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开局老朱立储,我选朱老四

第15章 李景隆:怎么全想监视我?凉,凉~~~凉国公!

  晋王府。

  独处书房内的朱棡再不复沉稳、平静,猛地将书案上的物件扫落。

  昔日朱标尚在时,朱元璋与其私下相处时,曾评价朱棡——

  有小谋,无大略。

  看似胸有沟壑,实为诡道小计,进取之心不足,性子内敛狂躁。

  朱元璋一生经历称奇,历来识人有术,眼光毒辣,极少看错人。

  他对自家三子的评价,分毫无误。

  砰的一声,朱棡扫落书案上的物件仍不解气,又一脚将书案踹翻。

  得到消息赶来的王府谋士扶正书案,收拾满地狼藉,最后替朱棡斟了杯清茶。

  “殿下何必大动肝火。”

  “不论曹国公背后究竟是何人,又是否与燕王合谋,今日大典上发生的一切,对您来说终归是好事。”

  “以往,摄于陛下龙威,您不敢对储君之位大动干戈。”

  “今日之后,情况变了。”

  “曹国公的死谏,已经将争储一事摆在明面上。”

  “秦王虽长,然在封地多出祸事。”

  “宠妾辱妻,懿文太子更是在西巡途中病重,因此薨逝,陛下定然不喜。”

  “国本落在他头上的概率,微乎其微。”

  “只要您胜过皇次孙,局面将一片大好。”

  发泄一番后,朱棡情绪逐渐冷静,轻呷杯中清茶,沉声道:

  “此事大有问题,你想简单了。”

  “老头子什么性格,天下谁人不知?”

  “李九江在大典上当众违逆他的旨意,最后却完好无损的走出皇宫。”

  “此为第一点可疑之处。”

  “老子头此前因大哥对那庶子爱屋及乌,疼爱无比。”

  “醒来后,竟没有提册封典礼剩余未完的流程事宜,俨然打算冷处理。”

  “此为第二点可疑之处。”

  王府谋士闻言眉头紧锁,听出了朱棡话里的意思。

  “臣以为,殿下您多虑了,陛下没理由多此一举。”

  朱棡阴沉着脸,“未必没有可能。”

  “孤怕的,若此事真是老头子所为,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要是打算让我们这些宗室,各显神通,用养蛊的方式,抉择出最强的人当储君还好。”

  “倘若......他是想借此,替那庶子扫清道路上的障碍......”

  王府谋士听得寒毛直立,“这......不可能吧?”

  “陛下乾纲独断,他执意要让皇次孙当国本,天下谁敢呱噪?”

  “呵......”

  朱棡冷笑:“你不了解老头子,除孤的母后与大哥外,他从不相信任何人。”

  “人言伴君如伴虎,说圣心难测,放到他的身上......再合适不过。”

  “开国以来,死在他猜忌下的列侯功臣、文武大吏还少吗?”

  “便是我们这些儿子们,只怕他也没有完全信任,一边用一边提防。”

  王府谋士冷汗直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愈发觉得胆寒。

  “那殿下您打算如何做?静观其变,或是置身事外,不参与其中?”

  朱棡在案后沉吟少许,心绪万千。

  蓦地抬头,眼中闪过摄人精光,咬牙道:

  “孤已经认输了一次,这次绝不再认!”

  “你说得对。”

  “不管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是老四、勋贵也好,老头子也罢。”

  “总归是把争储一事摆在了明面上,给了孤逆转的机会。”

  “对孤而言,眼下便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退,待到那庶子继位亦是死路一条,不如奋力一拼!”

  王府谋士颔首表示赞同,压下心中的恐惧,道:

  “殿下既已决心要争,此事当立即开始着手进行,一步慢,步步慢。”

  朱棡抬手否决:“不,大事急切不得,且等孤那性子急躁的二哥先去帮我探明前路。”

  “你立马吩咐下去,让太原王府里的暗探迅速赶来京城,京城里的任何风吹草动,孤要未卜先知。”

  “尤其是李九江和老四,多派人手全天监视。”

  ......

  秦王府。

  秦王妃观音奴轻柔的替朱樉褪下蟒袍,换上常服。

  再帮其点燃檀香,斟了杯温热的参茶,方才优雅落座。

  眼眸平静的凝视着自己的夫君,一言未发。

  朱樉素来大大咧咧,此刻却感觉面颊发烫,有些坐立难安。

  “咳咳。”

  “你就不想问孤什么吗?”

