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青是同一个男子一起走进门的,依稀是那个把丁一带到这里的白领。男人和幻青坐在沙发上亲吻着。丁一在镜中看着,渐渐地又将幻青当作小青,心里升起怒火。幻青示意男人去冲凉,男人想拉她一起去,她坐着不动。待男人从卫生间出来,她坐着不动,依然是那个姿势。男人想拥她上床。她固执地坐着不动,摇摇头。如此一二,男人不悦,穿衣而去,幻青坐着不动。
次晚,幻青回来,同一个男人,另外一个。重复着昨晚的情景,大同小异。幻青待男人拂袖而去后,进卫生间,出来,披着件浴袍站在镜前。梳理头发,浴袍滑落,抚弄自己的身体。随着动作力度节奏,眼睛越来越亮。丁一从中看见了那个曾在镜中的幻青,像个男人一样,快感着。
一连几晚,幻青带着丰同或不同的男人回来,却终究没做成什么,而以在镜前自我抚摸结束。起始,她的脸上还有点焦虑,渐渐便淡化了,而专注于对镜子的凝视,欣赏。终于没再带男人回来。
一日,一名女子进来,不是幻青。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很随意的。不久,幻青进来,坐在旁边聊了一会,就进了卫生间。女子拿出一块小镜,补妆。然后将它放在荼几上,丁一跳了进去。幻青披着浴巾出来,女子伸手将镜子折起。
世界一片黑暗,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