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诡道仙途:从送葬人开始长生

第4章 镇诡司介入

  土腥味很重,混着腐烂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是林狼的血,那种气味是复杂的、令人不安的,像是一种罪恶的印记,一种无法洗刷的污点。顾九渊裹紧了身上的灰布袍子,那袍子是师父留下的,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和衣角都磨破了,那些磨损是岁月的痕迹,是师父使用过的证明,也是他与师父之间唯一的联系。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向青石镇走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泥土在吞噬他的力气,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抗争。林狼的尸体被他埋在乱葬岗深处,但胃里像塞了一块没消化的石头,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然是为了自保,但那种滋味并不好受,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吞了一块没煮熟的肉,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像是一种永远无法消化的记忆。

  阿纸飘在他身边,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张被风吹动的纸,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说第一次总是难的。顾九渊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颤抖,像是血液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觉醒。他说自己杀了人,声音沙哑,阿纸说他先动的手,而且他不会是最后一个,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中蕴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真实,一种残酷的真理。两人继续向前走,一路无话,只有脚步声在黑暗中回响,顾九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脚踩在泥土上,留下深深的脚印,那些脚印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短暂而脆弱。

  青石镇入口处,镇诡司的旗帜飘扬,那旗帜是黑色的,上面绣着一个白色的镇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那个字写得很大,很有气势,仿佛能镇压一切邪祟,又像是某种警告,某种威胁。顾九渊的后颈一凉,知道麻烦来了,他的胃在收缩,像是一只手在攥着它,越攥越紧,让他喘不过气,那种紧张是本能的、原始的,是身体对危险的预警。镇诡司执事赵无极站在路中央,身穿黑袍,面容阴冷,他的眼睛很特别,瞳孔是竖着的,像猫,像蛇,像某种不属于人类的东西,那种眼神让人想起某种捕食者,某种危险的野兽。赵无极说林家二长老死在乱葬岗,顾九渊最后出现在那里,要跟他走一趟,他的声音很平淡,但那种平淡中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大山压在头顶,像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命令。

  顾九渊知道无法拒绝,只能跟随,拒绝的后果他承担不起,他的脚步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镇诡司分部是一座阴森的建筑,铁门、石墙、昏暗的走廊,那铁门很厚,上面布满了锈迹,像是一张老人的脸,记录着岁月的沧桑和故事,石墙上渗着水珠,那水珠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种气味让人想起某种秘密,某种不为人知的历史。走廊里点着油灯,那油灯的光很暗,像是随时会熄灭,火焰在风中晃动,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两条黑色的蛇,在墙上扭曲、蠕动,像是某种活物。审讯室里,赵无极盯着顾九渊,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光芒很亮,像是两颗星星,那么圆,那么冷,那么深不见底,像是能看透一切秘密。

  赵无极说绝灵废体不可能杀死炼诡境,问顾九渊在隐瞒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中蕴含着一种压迫,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像是一种无形的审讯。顾九渊冷静应对,他的心跳正常,但左手无名指发麻,像小时候被门夹过的那种麻,那种麻从指尖一直传到胳膊肘,是一种身体对压力的反应。他说自己只是运气好,抬起头迎上赵无极的目光,说林长老被诡异所伤,他只是补了一刀,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中蕴含着一种戒备,像是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赵无极冷笑,那笑容很古怪,唇边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说运气好,说顾九渊很有意思,不像普通的绝灵废体,那种评价是模糊的、危险的,像是一种试探,一种观察。

  但赵无极也没有证据,没有亲眼所见,没有确凿的证人,只有直觉告诉他这个绝灵废体不简单,他让顾九渊在分部等待,实则软禁。顾九渊坐在小屋里,油灯的光很暗,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小屋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那些影子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墙上扭曲、蠕动,像是某种监视,某种威胁。他在脑海中呼唤阿纸,问能感觉到什么,阿纸说这栋建筑里有很多诡异的气息,镇诡司果然名不虚传,那种感应是清晰的、准确的,像是一种本能的感知。顾九渊问他们是否关押诡异,阿纸说不只是关押,他们在研究诡异,那种回答让人想起某种禁忌,某种危险的实验。顾九渊皱了皱眉,研究诡异,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送葬人一脉是镇压诡异的,而镇诡司居然在研究诡异,他想起了档案室里的那些卷宗,想起了赵无极那双竖瞳的眼睛,想起了走廊里那些渗人的水珠,那种对比是令人不安的、危险的。