  观音奴摇了摇头,声音轻柔的好似初春的晨风,润物细无声。

  “殿下不说,妾身便不会问。”

  “......你还是问吧,不然孤总觉得同你独处有些怪异。”

  朱樉能说出这番话并不出奇。

  观音奴虽是正妃,却一直并不受他宠爱。

  只因观音奴乃前元齐王元保保之妹,出身元廷。

  当初,朱元璋下旨让朱樉迎娶观音奴,完全是政治联姻,想以此招抚元保保。

  朱樉不愿,但迫于皇帝老子的威势,还是只能接受。

  成亲后,夫妻之间并不和睦。

  朱樉宠信侧妃邓氏,邓氏乃卫国公邓愈之女,同朱樉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他将观音奴安排到太原王府里的别所,每日用破旧的器具呈饭菜,且食物多不新鲜,形同幽禁。

  事情最后落到朱元璋的耳朵里,此等宠妾辱妻的行为,惹得皇帝老子勃然大怒。

  一道圣旨严厉训斥,顺便让侧妃邓氏自缢。

  朱樉为之悲恸,愈发冷待观音奴。

  此次皇太孙册封大典,因朱元璋特地嘱咐,观音奴才得以跟着前来。

  观音奴虽出身前元宗室,却恪守汉人女眷之道。

  一路上,哪怕朱樉态度冷淡,她仍细心侍奉,即使是朱樉,也寻不出半点失矩之处。

  今日宫中发生的大事,朱樉有心寻个亲近、信任的人言说。

  整个秦王府,唯有观音奴最没有可能泄密,是最佳的诉说人选。

  但朱樉又不愿直接说出来,他觉得别扭,因为以往他对观音奴......

  好在观音奴善解人意,并未让夫君为难,淡淡笑道:

  “妾身确实好奇今日宫中之事,若夫君愿意,可与妾身说说?”

  朱樉闻言大喜,忙把今日所见所闻一股脑说了出来。

  最后说到承天门外的事情,他鄙夷道:

  “呵,老三、老四那两个家伙,还跟我装模作样。”

  “我敢保证,他们两个回府之后,绝对立马就有动作。”

  “现在我好奇的,是李九江那厮究竟和谁勾结在一起。”

  “瞧着老四那模样,我觉得不大可能是他。”

  旁边的观音奴听完事件全部,垂眸思索良久,蓦地抬头,对朱樉道:

  “殿下,事关秦王府阖府上下性命,妾身必须向你确定一件事。”

  朱樉一怔:“你问便是。”

  “你当真想要争储君?”观音奴眸子死死盯着眼前之人。

  朱樉迟疑一会儿,终是没有隐瞒心意,重重点头。

  观音奴了然,沉声道:“既如此,当速派人监视曹国公、晋王、燕王。”

  “明日一早,妾身与你一道进宫向陛下问安。”

  朱樉闻言顿时错愕,不是因为要派人监视李景隆等人,而是观音奴自请与他进宫问安。

  沉默少许,他才闷声问道:“你不恨孤吗?”

  观音奴眼眸泛着复杂的情绪,看着低头不敢对视的夫君,淡淡道:

  “恨又有何用?”

  “陛下能准许妾身与夫君和离不成?”

  “既然不能,又生死一体,妾身唯有以夫君为一切的中心。”

  朱樉呆愣的凝视着发妻,久久才低声吐出一句:

  “你......受苦了。”

  ......

  “什么?!”

  “你说李九江那犬入的,毫发无伤的走出了承天门?”

  东宫,朱允炆从宫女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涨红着脸,气愤地将手边的青花瓷茶盏用力摔碎。

  “滚!全都给我滚!!”

  宫女俏脸煞白,逃一样的退出了春和殿。

  朱允炆旋即看向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的吕氏。

  “母妃,这下该如何是好?”

  吕氏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要有静气。

  待到情绪稍稍平复,方才对朱允炆道:

  “你什么都不用管,照旧每日去向你皇爷爷问安。”

  “其余的,交给为娘来处理。”

  朱允炆忙问道:“您打算怎么做?”

  吕氏眼中闪过寒光,咬牙道:“当务之急,便是严加监视曹国公,查出他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

  李景隆自是不知晓有多少波人打算监视自己。

  离开皇宫后,他径直骑马往府上赶回。

  拐过街角,来到曹国公府所在的街道,远远便见有一人在府前等候。

  那人听到马蹄声,转头望来,而后嚣张至极的朗声大笑。

  “哈哈哈!大侄子,你蓝老叔登门拜访来了,你可有好酒好肉啊?”

  李景隆眼角微微抽搐,瞧着远处那虎背熊腰,开怀大笑的黑汉,心中腹诽:

  “还得是你蓝大将军啊,这节骨眼,刚被老朱头打了二十军棍,后脚就跑来自己府上喝酒。”

  “咋的,你是生怕老朱头不砍你人头?”

  “只能说,不愧是你啊,凉,凉~~~凉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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