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64章 内幕消息

  “晁天王,吴学究,众位兄弟,此事千真万确,关乎梁山生死,宋某绝无半句虚言!”

  “诸位可知,自那十万贯生辰纲在黄泥冈被劫,朝廷震动,天下缉拿。”

  “表面上看是因为丢了蔡太师的寿礼,损了颜面。”

  “但实则那生辰纲根本就是北京大名府梁中书故意设计要走山东,而且是故意要让它在山东地界被劫的!”

  “什么?!”

  “故意被劫?!”

  “梁中书疯了?”

  厅内一片哗然!

  连晁盖都瞪大了眼睛。

  吴用手中的羽扇啪嗒一声掉在了腿上,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宋晨不等他们消化,继续道,“梁中书送的根本不是那十万贯生辰纲!他要的是一个名正言顺插手山东官场的借口。”

  “山东官场多年来一直是当朝太尉高俅高太尉的人把持。”

  “从济州知府周崇德,到下面许多州县,多是高太尉的门生故旧,这是高党的地盘。”

  “而梁中书早就对山东这块肥肉垂涎三尺,却苦于没有合适机会动手。”

  “所以他便想出了这条毒计。用十万贯生辰纲做饵,故意走山东盼着它出事。”

  “一旦出事,他就可以以追查生辰纲、整顿吏治为名,大举调派梁党人马进入山东,清洗高党势力,将这山东官场逐步纳入梁党囊中。”

  这番官场内斗、以十万贯为棋子、以山东为棋盘的骇人言论,彻底将聚义厅内所有人炸蒙了。

  晁盖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劫生辰纲以为是劫了贪官的赃银,替天行道,顺便发财。

  哪知道这背后,竟然牵扯到当朝两大巨头的派系斗争。

  自己竟然无意中成了别人算计里的一枚棋子。

  吴用更是面如土色。

  他自负智谋,算尽黄泥冈前后,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可现在宋晨告诉他,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别人设计好的剧本里演戏。

  梁中书巴不得他们劫了生辰纲。

  因为这给了他动山东的完美理由!

  万丈高楼平地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吴用脑子只剩下这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他之前那点智取的得意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跟朝廷那些顶尖大佬的谋算比起来,他那点下药、骗人的伎俩简直如同儿戏。

  阮小二喃喃道:“俺的娘咧……劫个生辰纲,还能劫出这么多弯弯绕?”

  阮小七挠着头:“这么说,咱们还帮了那梁中书一个大忙?”

  刘唐瞪着眼:“管他娘什么党不党!反正银子咱们拿了!”

  宋晨没理会他们,继续道,“梁中书算计得好,可高太尉也不是省油的灯。”

  “山东是高俅的钱袋子,也是他在地方上的重要根基,岂能轻易让梁中书插手?”

  “所以就在近日,高太尉已秘密下令从京东西路、京东东路,乃至河北附近调集了超过十万厢军、禁军。”

  “要以泰山压顶之势彻底扫平梁山,断了梁中书借题发挥的念头,同时也要向梁中书和朝野展示他高俅在山东的绝对掌控力。”

  “超过十万大军!”

  这次连最莽的阮小七都吓傻了。

  十万大军!

  还是厢军、禁军混编的正规军,不是何涛那种地方捕快。

  梁山再险要,喽啰再悍勇,面对超过十万正规军的围剿,除了被碾成齑粉,还有第二条路吗?

  聚义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绝望。

  对未来的幻想,瞬间被这十万大军的恐怖阴影碾得粉碎。

  马勒戈壁的!

  十几万军队来搞我们?

  认真的吗?

  这是所有人心头共同闪过的念头。

  宋晨看着众人面无人色的样子,心中冷笑。

  吓到了?

  吓到就对了。

  不把你们吓破胆,怎么显出我接下来的重要性和解决方案的价值?

  他脸上却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沉重道,“诸位兄弟,这消息是我冒着天大风险才探知。”

  “高俅调动兵马,极为隐秘,但规模太大,终究有迹可循。”

  “最迟一两个月内大军必到。到时候水泊虽险,怕也难挡铺天盖地的箭雨!”

  扑通一声,宋万腿一软,从椅子上出溜了下来。

  吴用脸色灰败,看向宋晨,“公明哥哥,你方才说……莫非……你有办法解此灭顶之灾?”

  他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一道道夹杂着一丝最后期盼的目光看向宋晨。

  宋晨迎上吴用的目光,缓缓点头。

  “当然有办法。”

  “不然,我宋江今日又何必上这梁山,与诸位兄弟说这番话?”

  他目光灼灼,“这办法就落在高俅身上,也落在我宋江如今这权发遣济州巡检司勾当公事的身份上。”

  “权发遣济州巡检司勾当?”

  晁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拗口的官名。

  宋江不是被赵德芳迫害差点家破人亡吗?

  怎么转眼就成了济州巡检司勾当了?

  这他娘的是被迫害了,还是高升了?

  阮小七小声对旁边的阮小二嘀咕,“二哥,这勾当是啥官?比都头大不?”

  阮小二也是一脸懵:“俺哪知道,听着像是个管事的……”

  刘唐瞪着眼看看宋江,又看看晁盖,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性子直,想不明白宋江怎么从被迫害的义士变成了带着官身的宋勾当。

  吴用则试图从宋晨那张平静中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破绽。

  宋晨将众人的疑惑尽收眼底,长长叹了口气,“不瞒诸位兄弟,当日我被赵德芳那狗贼陷害,下了海捕文书,老父幼弟身陷囹圄,自身也朝不保夕。”

  “走投无路之下,我散尽了家中所有浮财凑了一笔巨款,孤身一人冒险去了东京。”

  “东京官家脚下,高门林立。我一介草民想要找到破局之路谈何容易。”

  “我像条狗一样在太尉府外苦苦守候了七八日,不知挨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呵斥。”

  “银子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打点门子、管家,却连高太尉的影子都见不到。”

  他说得情真意切,语气中那散尽家财却求告无门的凄惨,让厅内不少草莽出身的汉子都感同身受。

  就连晁盖脸色也缓和了些。

  心想这宋江为了活命也是吃了大苦头。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