  镇诡司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是镇压诡异的人,还是利用诡异的人,那种疑问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夜深了,外面传来奇怪的声音,那是一种很低沉的呜咽,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泣,又像是某种野兽在嘶吼,那种声音让人想起某种痛苦,某种折磨。顾九渊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看去,院子里空无一人,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地下,很深的地方,那种感应是模糊的、神秘的,像是一种直觉,一种预感。阿纸说地下有东西,很强大的东西,那种警告是严肃的、紧迫的,像是一种危险的信号。顾九渊没有说话,他知道镇诡司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深,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他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找到更多关于诡道圣体的信息,必须活下去,那种决心是坚定的、不可动摇的。

  他在脑海中呼唤阿纸,让它帮忙感应一下档案室在哪里,阿纸说在地下,沿着楼梯往下第三层,她的声音很清晰,像是能看穿这座建筑的结构,像是一种特殊的能力,一种超越常人的感知。顾九渊点了点头,他等到外面彻底安静,才悄悄打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油灯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那些影子很长,像是一只只伸展的手臂,想要抓住什么,像是某种陷阱,某种危险。他贴着墙壁,脚步很轻,像是一只猫,走廊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油灯的光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无数只手在晃动,像是某种迷宫,某种考验。他来到楼梯口,向下看去,楼梯很陡,像是一张巨口,通向未知的深渊,那种景象让人想起某种危险,某种冒险。

  阿纸说下面有人,两个,在拐角处,那种警告是及时的、准确的,像是一种保护,一种帮助。顾九渊点了点头,他施展替身术,身形化作纸片,轻飘飘地从楼梯扶手上滑了下去,两个守卫站在拐角处,正在低声交谈,他们穿着镇诡司的制服,腰间挂着铁牌,看起来很是威严,那种威严是表面的、虚假的,像是一种伪装。他们没有注意到一张黄色的纸片正从他们头顶飘过,顾九渊落在地上,重新凝聚成形,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片叶子飘落在地上,那种能力是奇异的、强大的,像是一种礼物,一种传承。档案室的门就在眼前,那扇门很厚重,上面布满了锈迹,像是一张老人的脸,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那锁很大,足有拳头大小,那种保护是严密的、谨慎的,像是一种秘密,一种宝藏。

  他问阿纸能否打开,阿纸说可以,但需要一点时间,那种回答是自信的、从容的,像是一种能力,一种经验。阿纸化作无数细小的纸屑,像是一群黄色的蚂蚁,钻入锁孔,那些纸屑在锁孔中蠕动,像是一群白色的虫子,又像是一群细小的手指在摸索,那种能力是奇异的、神秘的,像是一种魔法,一种艺术。片刻后锁开了,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某种禁锢被打破,又像是某种秘密被揭开,那种声音是清脆的、悦耳的,像是一种胜利,一种突破。顾九渊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档案室里弥漫着一股霉味,那霉味很浓,像是腐烂的木头和发霉的纸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种气味是古老的、陈旧的,像是一种历史,一种记忆。在昏暗烛光下若隐若现的、由无数档案堆积而成的、散发着霉味和墨水味的、仿佛藏着无数秘密的镇诡司档案室,就这样在顾九渊眼前展开,像一张等待被揭开的巨大蛛网,那种景象是神秘的、诱人的,像是一种冒险,一种探索。

