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狂飙车赛
我们凭什么跟你比?”
“看见那改车行了吗?如果你们赢了,车行就是你的了。”
伊万摘下墨镜冷哼一声,“算了算了,闲着也是闲着,跟我们的亚洲朋友比一比。”
“规则很简单。”
伊万把墨镜挂在胸前,“从这儿出发,到哈尔格萨公路第一个检查站再折回来。全程大概四十公里。搓板路、碎石路、盘山弯道,什么路况都有,先回到这个停车场的人赢。中间可以撞车,可以逼停,但不可以开枪,在索马里兰州内开枪会引来边防军,我不想跟那群穿拖鞋的公务员废话。”
“还有。”
他伸出一根手指,“你旁边那个拿铲子的老兵不许上车,一把老骨头了,别颠坏了,照顾照顾老人家。”
老船长没有说话,他把工兵铲从背上解下来,往地上一插。
他退后一步,双臂交叉在胸前,“行,这次就让蛙人上。”
蛙人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一脸期待地看向张海。
“蛙人,上车。”
张海坐上主驾驶,示意蛙人赶紧上车。
蛙人坐在副驾驶上,把安全带拉到头又松开,拉到头又松开。
“队长。我们是海上PMC,开船就算了,你还会开车?”
“别问。”
张海把系统面板划开。
【赛车驾驶技能包 lv2】
【价格:$10,000】
【包含:沙漠拉力赛、山地越野、城市追击、高速规避驾驶四大模块。】
张海点了确认。
一瞬间,所有信息像被压缩了十年的驾驶经验一样灌进他的神经末梢。
他眨了眨眼,“刚学的。”
蛙人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然后把安全带扣上了,扣得比刚才更紧了。
伊万那伙俄国人开着虎式轻型装甲车。
全时四驱、独立悬挂、离地间隙40厘米,翻山倒河不在话下,粗糙地形上跑起来和狼一样快,最高越野时速可达90公里,而在完整路段上竟能一口气飙到每小时140公里。
每次狂踩油门,涡轮增压引擎便发出能把小孩吓哭的嘶吼。
车身上漆着的白底黑字北极熊标志,在索马里兰下午四十度的热浪中看起来格外刺眼。
而张海开的这辆,什么改装都没有,保险杠锈迹斑斑,挡风玻璃上一道裂缝从左下角延伸到大半个镜面,车厢地板踩一下,带出某种海鲜和柴油混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陈年气味。
张海低头看了眼油箱表,至少老板说话算话。
蛙人又拉了拉安全带,“队长,这辆车跟那辆虎式比,就像拿橡皮艇去撞驱逐舰。”
“橡皮艇可沉不了。”
张海把座椅往前调了两格,调整后视镜,“驱逐舰会搁浅。”
老板站在两辆车中间,手里攥着那块沾满机油的抹布,在头顶抡了三圈,猛地往地上一摔。
抹布拍在地上的声音还没散,两辆车同时弹了出去!
伊万的装甲车一马当先冲上搓板路,5.5吨的钢铁牲口,全时四驱,离地间隙高得能直接碾过一头骆驼!
伊万坐在驾驶座上,一手夹着烟,一手搭着方向盘,后视镜里,那辆白色丰田Hilux像个跟在野牛后面吃灰的野兔。
“他连改装都没有。”伊万把烟灰弹在车窗外面,
“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你上次不忍心的时候,把人家的腿都打断了”
小平头拧开军用酒壶灌了一口。
“那是格斗,这是赛车。”
伊万把烟叼回嘴里,“赛车是绅士运动。”
话音刚落,白色Hilux从一个干河床的斜坡上横着漂了出来。
张海没有跟在虎式后面吃灰,他走的是干河床的侧道。
搓板路的路面被太阳烤得很硬,车开上去像坐在振动筛上,但干河床的地面是雨季洪水冲刷过的细沙和淤泥混合物,压上去有弹性,摩擦力更足。
Hilux的轮胎在沙面上刨出两道深沟,车身侧倾着从虎式的右翼切上来,两车并排冲过一个被废弃的检查站,扬起的尘土把路边嚼恰特草的老头呛得叶子都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操!”
伊万把烟吐了,一脚地板油,然后装甲车像被踹了一脚的熊一样窜出去!
“搓板路的振动对5.5吨的装甲车来说不算什么,但重量让它在碎石路的刹车点上必须提前至少三十米减速!”
张海等的就是这一段!
进入碎石路段之后,他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切了个外线,让Hilux的后轮故意碾上路肩松散的碎石堆。
车身摆了一下,蛙人在副驾驶上抓紧了安全带。然后Hilux借着力往内线一别,堪堪擦过虎式的右后保险杠,挤进了同一个弯道的内侧!
两辆车的后视镜间距不到一拳,互相剐蹭发出一声金属的惨叫!
丘陵地带的路面开始变得坑坑洼洼,干河床和盘山道交替出现。
虎式装甲车重新找回速度的时候压得稳,但转向笨,Hilux车身轻,急弯灵活,但太轻轮距窄,抓地力差。
等经过急弯时,张海下坡前猛打了一把方向盘让车尾甩了出去!
“慢点慢点啊,队长!”
“再慢点我们就追不上了!”
只是短短一瞬,虎式又从外侧追上来咬住他们。
小平头正准备往嘴里灌口酒,军用酒壶的金属嘴刚碰到嘴唇,车载电台突然响了。
加密频道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用俄语夹杂着阿拉伯语报了几组坐标,然后是:“悬赏更新:张海,海盾国际PMC。人头赏金:五万美元。有效区域:邦特兰、索马里兰全境。来源:阿瓦德部族。”
小平头把酒壶从嘴边挪开,他盯着显示屏上那行字看了片刻,然后把屏幕转向伊万。
“伊万。”
“什么。”
“你看这个。”
伊万低头扫了一眼。
他的表情瞬间变了,就像是一头熊在冬眠中闻到了蜂蜜的味道!
1991年苏联解体后,大批车臣老兵无处可去,流到非洲做雇佣兵。
伊万就是其中之一。
他在格罗兹尼打过坦克,在叙利亚押过军火,在柏培拉港混了几年,从来没见过军阀把一个人头的赏金开到五万。
“索马里的人头市场价一般是几百美元,顶天了三千,五万?!这起码是军阀头子本人被绿了的价码啊!”
伊万把手伸进储物箱,摸出一把马卡洛夫手枪,拍在小平头的大腿上。
“规则变了,现在给我灭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