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诡道仙途:从送葬人开始长生

第3章 纸人解封

  那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那些壁画是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的,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是某种古老的血迹,又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让人想起某种被遗忘的祭祀仪式。顾九渊走在通道里,脚步声很轻,像是一只猫在走,玉佩在他手心里发出惨绿色的光芒,照得周围的石壁泛着幽幽的光,那光芒很弱,只能照亮身前三尺,再远就是一片漆黑,那种黑暗是纯粹的、压抑的,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被时间和空间遗忘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甜腻,那甜腻像是腐烂的花朵,又像是过期的蜂蜜,让人闻了有些头晕,那种气味是复杂的、矛盾的,既诱人又恶心,既让人想要靠近又让人想要逃离。

  顾九渊的右耳嗡嗡作响,像有只蜜蜂钻进去出不来的那种响,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视他,但他没有退缩,身后无名碑已经合拢,没有退路,他只能向前,通道越来越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有些困难,但脚步没有停下,那种前行是坚定的、不可逆的,像是一种被命运推动的必然。他注意到两侧的壁画,上面画着九个人形围绕一个婴儿,那九个人形都穿着古老的送葬人服饰,脸上戴着纸扎的面具,那面具是用黄纸糊成的,上面画着诡异的笑容,唇边咧到耳根,那种形象是恐怖的、神秘的,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又像是某种被遗忘的预言。那婴儿的面容竟与他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仿佛能看透人心,那种相似是惊人的、不可思议的,让顾九渊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仿佛他正站在某个跨越时空的节点上,看着自己的过去和未来。

  顾九渊停下脚步,仔细端详,壁画上的婴儿像他小时候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那么像,那么让人心惊,那种相似超越了一般的巧合,像是某种命运的安排,像是某种无法逃避的宿命。就在他凝视壁画时,碑下的声音从通道深处传来,那声音不再模糊,而是清晰得像是在耳边低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和疲惫,告诉他三千年的轮回终于等到了他的归来,那种声音像是从时间的深处传来,带着一种跨越千年的沧桑和期待。顾九渊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他的心跳正常,但胃在抖,像小时候要偷吃供品前的那种抖,那种紧张是原始的、本能的,是身体对未知的自然反应。顾九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小指,它很安静,没有抖,这种安静让他有些不安,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种平静是虚假的、暂时的,像是某种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他盯着壁画上的婴儿,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仿佛在回望着他,那种对视是跨越时空的、神秘的,像是一种无声的对话,一种无法言喻的联系。

  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古老的地下祭坛,那祭坛是用黑色的巨石砌成的,足有十丈方圆,祭坛四周的墙壁上刻满壁画,那些壁画是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的,在玉佩的光芒下仿佛在流动,像是某种活的血液在循环,那种景象让人想起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某种被遗忘的神秘力量。祭坛中央有一个凹槽,那凹槽是人形的,大小正好能容纳一个婴儿,而在祭坛上方,飘着一个纸人,那种景象是神秘的、庄严的,像是一种古老的召唤,一种无法抗拒的邀请。那纸人是用黄纸折叠而成,脸上画着笑容,唇边咧到耳根,眼睛是两个漆黑的洞,它穿着纸扎的寿衣,寿衣上绣着复杂的符文,在黑暗中微微发光,那种发光是微弱的、神秘的,像是在呼吸,像是在跳动,像是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秘密。纸人开口说话,声音清脆如铃,但那铃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老和疲惫,像是经历了无尽的岁月,它说已经等了他三千年,那种声音像是从时间的深处传来,带着一种跨越千年的沧桑和期待。