  档案室窗台上有一只死掉的飞蛾,翅膀上还沾着灰尘,但他没有注意到,顾九渊对其中一种气味特别敏感,那是某种特殊的墨水味,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像是在哪里闻到过,像是童年的记忆,那种感应是模糊的、神秘的,像是一种联系,一种线索。他查阅关于绝灵废体的档案,手指在一排排卷宗中划过,指尖触碰着那些泛黄的纸张,能感受到岁月的温度,能感受到那些纸张上记录的故事,那些卷宗很旧,纸张发黄,边缘卷曲,像是一种历史,一种传承。他发现一份泛黄的卷宗,上面写着顾九渊,重点关注对象,疑似诡道圣体,待观察,卷宗日期是他出生那天,他盯着那日期,像是在盯着某种命运的审判书,那种发现是震惊的、恐惧的,像是一种揭露,一种背叛。

  顾九渊震惊,原来自己从出生就被监视,十八年,整整十八年,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下,从学步到读书,从成为送葬人到觉醒力量,没有秘密,没有隐私,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站在众人面前,像是一种羞辱,一种侵犯。更可怕的是,卷宗最后一页写着若其觉醒立即抹杀,那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但那种潦草中蕴含着一种决绝,像是写下这句话的人下定了某种决心,那种威胁是真实的、紧迫的,像是一种死刑判决,一种死亡预告。顾九渊的后颈发凉,像有只蜘蛛在爬,从脊椎一直爬到后脑勺,那种恐惧是本能的、原始的,是身体对危险的反应。

  赵无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幽灵一样,没有任何预兆,说顾九渊比他想象的更有趣,有趣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刀,刺在顾九渊的心上,那种评价是危险的、模糊的,像是一种标记,一种目标。顾九渊转过身,看着赵无极,他的心跳加速,但脸上保持着平静,问这是什么意思,那种应对是冷静的、机智的,像是一种自我保护,一种反击。赵无极笑了笑,那笑容很古怪,说没什么意思,只是顾九渊让他很感兴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那种玩味像是一只猫在看着老鼠,不急着吃掉,只想慢慢玩弄,那种态度是傲慢的、危险的,像是一种威胁,一种挑战。顾九渊指着卷宗,问那被涂黑的部分是什么,赵无极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说有些东西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那种回答是模糊的、警告的,像是一种威胁,一种限制。

  顾九渊追问那抹杀令呢,他犯了什么罪,从出生就该死,那种质问是愤怒的、正义的,像是一种反抗,一种挑战。赵无极沉默了片刻,说他没有罪,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那种回答是冷酷的、理性的,像是一种逻辑,一种规则。顾九渊问对谁的威胁,赵无极说对这个世界,那种答案是宏大的、可怕的,像是一种责任,一种命运。赵无极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中蕴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他亲眼见过诡道圣体失控的样子,那种经验是可怕的、沉重的,像是一种警告,一种预言。顾九渊握紧了拳头,他感到体内的阿纸在躁动,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那种反应是本能的、保护的,像是一种防御,一种准备。

  他问是否可以走了,赵无极看了他很久,那双竖瞳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说走吧,他们还会再见,那种回答是模糊的、威胁的,像是一种预告,一种命运。顾九渊走出镇诡司,感到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镇诡司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像是一声叹息,那种感觉是压抑的、沉重的,像是一种解脱,又像是另一种束缚。林家的探子躲在街角的阴影里,镇诡司的人在门后观望,还有他不知道的其他势力,藏在更远的黑暗中,那种监视是密集的、无处不在的,像是一张网,一种陷阱。他在脑海里呼唤阿纸,说他们被盯上了,阿纸说从解封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那种回答是冷静的、现实的,像是一种接受,一种准备。

  他抬头看着夜空,那夜空漆黑如墨,没有一颗星星,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遮盖了一切,那种景象是压抑的、孤独的,像是一种命运,一种挑战。他说那就往前走,走到他们追不上的地方,那种决心是坚定的、勇敢的,像是一种宣言,一种挑战。雾,灰色的雾,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呼出的气息,笼罩了整个青石镇,青石镇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一只只窥探的眼睛,又像是一团团微弱的火焰,在黑暗中挣扎,那种景象是神秘的、危险的,像是一种隐喻,一种象征。顾九渊知道他必须离开这里,今晚就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那种紧迫感是真实的、强烈的,像是一种本能,一种预感。

