上身。
晨光透过竹叶缝隙,落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淡金。
汗水顺着贲张的胸肌沟壑蜿蜒而下,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没入裤腰。
每一寸肌肉都如同经过最精密的雕琢,充满爆炸性的力量与流畅的美感。
黄金比例的海克斯,不但让贾莫的身体协调能力大大提高。
更让他的身材近乎完美,只能说简直就是艺术品。
贾莫正练着一套淬炼筋骨、引导灵力的基础拳法。
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拳,每一式,都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牵引着周遭稀薄的灵气微微震荡。
淡金色的灵力在他体表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吐纳,隐有风雷之声。
“呼”
随着一口悠长的白气吐出,贾莫周身隐隐发出的金色光晕缓缓消散。
贾莫收拳,闭目调息。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气血还有越发精纯锋锐的金属性灵力。
养气五层的修为已然稳固,正向六层稳步迈进。
融合了先天庚金本源的灵力,威力远超同阶,只是消耗也更大。
掌控难度也提高了不少,灵力有些许的狂暴,需勤加练习增加掌控度。
就在他心神沉入体内,细细体悟灵力运转奥妙时,院门忽然砰一声被猛地推开!
“莫兄弟!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熙凤急切的声音响起,人已如一阵风般卷了进来。
她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只匆匆挽了个髻,插了支金钗。
衣裳倒是穿得齐整,一件石榴红遍地金通袖袄,月白绣梅兰竹襕边马面裙。
脸上却带着疲惫与掩饰不住的惊惶。
她一头冲进院子,抬头正要说话,目光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院中赤着上身、汗水晶莹、肌肉贲张的贾莫。
“啊!”
王熙凤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住,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猛地刹住身形,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落在了贾莫身上。
朝阳,汗水,古铜色的肌肤,块垒分明、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紧绷的腰腹。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如同一头苏醒的雄狮,充满了最原始最蛮横的阳刚魅力。
王熙凤只觉得“轰”的一下,血往脸上涌,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她不是没见识的深闺少女,嫁与贾琏多年,为人妻多年就算没见过也知道。
没吃过猪肉也听过猪怎么跑。
贾琏是典型的勋贵子弟,养尊处优。
就是活脱脱一个银样镴枪头,不中用!
绝无这等惊心动魄的力与美。
而且两人已经有多年没有行房事了,贾琏只会出去打野食。
王熙凤眼前这具躯体,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阳刚之气,每一寸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这一幕让她心跳骤然失序,口干舌燥。
竟不由自主地,悄悄吞了一口口水。
喉间细微的滑动声,在寂静的清晨院里,竟显得格外清晰。
王熙凤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失态,慌忙移开视线,却觉脸颊更烫。
目光游移间,又不小心扫过那劲窄的腰身和没入裤腰的人鱼线。
随着目光继续下移。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腿都有些发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