  顾九渊看着那纸人,感到体内第一道封印在剧烈跳动,那道封印已经松动,锁链上出现了裂纹,隐约可见一个纸人形状在锁链后挣扎,黄纸折的,脸上画着笑,唇边咧到耳根,那种对应是惊人的、不可思议的,像是一种命运的安排,一种无法逃避的宿命。顾九渊问纸人是谁,那个问题是直接的、迫切的,带着一种对真相的渴望。纸人没有立刻回答,它飘到顾九渊面前,那双漆黑的洞眼盯着他,看了很久,那种注视是深沉的、穿透的,像是要看透他的灵魂,看透他的过去和未来。纸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怀念和悲伤,它说自己曾经有过名字,但那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了,然后它顿了顿,又说顾九渊可以叫它阿纸,那种介绍是简单的、亲切的,像是一种新的开始,一种重新建立的联系。

  顾九渊重复着这个名字,简单,好记,不像原来的名字那么长那么麻烦,这种简单中带着一种自嘲的意味,一种对过去的告别。阿纸说它是顾九渊的第一道封印,也是他的第一个仆人。顾九渊有些惊讶,阿纸飘到他面前,那双漆黑的洞眼盯着他,那种承诺是庄严的、沉重的,它说从今日起顾九渊为主它为仆,只要解封它就能获得它的力量,那种承诺是坚定的、不可动摇的,像是一种古老的契约,一种无法违背的誓言。顾九渊问为什么要认他为主,阿纸沉默了很久,久到顾九渊以为它不会回答了,那种沉默是深沉的、有意义的,像是一种回忆,一种思考。然后阿纸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和无奈,它说三千年前它也曾是人,那种过去是遥远的、模糊的,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抹去的痕迹。

  顾九渊追问是什么力量,阿纸说是替身术,可以化作纸片躲避攻击,也可以操控纸人作战。顾九渊的右手掌心突然发烫,刚才那种化作纸片的感觉就是替身术,那种对应是清晰的、确定的,像是一种确认,一种验证。他问怎么解封,阿纸说滴血,将血滴在祭坛上封印就会破碎,但它要提醒顾九渊解封的过程会很疼。顾九渊问多疼,阿纸说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穿梭,但疼过之后就会获得力量,它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种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常态。顾九渊问它是否经历过,阿纸沉默了,然后说经历过,三千年前它也曾是一个解封者,那种过去是遥远的、模糊的,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抹去的痕迹,一种深刻的记忆。顾九渊问后来呢,阿纸没有说完,只是飘向祭坛,说后来它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种结局是模糊的、神秘的,让人充满好奇,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哀。

  顾九渊看着祭坛中央的凹槽,犹豫了,他的右手小指在抖,那种抖不是轻微的,是剧烈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头里挣扎,要破体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厉害,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像是在催促他,像是在说快滴血。顾九渊低头看着那根手指,突然笑了,问它是否也想让他解封,手指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在点头,那种交流是超越语言的、神秘的,像是一种默契,一种理解。他不知道解封后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身后有林家在追杀,身前也许是唯一的生路,那种选择是艰难的、紧迫的,像是一种赌博,一种冒险。他咬破手指,鲜血滴入凹槽,那血一落入凹槽,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吸收了,沿着凹槽的纹路流动,形成一幅复杂的图案,那种吸收是迅速的、贪婪的,像是某种饥渴的生命,某种等待已久的觉醒。祭坛震动,那震动从地下传来,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苏醒,那种苏醒是震撼的、恐怖的,像是一种力量的释放,一种封印的破碎。

  阿纸的声音变得庄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肃穆和期待,它说第一道封印破碎。顾九渊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断裂了,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但同时又有一种解脱的轻松,他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祭坛的边缘。疼痛来得毫无预兆,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撕扯,将他的血肉、骨骼、经脉,一点一点地撕裂开来,那种疼痛是超越想象的、难以忍受的,像是一种重生,一种蜕变。阿纸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说封印破碎的过程会很疼,它的声音里带着怀念,说它当年也是这么疼过来的,但疼过之后就是新生,那种安慰是真诚的、有经验的,像是一种共鸣,一种理解。顾九渊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那道金色的封印在他的体内崩解,化作无数金色的碎片,那些碎片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他的血管里游走,在他的骨骼里穿梭,那种流动是痛苦的、改造的,像是一种重塑,一种升华。

