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这个导演有点强

第144章 边缘放映厅与傲慢的暴君

  苏晚念出最后一行字。

  苏晚捏住通知单的边缘。

  纸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组委会给出的理由是胶片规格不兼容。”

  苏晚看着陈砚。

  “双轨影院在电影宫地下二层。”

  苏晚补充。

  “距离主会场两公里。只有两百个座位。”

  张远推着行李车停下。

  行李车的万向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是哈维的手段。”

  苏晚收起通知单。

  折叠后放进风衣口袋。

  “他在给《黑雨》清场。”

  陈砚接过金属手提箱。

  手指扣住提手。

  “去地下二层。”

  陈砚转身走向航站楼出口。

  四人走出机场大厅。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路边。

  司机穿着灰色制服。

  站在车门旁。

  苏晚拉开车门。

  陈砚坐进后排。

  车辆驶入戛纳市区。

  街道两侧挂满电影节的宣传海报。

  路边的棕榈树在海风中摇晃。

  “哈维控制着六个评审团成员的选票。”

  苏晚坐在副驾驶位置。

  翻开膝盖上的笔记本。

  “他每年在戛纳的公关预算超过五百万美元。”

  陈砚看着车窗外的街道。

  “卢米埃尔大厅是主竞赛单元的标配。”

  苏晚敲击键盘。

  “失去那个场地,会流失百分之八十的媒体曝光率。”

  “电影的质感决定曝光率。”

  陈砚收回视线。

  “场地只是容器。”

  车辆停在电影宫侧面的辅路。

  陈砚推门下车。

  提着金属手提箱。

  走向侧门的地下通道。

  通道光线昏暗。

  顶部的白炽灯闪烁。

  发出电流的滋滋声。

  墙壁上贴着陈旧的吸音海绵。

  部分海绵脱落。

  露出灰色的水泥墙面。

  四人的脚步声在通道内回荡。

  通道尽头是一扇双开木门。

  门板上钉着黄铜色的字母牌。

  字母表面氧化发黑。

  陈砚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放映厅内部弥漫着灰尘的气味。

  成排的红色翻布座椅边缘磨损。

  部分座椅的靠背倾斜。

  露出内部的黄色海绵。

  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暴露在外。

  表面覆盖着灰尘。

  张远放下双肩包。

  走向前方的放映室。

  陈砚走到最后一排。

  停在调音台前。

  金属面板上布满推子和旋钮。

  边缘掉漆。

  露出灰色的底漆。

  “老式的模拟调音台。”

  陈砚手指拂过金属推子。

  指尖沾上灰尘。

  苏晚站在过道上。

  视线扫过四周的墙壁。

  “卢米埃尔大厅用的是全数字化阵列。”

  苏晚看着调音台。

  “这里设备太旧。没有环绕声场。高频容易失真。”

  “接通电源。”

  陈砚对放映室里的张远下达指令。

  张远按下墙壁上的红色电闸。

  放映室里传出机器运转的轰鸣声。

  调音台面板亮起绿色的指示灯。

  陈砚打开金属手提箱。

  拿出数字母带。

  “转换器接上。”

  陈砚把母带递给张远。

  张远接过母带。

  连接线缆。

  黄铜接口表面有锈迹。

  张远用力将插头推入插座。

  陈砚推高调音台上的低频推子。

  前方的银幕亮起。

  画面出现废弃采石场。

  林清秋跪在碎石堆中央。

  双手握着八角铁锤。

  铁锤砸中花岗岩。

  沉闷的撞击声从两侧的木质音箱传出。

  声波穿透空气。

  红色翻布座椅产生物理震动。

  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发出共振的杂音。

  细微的灰尘从上方飘落。

  陈砚手指压在推子上。

  向下移动一厘米。

  削减高频输出。

  “数字化设备会过滤掉底噪。”

  陈砚看着银幕上的画面。

  “声音太干净。掩盖了物理碰撞的真实感。”

  陈砚再次推高低频推子。

  画面中,林清秋双手插入锋利的石缝。

  向两侧掰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混杂着粗重的呼吸声。

  从老旧的音箱中涌出。

  林清秋站在第三排。

  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纱布已经拆除。

  新生的粉色皮肉覆盖在伤口上。

  “声音能穿透骨头。”

  林清秋抬起头。

  看着陈砚。

  “比在采石场听到的更沉。”

  “《断桥》需要粗粝的质感。”

  陈砚拉下推子。

  画面定格。

  “这种老式模拟台的低频下潜,能把石头砸裂的声音直接送进观众的胸腔。”

