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洪荒:我帝辛,开局女娲身上题诗

第9章 女娲真身降临!帝辛:小心摔着爱妃~

  帝辛眉头一皱。

  胸口那股燥意还没彻底压下去,连带着声音都透着几分倦懒。

  “嗯。”

  “孤知道了。”

  “将饭菜都撤下去吧。”

  一群没眼力见的家伙。

  搬回来就搬回来。

  多大点事。

  随便找个角落一放不就完了。

  这些人就是会给自己加戏。

  他起身把房门打开。

  朱升立刻会意,使了个眼色。

  宫女太监便低着头鱼贯而入,把案上的饭菜撤了下去。

  转眼又换上糕点和时令水果。

  果盘色泽鲜亮,点心摆得整整齐齐。

  偏偏帝辛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盯着朱升看了片刻。

  那目光不算锋利。

  朱升后背却莫名绷紧了些,连呼吸都轻了。

  片刻后,帝辛移开视线。

  一群人正吃力地抬着女娲像往里走。

  雕像上头,还罩着一大块红布。

  帝辛嘴角一抽。

  这么大一块红布。

  这是得多见不得人。

  他看着那片扎眼的红,只觉得眼睛都被吵了一下。

  朱升垂着手,低声问道。

  “大王。”

  “女娲已经请来了。”

  “您看,要安置在哪里?”

  帝辛指腹缓缓擦过印章边缘。

  动作很轻。

  神色却淡了下来。

  “就将她安置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

  女娲蜡像骤然迸出一片刺目的金光。

  下一瞬。

  罩在上头的红布“嘭”的一声炸开。

  碎屑化作细粉,从半空簌簌飘落。

  满殿宫人脸色齐齐一变。

  有人膝弯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有人屏住呼吸,连头都不敢抬。

  金光中。

  只见她一袭纯白纱裙。

  裙摆垂落,勾出纤细的腰身。

  那双眼抬起来时,像钩子似的,轻轻一扫,便叫人连魂都跟着一颤。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

  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身段更是惹眼。

  该收的地方收得紧。

  该起伏的地方起伏得利落。

  偏偏她立在那里,气息冷得很。

  那份高高在上的圣洁,硬是将那副好颜色压得只剩下凛然威仪。

  她便是人族圣母。

  女娲。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眉心紧拧。

  缓缓睁眼时,眸光冷得像淬了冰。

  里头不见半分情绪,反倒更叫人头皮发麻。

  “帝辛。”

  “你可知罪?”

  她原本是去看望哥哥伏羲。

  才到宫中,连凳子都还没坐热,胸口便忽然一阵刺痛。

  她掐指一算。

  好家伙。

  竟是帝辛这个下头男给她来的一刀。

  不但在她胸前题了一首淫诗。

  还真就往她胸口那个位置落笔。

  她当场就气笑了。

  他也不照照自己。

  是什么东西。

  竟也敢妄想让她下凡去伺候他。

  更离谱的是。

  写完还不算。

  居然还补了一刀。

  女娲越想,脸色越冷。

  指尖都跟着绷紧了几分。

  于是她连旁的都顾不上了。

  直接将一缕神魂灌进这具雕像里。

  亲自过来。

  好好教训这个混蛋。

  由于那一剑的余威还在神魂里翻涌,

  她与人族之间那道本就牵连极深的气运联系猛地一震,险些当场断开。

  她这边尚未来得及稳住气息,便察觉女娲宫中立着的蜡像出了变化。

  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此事她竟推演不出分毫,

  像是有一层无形的东西横在天机之外,将前因后果尽数遮了个严实。

  她只得分出一缕神念注入蜡像之中,

  让其短暂活转过来,好亲眼看看这里究竟闹出了什么事。

  这一睁眼,她险些被气得神念倒卷,直接回娲皇宫去。

  竟然又是这个下头男。

  旧账还没算清,新账又送上门来,倒真是会挑时候惹人心烦。

  女娲眸色骤冷,周身铺开的威压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瞬间锁住帝辛的气息,只待她心念一动,便可将人当场压下。

  殿中空气都沉了几分,

  连烛火都像被那股无形气势压得矮了一截,

  四下站着的人更是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偏偏帝辛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半点不见惧意。

  他斜斜靠着椅背,袖中那只手早已稳稳扣住印章,

  面上却懒懒散散,语气也从容得很。

  “孤不知自己犯了何罪,竟让女娲娘娘如此震怒。”

  女娲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气反倒越烧越旺,连眉眼都冷了几分。

  “在女娲宫题诗,是一罪。”

  “乱动女娲神像,是二罪。”

  她顿了顿,终究还是压着不快,将话说得清楚了些。

  “帝辛,你可知罪?”

  帝辛抬了抬眼,神色不慌不忙,像是早就等着她问这一句。

  “女娲娘娘有所不知,女娲宫里的诗,并非孤所题。”

  “当日在场众臣都看得清楚,那是接引道人所为。”

  “孤是被冤枉的。”

  “当日孤也曾对天发誓,天道自可证明,孤今日所言句句属实。”

  女娲闻言,又推演了一次。

  这一回,她的确算到了接引出现在这里的痕迹。

  可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依旧是一片紊乱。

  像是有人故意把水搅浑了,

  连半点能看清的影子都不肯留下。

  她心中不快更甚,却也知道此事只怕另有内情。

  “好。”

  “诗的事,暂且先放一边。”

  “那你乱动女娲神像,这事本座总没有冤枉你吧。”

  “没有。”

  帝辛理了理衣袖,语气坦荡得很,

  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小事。

  “不过,孤这是为你着想。”

  女娲听得眼皮一跳,

  几乎立刻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正经话。

  帝辛却神色如常,仿佛自己句句都占着理。

  “接引将女娲神像上的纱衣弄乱了。”

  “而孤又很不小心,看见了不该看的地方。”

  “孤是个负责的好男子。”

  “既然看了,自然不能让消息传出去,免得损了娘娘清誉。”

  “所以这才不得已,亲自替你整理一番。”

  女娲听得额角都隐隐发胀,那张本就冷艳逼人的脸,

  一时间更添了几分薄怒。

  “我呸。”

  “自己好色便是好色,还拿我的清誉说事。”

  帝辛听了也不恼,反而还摆出一副深情得近乎离谱的样子,

  活像是下一刻就要把自己感动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他这话说得低沉,神情也像模像样。

  可那双眼里偏偏没多少真情,

  平得很,倒像是在一本正经地演。

  “怪只怪女娲娘娘生得太美,让人情不自禁。”

  “若爱有罪。”

  “那就让你手中的利器穿透我的心。”

  “孤愿意死在你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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