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四合院:相伴南下香江

第3章 铁血出手,单手镇住贾张氏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陈大炮就醒了。

  这是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雷打不动。他在院子里打了井水洗漱,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激得人神清气爽。然后他回屋拿出搪瓷缸子,泡了半缸子粗茶,就着凉水啃了两块出发前部队给带的干粮。

  院里的公鸡刚叫第二遍,前院后院的住户们才陆陆续续有了动静。

  陈大炮准备出门去街道办报到,把组织关系转过来。刚推开耳房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迎面就看见贾张氏端着一只破搪瓷盆,堵在他门口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她见陈大炮出来,把搪瓷盆往地上一摔,哐当一声响,紧接着扯开嗓子就嚎开了——

  “街坊邻居们都出来看看啊!当兵的仗势欺人,占我贾家地界,打我老婆子,欺负我孙子!今天他不给我贾家一个交代,我就死在他门口!”

  这大清早的,她这一嗓子比公鸡打鸣还响亮,把前院后院的人都给震了出来。

  陈大炮站在门口,看着贾张氏在那儿拍着大腿干嚎,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知道昨天那番敲打没有让贾张氏彻底死心。这种人在院里横惯了,从来都是她占别人便宜,什么时候吃过亏?昨天被他当众驳了面子,她心里那股邪火憋了一宿没发出去,今天这是蓄足了劲儿来报复的。

  贾张氏见人越围越多,底气更足了,干脆一屁股坐在陈大炮门口的青砖地上,两条腿蹬来蹬去,把那破搪瓷盆拍得哐哐响:

  “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也敢在老娘面前横!我告诉你,这四合院是我们老住户的地盘,你一个外来户,想在这儿立棍,门儿都没有!”

  “你今天要么给我贾家赔礼道歉,要么把你那粮食票证拿出来补偿!要不然我天天堵你门口,让你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这时候,棒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手里攥着半块红薯,一边啃一边站在贾张氏旁边,学着贾张氏的腔调骂:“野种!兵痞!滚出我们院!”骂完还朝陈大炮的方向啐了一口红薯渣。

  贾张氏得意地拍了拍棒梗的脑袋:“好孙子,骂得好!”

  围观的住户们大都是来看热闹的。有摇头的,有皱眉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三大妈磕着瓜子,跟旁边的妇人咬耳朵:“我就说这人横不了多久,贾张氏这泼劲儿,谁扛得住?”

  “就是,惹上贾家,往后有他受的。”

  秦淮茹这回没上前劝,而是站在人群边上,怀里抱着小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眶微红,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开口——这副姿态比说话还管用,已经有好几个不明真相的街坊朝陈大炮投来谴责的目光。

  许大茂更是来劲了,挤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说:“当兵的了不起啊?打老人,欺负孩子,这要是搁在旧社会,早被人拿扁担打出去了!”

  阎埠贵捻着胡子,眯着眼睛看戏,心里盘算着回头怎么借着这事儿敲陈大炮一笔竹杠。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清了清嗓子:“这个嘛,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既然出了纠纷,还是要讲道理的。陈大炮同志,贾张氏毕竟是老人,你这态度是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陈大炮动了。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走下门口那块垫脚石,一步,两步,走到贾张氏面前。

  棒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红薯差点掉地上。

  贾张氏却不怕,仰着那张横肉脸,挑衅地瞪着陈大炮:“怎么?你还想打我?来啊!你打啊!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蹲大狱!”

  她说着,竟然伸手去抓陈大炮的裤腿,想抱着他的腿撒泼——这是她惯用的手段,以前跟别的邻居闹矛盾,只要她往地上一躺抱住人家的腿,对方就没辙了。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陈大炮的裤管——

  陈大炮单手探出,五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贾张氏的后衣领。

  然后,在满院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单手把贾张氏从地上拎了起来。

  不是拽,不是拖,是拎。

  一个膀大腰圆、少说也有一百四五十斤的妇人,就这样被陈大炮单手拎着后衣领提到了半空。

  贾张氏双脚离地,整个人像一个被拎住了壳的王八,四肢在空中乱舞乱蹬。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

  然而那声尖叫还没完全发出,陈大炮手臂一甩。

  贾张氏整个人被他抡了一圈,然后稳稳地——面向院墙的方向,被放在了地上。

  她的后背贴到了冰凉的院墙上,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墙根往下出溜。

  紧接着,陈大炮上前一步,右手五指张开,啪的一声按在贾张氏头顶上方的墙面上。

  那一下力道不轻,墙皮簌簌往下掉灰。

  他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墙根的贾张氏。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离贾张氏不到一尺的距离。

  贾张氏看见了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杀意,有的只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仿佛在他眼里,她贾张氏不是什么难缠的泼妇,而是一只在战场上随手就能捏死的虫子。

  “你刚才说什么?”陈大炮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人唠家常,“野种?没爹没娘?”

  贾张氏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愣是没敢应声。

  “我是没爹没娘。”陈大炮一字一顿,“但我在战场上杀过的人,比你在这院子里欺负过的人还多。你信不信?”

  贾张氏的脸彻底白了,白得像那面掉灰的墙皮。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牙齿却开始打战。

  陈大炮松开按在墙上的手,直起身来。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棒梗身上。

  棒梗手里的红薯啪嗒掉在地上,两条瘦腿直哆嗦,脸上的刁钻劲儿早飞到了九霄云外,眼眶一红,真的要哭了——这回不是演的。

  “小孩子偷东西,大人撒泼骂街,”陈大炮看着棒梗,声音不大,满院却听得清清楚楚,“你们贾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从小偷针,长大偷金。从小骂人,长大咬人。你奶奶这么教,你妈也这么教?”

  棒梗被他的目光一逼,哇的一声真的哭了出来,转身就往秦淮茹怀里跑,一头扎进去把脸埋在秦淮茹肚子上,肩膀直抖。

  秦淮茹抱着儿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满院鸦雀无声。

  连磕瓜子的三大妈都忘了嚼,瓜子壳黏在嘴角上。

  许大茂悄悄往人群后面缩了半个身子。

  阎埠贵捻胡子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的手有点抖,茶洒了一裤腿都没注意到。

  陈大炮拍了拍手上沾的墙灰,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围观的所有人。

  “我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刮过在场每个人的脊梁骨。

  “我叫陈大炮,往后住这儿了。我这人有三不惹——”

  “第一,不惹我,我不惹你。”

  “第二,不惹我在意的人,我不惹你。”

  “第三,不惹无辜,我不惹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易中海所在的方位停了停,然后移开。

  “但如果有人非要往我这三不惹上撞——”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墙根底下发抖的贾张氏,嘴角浮起一丝没有笑意的弧度。

  “她就是例子。”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迈步朝院门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挡路,连咳嗽都不敢出声。

  陈大炮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时,满院的人才像是憋了许久似的,齐齐松了一口气。

  贾张氏瘫在墙根底下,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

  “他……他……他真敢打人……”

  秦淮茹抱着棒梗,看着院门的方向,眼里的柔弱和委屈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阴沉和忌惮。

  易中海站在中院的月洞门下,背负双手,盯着陈大炮消失的方向,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过了许久,他才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而陈大炮走出院门后,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清晨的阳光穿过胡同口,照在他身上。

  他眯着眼看了看东边刚升起来的太阳,然后大步流星朝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仿佛刚才那场风波,跟他毫无关系。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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