  陈砚拔下线缆。

  收起母带。

  “这里就是最好的放映厅。”

  陈砚合上金属手提箱。

  锁扣发出清脆的咬合声。

  晚上八点。

  马丁内斯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洒下光源。

  长条餐桌上摆放着香槟塔。

  各国的电影人聚集在宴会厅内。

  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托盘里放着盛满酒液的高脚杯。

  陈砚穿着黑色西装。

  手里端着半杯红酒。

  苏晚穿着深蓝色晚礼服。

  站在陈砚左侧。

  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手拿包。

  林清秋穿着黑色的修身礼服。

  右臂戴着一双长款丝绒手套。

  遮挡住手臂上的伤疤。

  张远穿着租来的西装。

  领带有些歪斜。

  他站在长条餐桌旁。

  往盘子里夹取食物。

  几名法国本土的独立发行商站在不远处。

  视线扫过陈砚的团队。

  没有人上前搭话。

  人群向两侧分开。

  留出一条通道。

  哈维穿着定制燕尾服。

  手里端着香槟杯。

  他体型庞大。

  皮鞋踩在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两名保镖跟在哈维身后。

  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通讯耳机。

  一名金发助理走在哈维右侧。

  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的支票簿。

  周围的制片人和导演停止交谈。

  视线投向哈维。

  哈维停在陈砚面前。

  距离一米。

  “陈导演。”

  哈维开口。

  英语发音带有浓重的纽约口音。

  陈砚看着哈维。

  没有说话。

  “我看了《断桥》的资料。”

  哈维喝了一口香槟。

  喉结上下滚动。

  “一部不错的学生习作。充满了年轻人的愤怒。”

  苏晚视线落在哈维身后的助理身上。

  哈维抬起左手。

  打了一个响指。

  助理翻开支票簿。

  拔出钢笔。

  在纸页上写下一串数字。

  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声音。

  助理撕下支票。

  双手递向陈砚。

  支票上的数字是两百万美元。

  陈砚没有伸手。

  “米拉麦克斯买断《断桥》的北美和欧洲发行权。”

  哈维摇晃着香槟杯。

  杯中的液体沿着杯壁旋转。

  “这是我给新人的见面礼。”

  “附加条件是什么?”

  苏晚问。

  英语发音标准。

  “影片推迟到明年二月上映。”

  哈维看向苏晚。

  “避开今年的颁奖季。”

  “你想雪藏这部电影。”

  苏晚语气平直。

  “这是商业保护。”

  哈维脸上的横肉挤压在一起。

  “两百万美元。足够你们在那个落后的国家拍十部电影。”

  哈维向前走了一步。

  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拿着支票。”

  哈维盯着陈砚。

  “退出主竞赛单元的评选。带你的团队回国。这是你唯一能拿到钱的机会。”

  助理拿着支票的手停在半空。

  纸张在空调冷风中微微抖动。

  宴会厅内的音乐声变小。

  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

  注视着这边的动静。

  法国的独立发行商们站在外围。

  看着陈砚的反应。

  陈砚举起手里的高脚杯。

  玻璃杯底压在支票的纸面上。

  陈砚手腕下压。

  高脚杯倾斜。

  红色的酒液溢出杯口。

  酒液落在支票上。

  纸张被洇透。

  黑色的墨迹晕染开。

  两百万的数字模糊不清。

  红色的酒液顺着纸张边缘滴落。

  砸在地毯上。

  助理松开手。

  后退半步。

  沾满红酒的支票掉落在地毯上。

  哈维眼部肌肉抽动。

  握着香槟杯的手指收紧。

  指甲刮擦玻璃杯壁。

  “你买不起我的取景框。”

  陈砚放下高脚杯。

  杯底落在旁边的长条餐桌上。

  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陈砚转身。

  走向宴会厅出口。

  苏晚跟在陈砚身后。

  林清秋转身前。

  视线扫过地毯上的支票。

  张远放下盘子。

  抽出餐巾擦了擦嘴。

  快步跟上队伍。

  哈维低头看着地毯上那张废弃的支票。

  红酒浸染了白色的羊毛地毯。

  留下一块暗红色的污渍。

  两百万美元的数字被红酒彻底覆盖。

  变成一团黑红色的模糊印记。

  哈维转头看向身后的助理。

  “通知转播组。”

  哈维的声音压低。

  助理拿出手机。

  按下拨号键。

  “明天的开幕红毯。”

  哈维看着陈砚离开的背影。

  “我不想在电视画面里看到这部电影的任何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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