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但愿如此……”

　　腐鼠帮老大的声音拖得很长，像从结了冰的湖面底下慢悠悠浮上来的气泡，又冷又黏。

　　他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但目光从睫毛底下斜过去，像一把钝刀，慢慢剜了一下站在墙边的报信小哥。

　　报信小哥没敢抬头。他的腿已经开始发软。

　　膝盖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从大腿根一路往下抖，抖到小腿，抖到脚踝，脚底板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蹭出了细微的声响。

　　在场的每一个老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