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开局老朱立储,我选朱老四

第16章 恶客上门,大明第一莽夫,大力凿人凉国公

  蓝大将军是大明第一莽夫,行事无所顾忌,李景隆不行。

  人终有一死,他可以被老朱头处死。

  但必须是自己死谏寻死,而非被打上蓝党标签弃市腰斩。

  在府内家将的搀扶下,李景隆翻身下马,对蓝玉劝道:

  “喝酒便算了,蓝叔你才受了二十军棍,还是先回去将养身体吧。”

  蓝玉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挥:“将养个甚,不过才二十军棍,执行的将士还没用全力,小事一桩。”

  “当年老子在战场上受的伤比这重多了,回营照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力凿人。”

  ......李景隆无语凝噎,打军棍的将士没用全力,这是能堂而皇之说出来的事情吗?

  别人一番好心,你这是生怕不被锦衣卫探子上报给老朱头啊!

  麻烦,眼前的糙汉子绝对是个大麻烦。

  李景隆心里打定主意,必须离这厮越远越好,正欲开口继续劝说。

  却不料蓝玉已没了耐性,有力的臂弯一勾,嗓子大得好似铜锣:

  “行了行了,别跟个娘们似的,快进去命人把你父珍藏的美酒拿出来。”

  “老子今日高兴,咱叔侄必须喝倒下一个!”

  边说边拽着李景隆往府里走。

  “蓝叔你别闹,赶紧松开我,这节骨眼可不能如此啊。”

  李景隆拼命挣扎,可力量与常年征战的蓝玉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们几个愣着做甚,还不快点把凉国公拉走。”

  见家主发话,边上的家将正要迈步上前,蓝玉当即转头,那双目睹过尸山血海眼眸狠狠一瞪。

  “谁他娘敢?”

  “老子和文忠在战场把脑袋拴裤腰带上,并肩作战的时候,你们家主都还是个蛋。”

  “咋的?你们几个犬入的想和他一起,同老子试吧试吧?”

  凉国公言语依旧粗鄙难听,但效果十足,几名家将犹豫着不敢动手。

  毕竟,对方说的很清楚,他蓝玉可是和李文忠比肩作战的老战友,是李景隆的长辈。

  辈分、地位、实力都在那摆着。

  蓝玉又不是想杀了李景隆,只不过是上门讨口酒喝而已。

  家将们......确是两难。

  李景隆见状,也心知今日是躲不过去了,便对家将摆手,叹道:

  “罢了,你们都退下吧。”

  家将们如蒙大赦,赶忙远离与家主勾肩搭背的凶人。

  “呵。”

  蓝玉不屑冷笑,转头对李景隆说道:

  “大侄子,你府里这些年轻的家将不太行啊,远不如当年你父亲那批。”

  闻言,李景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若是我父的那批老家将尚在,老叔你刚才那番话一说出口,只怕已经打起来了。”

  蓝玉赞同地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

  既然撵不走又摆脱不了大明第一莽夫的纠缠,那李景隆就只好摆烂认命。

  命身边的仆人速去厨房让厨子弄一桌好菜。

  叔侄二人勾肩搭背的行入府内,绕过照壁,穿过前院廊道,来到东院的花苑。

  李家既是开国功臣,又是皇亲国戚,曹国公府的规制超过郡王,居亲王之下。

  整个府邸占地超过两百亩,房间上百,分为前院、中庭、后院、西院、东院。

  东院花苑便足有十余亩,花团锦簇,假山流水,亭台楼阁。

  两人最后于花苑湖心亭落座。

  蓝玉倚栏打量着花苑,撇着嘴道:“你父什么都好,就是文绉绉的。”

  “像这花苑,要来何用?花花草草的,中看不中用。”

  “当初我就让他干脆整个演武场,他还偏不听。”

  李景隆听得直摇头,无奈啊。

  眼前的黑脸糙汉,你和他比地位,如今整个勋贵集团,他是最强几人。

  你和他比辈分,他辈分比你大。

  你和他说道理,他跟你比拳头。

  你和他胡搅蛮缠......他能干出得胜归来,自毁大明城门的蠢事。

  李景隆干脆便充耳不闻,任由蓝玉在那哔哔赖赖。

  曹国公府内有地窖、冰窖,储存着大量的新鲜时蔬、食材。

  李景隆发句话,厨房的伙计动作迅速,片刻时间下人便陆续端着盘子到湖心亭上菜。

  蓝玉对口腹之欲的需求很低,菜只要能吃就行,但必须有酒!

  “酒呢?赶紧让他们把酒端来,且得是你父珍藏的那些。”

  瞧瞧,纯是恶客上门。

  李景隆只好再吩咐仆人,把那位不曾得见的父亲,歧阳王珍藏的美酒端来。

  有美酒,蓝大将军立马不闹了,当真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豪迈不已。

  “你小子干坐着作甚?吃啊。”

  李景隆实在没胃口,端起酒杯,凝视着里面琥珀色的酒浆。

  “蓝老叔,你真不该这个时候来寻我喝酒。”

  蓝玉一口将碗中酒饮尽,随手抹去嘴上的水渍,讥讽道:

  “咋的,你是怕咱会连累你?”

  “就你今日在大典上的壮举,咱们谁连累谁还说不一定吧?”

  “老子都不怕,你怕个球?”

  李景隆嘴角微微抽搐,“蓝老叔你这是什么话?”

  “我今日大典之言,皆是为国为民,为大明未来社稷上谏。”

  “即使陛下震怒而下令处死我,我也心甘情愿。”

  “但,我不希望自己是因为结党被陛下处死。”

  “人固有一死,当青史留名,重于泰山你明白吗?”

  蓝玉撕扯着手中肉块,点了点头,说话含糊不清:“明白了,你小子就是怕咱连累你。”

  “......并非连累,而是当恪守言行。”

  李景隆心累道:“中山王、开平王及我父逝去后,国朝剩余的开国宿将不多了。”

  “颖国公、宋国公、信国公皆已老迈,唯有蓝老叔你正值壮年。”

  “国朝需要你的存在,震慑边疆、宵小。”

  “为国考虑,我不希望你因为被陛下忌惮参与争储、结党而......”

  “你性子跋扈、霸道,也触犯过许多律法,但你终归是大明的功臣,为恢复汉家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

  “要死,也当死在战场上。”

  砰——

  酒碗在地上四分五裂,奇怪的是做出这番举动的大明第一莽夫,脸上并没有怒意,反而很平静。

  “臭小子,大道理和那些犬入的酸儒似的,一套一套。”

  “老子当年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在乱世里一刀一枪活到现在,经历的事情比你吃的盐还多,需要你在这里和老子讲道理?”

  “你以为老子不参与争储,不结党,待在家中不问世事就能保住脑袋?”

  “自殿下薨逝那日起,老子的性命,就已经不再由老子自己说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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