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帝辛趁机强吻,女娲竟被亲晕了?
这番话要是换个人来说,多半只会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可偏偏帝辛这张脸,确实有几分欺骗性。
男人三十有余,正是气势最盛的时候,
身形高大,肩背舒展,脸庞轮廓分明,一双桃花眼更是格外招人。
那眼尾微微一挑时,连随意看人一眼,
都像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勾人意味。
别的不说,单论皮相,他确实担得起一句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帝辛自己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他就不信,世上真有女人面对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站在面前深情告白,
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哪怕是假话,多少也该有点动静。
女娲皱了皱眉,下意识拢紧了身上的衣服。
可她本就身段玲珑,腰肢纤细,
起伏处更是分外惹眼,哪怕只是这么一个寻常动作,
衣料收紧时也将那份曲线勾得越发清楚。
她站在那里,既有圣人高高在上的冷意,
又有女子本身的明艳,叫人不敢久看,却又实在移不开眼。
一旁那几个人显然是没见过这种阵仗,眼神飘了一下,便有些收不回来了。
帝辛瞥了一眼,心里顿时有点不爽,只觉得这帮人一个个都没出息得很。
可下一瞬,他自己也有点绷不住了。
偏偏在这种气氛紧得像弓弦一样的时候,
这具身体居然很不给面子地起了反应。
那股热意来得又急又直,简直像在专挑麻烦时候添乱。
他面上还撑着,耳根却微微发热,
心里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身体是真会看场合。
若不是他强行压着,只怕当场就要失了分寸。
可饶是如此,也依旧不好受。
越想控制,那股燥意便越发磨人,
像有细细密密的东西顺着血肉往里钻,惹得人心浮气躁。
女娲何等修为,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那点变化。
她眼中寒意骤盛,连声音都像裹了冰。
“放肆!”
“你这个荒淫无道的昏君!”
话音未落,她已抬手隔空打出一掌。
这声冰冷呵斥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帝辛那点险些失控的理智顿时回笼了几分。
圣人一怒,可不是闹着玩的。
整片空间都在震动,四周梁柱发出低低嗡鸣,连脚下地面都像在发颤。
还好他在女娲现身的时候,
就已经让系统将这片空间隔绝开来。
否则这一掌落下去,伤的可就不只是他一个了。
那掌势转瞬便到眼前。
就在此刻,人皇印上的五方天帝虚影陡然显现,
神光交织之间,硬生生将女娲这一掌拦了下来。
紧接着,紫金色龙气自帝辛体内轰然喷薄而出。
那龙气转瞬化作一头庞大的紫金巨龙,
挟着人皇威势,直直朝女娲冲去。
女娲这一掌没能拍中帝辛。
反倒被人族气运尽数反弹了回来。
她方才出手有多重,
此刻落回自己身上的反噬便有多实在。
女娲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直接对人皇出手会遭反噬。
可她是真没想到,人都还没碰到,自己先替对方扛了一波。
更让她心头一震的是,人皇印竟然真的在帝辛手里。
而且还认他为主了。
这意味着商朝气运比她预想中还要稳固得多。
这一连串变故砸下来,饶是女娲都难得怔了一瞬。
她神念附在蜡像之上,本就不是本体,
心神一乱之下,整个人顿时自半空跌落下来。
帝辛眼疾手快,顺势将她接了个正着。
人一入怀,温软细腻的触感顿时扑了满怀,
让他自己都在心里啧了一声,觉得这一波属实不亏。
可他嘴上依旧半点不客气。
“小心。”
“孤可舍不得你受伤。”
“毕竟你可是孤让人千辛万苦抬回来做妃子的。”
他说这话时眉梢还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
摆明了是在幸灾乐祸。
女娲被他抱在怀里,脸色顿时更冷了。
帝辛却像没看见一样,
抬眼扫了扫四周摔得七零八落、毫无形象可言的众人。
费仲等人被他这一眼看得脊背一凉,
只觉得像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连魂都清醒了几分。
他们哪里还敢多待,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身,带着其他人一块往外跑。
不过眨眼工夫,殿中便空了下来。
女娲在他怀里挣了挣,抬眼便撞进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
那双眼近看时越发显得沉,像能将人整个卷进去。
“昏君。”
“放开我。”
帝辛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意里有点坏,也有点欠,明显不像在打什么好主意。
“好。”
女娲微微一怔,心里反倒更警惕了几分,
只觉得这昏君突然这么听话,多半憋着坏。
下一刻,一股失重感猛地袭来。
帝辛竟真松开了手。
不仅松了手,还干脆利落地往后退了一步。
女娲的身子顿时重重摔在地上。
哪怕她如今附着的是蜡像之身,
这一下也摔得她胸口一堵,脸色都沉了几分。
她还未来得及找他算账,脖颈处便骤然一痛。
眼前一黑的瞬间,她心里的火气几乎冲到了顶,
只恨不得立刻将这混账当场拍进地里。
可还没等她骂出口,便听那男人低低开口。
“送上门的人,岂有放过的道理。”
这话落下时,他人已经俯身压了过来。
女娲只觉唇上一热,随即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帝辛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气息,
不重,却很清,贴得近了,便顺着呼吸一点点缠上来。
那味道与她刚诞生时周遭的气息竟有几分相近。
像天地初开时,草木方生,万物都还沾着最原始的鲜活。
女娲心神微晃了一下。
偏偏就是这一晃神,给了帝辛可乘之机。
这混账半点不客气,顺势长驱直入,
动作熟练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把胆子都点满了。
那股草木般的气息缠在鼻息间,
轻轻绕着她的呼吸打转。
似云雾一般,围绕在她鼻尖。
待她回过神来,正准备挣扎的时候,后脑勺一疼,晕了过去。
……
陈塘关。
李府。
太乙真人手捧一只木盒,敛去身形,无声无息地入了府中。
府内草木生得格外繁茂。
叶片青得发亮。
叶尖还挂着细碎水珠。
风一过,轻轻晃动。
与府外那片枯黄焦裂的景象相比,简直像隔着两个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