  每一片碎片经过的地方,都带来一阵剧痛,但同时,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力量,那力量很温暖,像是一股暖流,从他的心脏流向四肢,流向每一个细胞,那种改造是深刻的、彻底的,像是一种重生,一种觉醒。第一道封印破碎了,但顾九渊知道还有第二道封印在等着他,那种认知既是期待又是恐惧,像是一种未知的冒险,一种无法预测的未来。终于,疼痛消退了,顾九渊抬起头,看到纸人飘在他面前,那种出现是庄严的、神圣的,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宣告。那纸人不再是模糊的影子,而是变得清晰起来,它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是一盏灯笼,照亮了整个祭坛,那种光芒是温暖的、安慰的,像是一种指引,一种保护。纸人开口,声音清脆如铃,说吾名阿纸,从今日起顾九渊为主它为仆。一股力量涌入顾九渊体内,那力量很温暖,很柔和,像是一股暖流从心脏流向四肢,他获得了纸人替身能力,可以化作纸片躲避攻击,也可以操控纸人作战,那种获得是突然的、强大的,像是一种礼物,一种传承。

  那能力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不需要学习,只需要意念一动,就能施展,那种契合是完美的、自然的,像是一种回归,一种觉醒。阿纸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问那种力量在体内流动的感觉,顾九渊点了点头,他确实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身体不再是实体,而是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纸,可以随意折叠,随意飘动,那种变化是奇异的、自由的,像是一种解放,一种超越。阿纸让他试试化作纸片,顾九渊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感应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那力量很温暖,像是一股暖流在他的血管里流动,他意念一动,身体开始变化。顾九渊化作纸片,轻飘飘地向着祭坛上方飘去,那感觉很奇妙,仿佛重力对他失去了作用,他可以随意飘荡,随意旋转,那种自由是前所未有的、令人兴奋的,像是一种飞翔,一种解脱。

  阿纸的声音带着赞许,说他的天赋比它想象的更好。顾九渊重新凝聚成形,落在祭坛上,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发光,淡淡的金色,像是镀了一层金粉,那种光芒是力量的象征、是变化的证明,像是一种印记,一种身份。他喃喃道第一道封印还有八道,阿纸说是的,九道封印,九只诡异,九口诡井,当解开所有封印的时候,他会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存在。顾九渊喃喃道那之后呢,阿纸没有回答,就在这时,地面震动,那震动比祭坛的震动更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那种接近是紧迫的、危险的,像是一种威胁,一种挑战。阿纸的声音变得凝重,说有人来了,是林家的人。顾九渊的左手无名指发麻,像小时候被门夹过的那种感觉,他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接近,那气息很狂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那种感应是清晰的、准确的,像是一种预警,一种本能。

  阿纸说是炼诡境,比顾九渊高一个大境界。顾九渊的脸色变了,炼诡境,那是他无法抗衡的存在,那种差距是明显的、绝望的,像是一道鸿沟,一种无法跨越的界限。他问怎么办,阿纸说用替身术,化作纸片从通道逃出去。顾九渊点了点头,他集中精神,感应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那力量很温暖,像是一股暖流在他的血管里流动,他意念一动,身体开始变化,那种施展是迅速的、有效的,像是一种本能,一种反应。顾九渊化作纸片,轻飘飘地向着通道飞去,就在他离开的瞬间,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祭坛中央,那种出现是突然的、震撼的,像是一种力量的展示,一种威胁的宣告。那是一个瘦高的老者,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锐利如鹰,他穿着林家的长老服饰,腰间挂着林家的家徽,林家二长老,林狼,那种身份是尊贵的、强大的,像是一种压迫,一种恐惧。

