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药老的声音变得严肃，像是从戏谑的老顽童变成了真正的……

　　长者，“要成为炼药师，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萧炎和凌序同时竖起耳朵。月光从云层的裂隙间漏下，为药老的灵魂体镀上一层银白的边，像是一尊古老的、正在传授秘密的……

　　雕像。

　　“第一，“药老说，“至少成为一名斗者。“

　　萧炎的身体微微僵硬。斗者。他曾经达到过，然后又跌落下来。现在的萧炎，只是斗之气三段，距离斗者，还有……

　　很远。

　　“第二，“药老继续说，“修炼火属性的斗气功法。“

　　萧炎松了一口气。萧家的功法，正是火属性。虽然品阶不高，但……

　　“但萧家的功法，“药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屑，“太烂了。“

　　萧炎的脸有些发烫。

　　“老夫可以给你们，“药老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诱惑的、令人无法抗拒的……

　　意味，“更好的功法。“

　　萧炎与凌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天阶？“

　　“没有天阶。“药老说，声音平直。

　　萧炎的眼睛暗了下去。

　　“那你装啥呀老师”凌序一脸鄙夷的看着药老

　　药老听完后并不气恼的说道。“但有一种功法，“药老的声音突然变得古怪，带着某种戏谑的、令人不安的……

　　神秘，“比天阶功法，还要诡异。“

　　萧炎和凌序同时抬起头。

　　“什么功法？“萧炎问，声音有些发颤。

　　药老的灵魂体缓缓飘近，青色光芒在两人面前凝聚，形成一张模糊的脸。白发，白须，皱纹像是被岁月刻下的……

　　沟壑。

　　“黄阶低级。“药老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

　　笑话。

　　萧炎愣住了。凌序也愣住了。黄阶低级？比天阶还要诡异？这是什么……

　　玩笑？

　　“药老，“萧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萧炎虽然是废物，但也不是……“

　　“听老夫说完。“药老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某种严肃的、令人敬畏的……

　　重量。

　　“这种功法，可以进化。“

　　风停了。

　　后山的树木不再摇曳，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凝固。萧炎和凌序对视，十五岁的少年，六岁的孩童，在月光下，在悬崖边，在一只会说话的戒指面前，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

　　震惊。

　　“进化？“萧炎的声音有些发颤，“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药老的声音带着某种诱惑的、令人无法抗拒的……

　　意味，“它现在只是黄阶低级，但只要你们找到合适的'燃料'，它就可以成长为玄阶，地阶，天阶，甚至……“

　　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故意吊胃口。

　　“超越天阶。“

　　萧炎的手指攥紧戒指，指节发白，青筋暴起。超越天阶。这个词汇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令人眩晕的……

　　重量。

　　“它叫什么？“凌序突然问，声音稚嫩，平直，带着某种不合时宜的……

　　冷静。

　　药老的灵魂体转向凌序，青色光芒在六岁的孩童面前流转，像是在欣赏某种……

　　未知的物种。

　　“焚诀。“药老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

　　秘密。

　　“焚烧的焚，诀别的诀。“

　　萧炎和凌序对视。十五岁的少年，六岁的孩童，两个被世界抛弃的灵魂，在月光下，在悬崖边，在一只会说话的戒指面前，同时做出了……

　　选择。

　　“萧炎要学。“萧炎说。

　　“凌序也要学。“凌序说。

　　药老的灵魂体在半空中颤了颤，青色光芒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然后，那种光芒突然变得柔和，温润，像是一滴被体温焐热的……

　　泪。

　　“好，“药老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老夫，就教你们……“

　　声音停顿了一下，带着某种古老的、令人心酸的……

　　回忆。

　　“怎么焚烧过去，诀别曾经，成为……“

　　月光从云层的裂隙间漏下，为药老的灵魂体镀上一层银白的边，像是一尊古老的、正在预言未来的……

　　雕像。

　　“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