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女娲修为被夺?帝辛一句话让她彻底破防
女娲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
一下子冷得吓人。
“你知道得太多了。”
她盯着帝辛。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这个帝辛。
远比她想象中更危险。
他知道的事太多。
胆子也太大。
更可怕的是。
他居然真敢说出来。
帝辛闻言却只是扯了扯嘴角。
脸上浮出一点受伤的神色。
像真被她这句话伤到了似的。
随后。
他抬手将胸前那根发簪缓缓拔了出来。
血珠顺着簪尾滑落。
可下一瞬。
他胸口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只剩衣襟上那摊血迹。
还在提醒着方才那一击不是错觉。
帝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发簪。
语气竟还带着点认真。
“这发簪脏了。”
“孤替你扔了。”
女娲一听这话。
眼底那点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帝辛却像半点察觉不到。
只是看着她。
目光比刚才多了几分直白。
“孤对你一见钟情。”
“却偏偏被人利用。”
“借着孤的心思。”
“把那些话先写了出来。”
“说到底。”
“孤还得谢谢那个人。”
“至少。”
“他给了孤一个把话说出口的机会。”
他说得很坦然。
也很直接。
寝宫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只剩烛火轻晃。
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一长一短。
纠缠不清。
女娲看着他。
胸口起伏不定。
她分不清帝辛这番话里到底有几分真。
可正因分不清。
才更叫人恼火。
这个男人。
无耻是真的无耻。
可危险。
也是真的危险。
帝辛抬手扯下上身衣物,随意换了件新的,便准备起身离开。
下一瞬,腰间骤然一紧。
他还没迈出步子,整个人便被一条粗壮有力的蛇尾拦腰缠住,猛地拖回床榻。
床幔一晃。
人已经陷进了锦被里。
女娲俯下身,抬手便扯开了他胸前的伤口。
动作不轻。
指尖压上去时,连皮肉都跟着绷开几分。
她眉眼发冷,声音里压着火。
“你怎么会有修为?”
她盯着他,眸色沉得厉害。
像是非要从他脸上挖出一个答案。
“我消失的修为,是不是被你夺了去?”
帝辛疼得眉梢一抽,却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他仰躺在榻上,偏头看她,嘴角一扬。
“你这样趴在我胸前。”
“有没有觉得很安心?”
女娲眼神一厉。
蛇尾随即收紧了几分。
那股力道勒得人胸腔都发闷。
“谁跟你说笑。”
她声音发寒。
“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偷走了我的修为?”
帝辛抬了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神情却还是懒洋洋的。
像是半点不怕她翻脸。
“要不这样。”
“你再跟我做一次刚才的事。”
“说不定修为就回去了。”
“要不要试试?”
这话一出。
女娲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那张本就冷艳的脸像是覆了一层霜。
“你想死吗?”
帝辛答得很快。
“不想。”
他说完,顿了顿。
语气也淡了些。
“你若不想要修为,就当我没说。”
“你也可以杀了我。”
“但这修为,你这辈子大概都拿不回去了。”
他看着她,眼底倒没多少惧色。
“我无所谓。”
“什么死不是死。”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
可越是轻,越让人听得不舒服。
像是一块石头沉进水底。
连个响都没有。
女娲指尖微微一蜷。
她习惯了高高在上。
习惯了一念之间,俯瞰众生。
可如今,修为尽失。
别说回娲皇宫。
她连离开这里,都未必做得到。
这种落差,像根细刺,一下一下扎在心口。
不见血。
却磨人得很。
她不甘心。
不甘心困在这里。
更不甘心从圣人跌成一个任人掣肘的凡人。
“好。”
她盯着帝辛,缓缓开口。
“希望你没骗我。”
“否则——”
她话还没说完。
帝辛刚穿好的衣服,便被她一把撕开。
衣料裂开的声音格外清脆。
帝辛:“……”
这下轮到他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很低。
贴过来时,像一捧夜里的凉水。
也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发颤。
不是怕。
是气的。
帝辛看了她一眼。
难得有点心虚。
他方才不过是顺嘴逗她一句。
谁知道这位娘娘真能当场上套。
照她现在这个气法。
待会儿要是发现没用,怕不是要被气得当场翻脸。
“算了。”
帝辛难得发了点善心。
“还是别勉强自己了。”
“要不你先留在皇宫。”
“咱们再慢慢想办法?”
女娲抬眸,眸子里一片冷色。
“给我闭嘴。”
下一瞬。
她上半身骤然一晃。
竟直接化出一颗巨大的蛇首。
青鳞森森。
蛇信吞吐。
那张口一张一合,就悬在帝辛眼前。
气息拂面。
压迫感十足。
帝辛:“……”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吓谁呢。
他都在那么多世界里滚过一遭了。
什么场面没见过。
还能真被一条蛇吓住?
女娲见他脸色不变。
那点威慑落了空。
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意思。
于是又收了神通,恢复成了人身蛇尾的模样。
只是那条尾巴没闲着。
她抬尾一甩。
“砰”的一下,直接把帝辛从床上扫了下去。
“你就在下面睡。”
话说得又冷又硬。
带着一点报复后的痛快。
帝辛撑着地起身,看了她一眼。
眼底忽然闪过一点坏意。
下一秒。
他抬手一拽。
直接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扯了下来。
女娲:“……”
她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连尾尖都僵了僵。
床边的烛火轻轻跳了一下。
那片沉默,突然就变得很有内容。
直到日上三竿。
帝辛难得睡过了时辰。
窗外鸟鸣断断续续地落进来。
飞走一波。
又来一波。
天光一点点从窗棂漫进屋里。
等那抹暖意彻底落到床边时,帝辛才缓缓睁眼。
他还没动。
便先感觉到臂弯里压着一团柔软。
腰间也沉沉的。
低头一看。
正是一条粗壮的蛇尾松松缠在他身上。
“唔……”
怀里的人低低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尾音有些发软。
像还陷在昨夜的余韵里没醒透。
她稍稍动了一下。
帝辛胸前那几道抓痕便彻底露了出来。
红痕纵横。
看着相当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