  林狼狞笑着一掌拍来,说以为逃得掉,那一掌带着炼诡境的灵力,掌风所过之处,石壁都被刮出一道痕迹,那种力量是恐怖的、毁灭性的,像是一种灾难,一种末日。但顾九渊已经化作纸片,轻飘飘地躲开了,那种躲避是轻盈的、不可思议的,像是一种魔法,一种奇迹。那感觉很奇妙,仿佛身体不再是实体,而是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纸,可以随意折叠,随意飘动,林狼一掌拍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说他竟然,那种惊讶是真实的、深刻的,像是一种意外,一种震撼。阿纸的声音在顾九渊脑海中响起,说它只是第一只,后面还有八只等他,然后阿纸化作无数小纸人,那些小纸人只有巴掌大小,但数量众多,像是一群黄色的蝴蝶,缠绕林狼,那种攻击是奇异的、有效的,像是一种战术,一种智慧。林狼挥掌驱赶,但小纸人太多,防不胜防,他怒吼这是什么妖术,那种愤怒是真实的、无力的,像是一种挫败,一种羞辱。

  顾九渊抓住机会,一指点在林狼眉心,纸人力量涌入,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力量,不像是灵力,更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那种力量是神秘的、强大的,像是一种禁忌,一种秘密。林狼惨叫倒地,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临死前喃喃道林家老祖已经盯上顾九渊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什么东西,不是顾九渊,不是阿纸,是某种更深、更可怕的存在,那种遗言是恐怖的、预言性的,像是一种警告,一种诅咒。林狼说顾九渊逃不掉的,没有人能逃掉,三千年轮回又开始了,然后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然后他死了,眼睛还睁着,瞪着天花板,像是在看着什么顾九渊看不见的东西,那种死亡是神秘的、不寻常的,像是一种仪式,一种献祭。

  杀了,顾九渊喘息,这是他第一次杀人,那种认知是沉重的、令人不安的,像是一种负担,一种罪恶。他看着林狼的尸体,感到一阵恶心,那恶心从胃里涌上来,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他杀人了,他真的杀人了,不是纸人,不是诡异,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种现实是残酷的、难以接受的,像是一种觉醒,一种成长。顾九渊的腿一软,跪倒在地,他的手还在颤抖,那种抖和之前的兴奋不一样,是恐惧的抖,是恶心的抖,是无法接受的抖,那种反应是正常的、人性的,像是一种本能,一种情感。他的声音在发抖,说他杀人了,顾九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小指,它还在抖,但那种抖和手的抖不一样,很平静,很稳定,像是在说没事的没事的,那种安慰是奇异的、有效的,像是一种理解,一种支持。他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安慰,问它不怕,手指不回答,只是抖,但那种抖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像是在安抚他,那种交流是超越语言的、神秘的,像是一种默契,一种联系。

  顾九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林狼的尸体,那具尸体还在流血,温热的血,和他一样的人,但这个人要杀他,如果他不杀这个人,死的就是他,那种逻辑是清晰的、冷酷的,像是一种生存法则,一种弱肉强食。顾九渊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那种转变是迅速的、必要的,像是一种成长,一种蜕变。阿纸飘到他身边,她的身影在黑暗中微微发光,那种出现是安慰的、支持的,像是一种陪伴,一种理解。阿纸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情,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慨和理解,说它当年第一次杀人时吐了整整三天,那时候它还小,才十二岁,那人要杀它师父,它就用剪刀刺进了那人的喉咙,后来它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不杀人就会被杀,那种经历是残酷的、真实的,像是一种教训,一种成长。

  顾九渊问它后悔吗,阿纸沉默了很久,那种沉默是深沉的、有意义的,像是一种思考,一种回忆。它最终说不知道,三千年了,它早就不记得后悔是什么感觉了,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像是经历了太多,已经麻木了,那种麻木是悲哀的、令人心碎的,像是一种代价,一种牺牲。顾九渊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比之前平静多了,那种平静是缓慢的、艰难的,像是一种恢复,一种调整。他说自己杀了人,声音沙哑,那种承认是沉重的、必要的,像是一种面对,一种接受。阿纸说他先动的手,而且他不会是最后一个。顾九渊沉默了,他知道阿纸说得对,从解封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那种认知是清晰的、冷酷的,像是一种命运,一种选择。林家不会放过他,镇诡司也不会放过他,他必须变强,强到没有人能威胁他,强到他能掌控自己的命运,那种决心是坚定的、不可动摇的,像是一种誓言,一种目标。