  他快步走向乱葬岗,脚步很沉,但眼神很亮,灰雾中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那不是人的气息,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流动,那种感应是模糊的、神秘的,像是一种直觉,一种预感。阿纸说有人在跟踪,顾九渊说知道,不止一个,他能感觉到至少有三四股气息在跟着他,那些气息很隐蔽,但在乱葬岗这种地方,任何活人的气息都像黑夜中的火把一样明显,那种能力是奇异的、强大的,像是一种天赋,一种本能。他问是否是林家的人,阿纸说有林家的,也有其他的,有一股气息很奇怪,不像是人类,那种回答是详细的、分析的,像是一种帮助,一种指导。

  顾九渊皱了皱眉,不像是人类,难道是诡异,但诡异怎么会跟踪他,还是说那是某个被诡异附身的人,那种疑问是合理的、逻辑的,像是一种思考,一种分析。他加快了脚步,灰雾在他身边流动,像是一条灰色的河流,那种景象是神秘的、流动的,像是一种隐喻,一种象征。终于他回到了茅屋,那茅屋很简陋,屋顶漏着风,墙壁上裂着缝,但在这里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尽管这个母亲是一个简陋的茅屋,那种感觉是温暖的、安全的,像是一种归属,一种庇护。这是白无垢留下的地方,是师父的居所,那种联系是情感的、记忆的,像是一种传承,一种责任。

  他在脑海中呼唤阿纸,说需要知道更多关于诡道圣体的事情,那种请求是迫切的、真诚的,像是一种渴望,一种追求。阿纸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遥远,像是在回忆三千年前的往事,说那是三千年前的一种体质,可以容纳诡异,将诡异的力量化为己用,那种解释是详细的、历史的,像是一种教育,一种传承。顾九渊问三千年前,阿纸说是的,三千年前送葬人一脉鼎盛时期,出现过很多诡道圣体,他们是最强大的送葬人,可以操控九只诡异,镇压一切邪祟,那种过去是辉煌的、强大的,像是一种荣耀,一种传统。顾九渊问后来呢,阿纸的声音变得低沉,说后来他们消失了,有人说他们被封印了,有人说他们战死了,还有人说他们变成了诡异本身,那种结局是神秘的、可怕的,像是一种警示,一种命运。

  顾九渊沉默了,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也是他最不愿意去想的事情,变成诡异本身,这就是赵无极所说的威胁吗,诡道圣体最终会失控,会变成诡异,会毁灭世界,那种恐惧是真实的、沉重的,像是一种阴影,一种诅咒。他说自己不会变成诡异,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那种宣言是坚定的、决绝的,像是一种誓言,一种挑战。阿纸说她相信他,那种支持是温暖的、有力的,像是一种鼓励,一种陪伴。顾九渊开始收拾行囊,他翻遍了茅屋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师父可能留下的其他东西,床板下、墙角、甚至灶膛里,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那种搜索是仔细的、彻底的,像是一种告别,一种准备。

  白无垢留下的东西不多,一把铁铲、一盏灯笼、几件旧衣,那铁铲很旧,木柄上布满裂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师父使用过的证明,铲刃上却连一点锈迹都没有,像是每天都有人精心擦拭,那种对比是感人的、深刻的,像是一种精神,一种态度。他摩挲着铲柄,想起师父生前的话,送葬人的铁铲,铲的是土,葬的是魂,那种话语是简单的、深刻的,像是一种哲学,一种信仰。灯笼是纸糊的,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那种装饰是神秘的、古老的,像是一种保护,一种祝福。顾九渊将玉佩贴身收好,这是师父留下的唯一遗物,那玉佩很温润,贴在他的胸口,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那种感觉是温暖的、有力的,像是一种联系,一种传承。

  他在脑海中呼唤阿纸,说要离开这里,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种决定是果断的、勇敢的,像是一种选择,一种开始。阿纸问去哪,顾九渊说云州府,那里是镇诡司总部所在,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那种逻辑是逆向的、智慧的,像是一种策略,一种赌博。阿纸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担心,问他是否确定,赵无极就在云州府,那种提醒是关心的、谨慎的,像是一种朋友,一种伙伴。顾九渊说他知道,但那里有他要的答案,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那是对真相的渴望,关于诡道圣体的答案,关于三千年前送葬人的答案,关于他身世的答案,关于他父母是谁,关于他为什么会有诡道圣体,关于他到底是谁,那种追求是强烈的、执着的,像是一种使命,一种命运。

  深夜,顾九渊悄然离开,茅屋的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关上,像是一声告别,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简陋的建筑,屋顶漏着风,墙壁上裂着缝,但这里曾是他的家,那种告别是伤感的、必要的,像是一种成长,一种蜕变。他的脚步很轻,像是一只猫,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他刚走出乱葬岗,就感到几股气息在暗处窥视,不是一股,是好几股,每一股都不怀好意,那种感应是清晰的、准确的,像是一种天赋,一种本能。镇诡司的眼线、林家的探子,都在盯着他,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像刺,像无数只蚂蚁在背上爬,又痒又难受,那种监视是密集的、令人不安的,像是一种网,一种陷阱。

  他在脑海里呼唤阿纸,说他们被盯上了,阿纸说从解封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那种回答是冷静的、现实的,像是一种接受,一种准备。他快步走向青石镇外的官道,脚步很沉,但眼神很亮,灰雾在他身后渐渐消散,像是一个被遗忘的梦境,又像是某种神秘的预兆,那种景象是诗意的、象征的,像是一种结束,一种开始。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被遗忘,比如仇恨,比如林狼的仇恨,比如林家的仇恨,比如那些想杀他的人的仇恨,那种记忆是深刻的、持久的,像是一种动力,一种力量。比如真相,比如诡道圣体的真相,比如三千年前的真相,比如他身世的真相,比如那九道封印中等待解封的诡异,那种追求是强烈的、执着的,像是一种使命,一种命运。

  他在脑海中呼唤阿纸,问第二道封印什么时候能解封,阿纸说不知道,但当顾九渊足够强大的时候,它会自己松动,那种回答是模糊的、有条件的,像是一种目标,一种激励。他问多强才算足够强,阿纸说强到能掌控自己的命运,那种答案是抽象的、深刻的,像是一种哲学,一种理想。顾九渊握紧了拳头,掌控自己的命运,这就是他的目标,不是成为最强大的送葬人,不是解开所有封印,而是掌控自己的命运,掌控自己的人生,掌控自己的选择,掌控自己的生死,那种决心是坚定的、不可动摇的,像是一种誓言,一种信仰。不再被人追杀,不再被人监视,不再被人当作怪物,他要变强,强到没有人能威胁他,强到他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强到他能解开所有的秘密,那种愿望是强烈的、真诚的,像是一种动力,一种希望。

  他说走吧,他的脚步很沉,但眼神很亮,那种亮不是兴奋,不是恐惧,是一种坚定,一种决绝,像是一把出鞘的刀,一种准备战斗的姿态。青石镇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像是一只只窥探的眼睛,又像是一段被遗忘的记忆,顾九渊没有回头,那种前行是坚定的、不可逆的,像是一种选择,一种决心。前方是未知的旅途,是危险,也是希望,他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但他知道,他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死,那种认知是清醒的、残酷的,像是一种生存法则,一种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黑暗,而在他身后,乱葬岗的灰雾中,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双眼睛藏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某种神秘的存在,某种不可知的力量。那眼睛是竖瞳的,像猫,像蛇,像某种不属于人类的东西,赵无极的声音在雾中响起,说顾九渊比他想象的更有趣,他们云州府见,那种评价是神秘的、预告的,像是一种命运,一种约定。

  (第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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