  阿纸说走吧,这里快要塌了,它顿了顿,又补充说还有顾九渊。顾九渊嗯了一声,阿纸说欢迎来到三千年的轮回,它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叹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庄重和期待,说从今以后顾九渊不再是顾家的弃子,不再是绝灵废体,他是第1000代送葬人,是轮回的继承者,而你我将一起面对接下来的路。顾九渊问什么路,阿纸的声音变得很轻,说一条充满血与火的路。祭坛开始崩塌,巨石从头顶坠落,那些巨石足有千斤重,砸在地上发出轰隆隆的巨响,震得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颤抖,那种崩塌是迅速的、毁灭性的,像是一种末日,一种清洗。顾九渊施展替身术,身形化作纸片,从通道中飘然而出,纸片在崩塌的巨石间穿梭,像是一只黄色的蝴蝶,轻盈而灵活,那种逃生是惊险的、成功的,像是一种奇迹,一种运气。

  他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巨大压力,那是死亡的气息,正在追赶着他,但纸片没有重量,没有实体,死亡追不上它,那种优势是奇异的、宝贵的,像是一种能力,一种特权。无名碑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像是从未裂开过,那种闭合是神秘的、完整的,像是一种保护,一种隐藏。雾,灰色的雾,乱葬岗上,纸钱飞舞,那些纸钱在灰雾中打着旋,像是一群白色的蝴蝶,又像是无数亡魂在起舞,那种景象是神秘的、美丽的,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庆祝。顾九渊站在白无垢的坟前,感到体内有两股力量在交织,一股是阿纸的,温暖而柔和,另一股来自第二道封印,神秘而躁动,那种交织是复杂的、奇妙的,像是一种融合,一种平衡。他对着坟头说师父,他获得力量了,但这力量究竟是什么,风过,纸钱沙沙作响,像是老人的叹息,那种回应是模糊的、神秘的,像是一种回答,一种沉默。

  阿纸飘到他耳边,轻声说力量是代价也是希望,问他准备好了吗。顾九渊没有回答,他看着手中的玉佩,那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八只,还有八只,他感到体内第二道封印在发热,那光芒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像是在回应阿纸的话。玉佩上,一个模糊的名字正在浮现,那名字不属于阿纸,是另一个诡异的名字,第二只诡异的名字,那种浮现是神秘的、期待的,像是一种预告,一种邀请。顾九渊盯着名字,感到一阵眩晕,那名字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玉佩表面扭动,像是一条蛇,像是一只手,想要从玉佩里爬出来,那种景象是奇异的、恐怖的,像是一种警告,一种诱惑。阿纸的声音变得凝重,说第二只它感应到它了。顾九渊问它叫什么,阿纸沉默了,很久,那种沉默是沉重的、有意义的,像是一种准备,一种警惕。

  阿纸最终说是镜中影,它住在镜子里,最喜欢模仿人。顾九渊低头看着玉佩,那上面的名字已经清晰了,镜中影,而在那名字下方,还有七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七只沉睡的野兽,正在等待被唤醒,那种景象是神秘的、令人不安的,像是一种预示,一种命运。八只,还有八只,林家老祖已经盯上他了,第二只诡异正在苏醒,三千年的轮回,才刚刚开始,那种认知既是期待又是恐惧,像是一种冒险,一种旅程。顾九渊将玉佩收好,转身走向灰雾深处,他没有回头,那种前行是坚定的、不可逆的,像是一种选择,一种决心。

  (第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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