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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执掌天机阁?文弱武盛!庆帝震惊!

  太子满意地弯了弯唇角,还准备再说上几句。

  可还没等他再次开口,二皇子李承泽已然迈步站了出来:

  “若若小姐。”

  “我南庆的文运素来衰微。”

  “如今元康兄竟写出这般撼天动地泣鬼神的诗篇来,当真是我南庆的天大幸事。”

  “京都城里流言纷纷,都说元康兄是个放浪形骸的风流纨绔。”

  “依本皇子看来,恐怕这世间的人都错看了他。”

  “能有这般绝世诗才的人,定然是深藏不露的隐世高人,正所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不鸣则已一鸣惊世人!”

  “这般人物,实在是妙不可言!还请若若小姐能代为引荐,本皇子真心想结交元康兄这般的良友知己!”

  范若若浅浅弯唇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

  “二皇子殿下,您的这番话,若若定会一字不差转告给元康哥哥。”

  二皇子闻言回以一笑开口道:

  “那便有劳若若小姐费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场的一众士子才女们听闻太子与二皇子都这般盛赞陈元康,一个个也都连忙跟着开口附和:

  “这首诗当真是千古绝唱,妙不可言啊!”

  “没想到我等全都错看了陈元康,他竟是位深藏不露的绝世大诗才!”

  “能写出这般惊世诗篇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不学无术的风流纨绔?”

  “……”

  听着在场众人一句句盛赞陈元康,范若若心里满是欢喜,一双眼眸里全是藏不住的崇拜与骄傲。

  李弘成看清楚范若若脸上的神情之后,心口像是堵了块石头,闷得难受至极。

  任谁都能瞧得出来,范若若分明对陈元康动了心,她眼底流露的倾慕半分都做不得假。

  “怎么可能?”

  “陈元康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风流纨绔么?”

  “他怎么可能写得出这般惊绝天下的诗作来?”

  ……

  天裳间。

  桑文抱着琵琶,又为陈元康柔声唱了一曲小调。

  陈元康靠在软榻上,听得十分惬意享受。

  听着桑文唱的婉转小调,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连满心的烦忧都能尽数抛在脑后。

  一曲终了!

  陈元康当即拍手连声叫好,随即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桑文姑娘。”

  “你就不好奇问问我,要带你去做些什么吗?”

  桑文轻轻收好了手中的琵琶,垂首应声回答道:

  “公子对小女子有知遇之恩,更有再造之德。”

  “只要是公子吩咐我去做的事,小女子全都心甘情愿去做。”

  “既然是小女子自己心甘情愿,要去做什么事便也没那么重要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桑文脸上满是真挚恳切的神情。

  遥想当初,她颠沛流离无家可归,一心想卖唱不卖身,可京都的歌坊却没一家愿意收留她。

  万幸的是,就在她走投无路的绝境之时,恰好遇到了陈元康。

  不仅让她来了这天裳间落脚,还让她做了一名卖艺不卖身的清倌歌姬。

  也正因为这份恩情,桑文才心甘情愿地跟着陈元康走。

  至于陈元康要带她去做什么事,反倒根本没那么重要了。

  听完桑文的这番话,陈元康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一直在桑文的身上细细打量着。

  这越是仔细看着,便越是觉得桑文生得明艳动人。

  不仅生得一副娇美动人的容貌,一双秋水般盈盈的眼眸,更是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与妩媚。

  眼波流转之间,便足以摄人心魄。

  一双唇瓣如同初绽的樱花瓣般,娇艳欲滴!

  被陈元康这般直直盯着看,桑文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双颊染满红晕,低眉垂首不敢抬眼。

  见她这般模样,陈元康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开口说道:

  “既然是这样。”

  “那从今往后,桑文姑娘你就留在我的身边。”

  “恰好,我这里有一处势力,正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打理。”

  陈元康心里,瞬间想到了天机阁。

  先前他累计签到满十六年,系统便直接奖励给了他一方名为天机阁的隐秘势力。

  麾下不仅有一位大宗师坐镇,更有三名顶尖的九品武者效力。

  陈元康自己不便出面打理天机阁,急需一个信得过的人代他主持大局。

  桑文,自然就成了再合适不过的最佳人选。

  要知道,在原著剧情里,桑文可是能把抱月楼打造成脱离监察院掌控的另一大情报体系的人!

  在陈元康的眼里,她完全足以胜任这份差事。

  “打理一方势力?”

  桑文惊得轻呼了一声。

  陈元康轻轻点了点头,低低应了一声道:

  “等合适的时机,我再与你细细说明。”

  桑文也没有再多问半句,眼波流转妩媚一笑道:

  “那我再为公子唱上一曲?”

  陈元康闻言弯唇一笑:“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接下来的时间里,桑文便继续抱着琵琶为陈元康唱曲。

  等桑文这一曲唱罢,陈元康故意扭了扭脖子,装出一副浑身疲乏的模样开口道:

  “我这脖子怎么隐隐有些发痛?两个肩膀好像也酸得厉害!”

  听到陈元康的这番话,桑文眼中飞快闪过一抹了然,瞬间便明白了陈元康的言外之意。

  “公子。”

  “要不……我帮公子捏捏捶捶?”

  话音落下,桑文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琵琶,缓步走到陈元康的身后,为他轻柔地捏肩捶背。

  陈元康只觉得浑身舒畅,细细感受着桑文指尖传来的恰到好处的力度与温热。

  就在这个时候,包房的房门突然被人猛地一把推开。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陈元康和桑文都齐齐吓了一跳。

  两人定晴望去,只见范若若正俏生生站在门口的位置。

  “若若?”

  “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陈元康满脸错愕地开口惊问道。

  “哼!”

  范若若气鼓鼓地嘟起了小嘴,带着怒意冷哼一声道:

  “元康哥哥!”

  “你……你果然跑到这里来听曲儿了。”

  范若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又看见桑文的双手正搭在陈元康的肩膀上,模样十分亲昵,心里的醋意瞬间翻涌上来。

  见此情景,桑文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陈元康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连忙起身上前开口道:

  “若若,我来这天裳间,是有正经事要找桑文姑娘商议!”

  “正事?”

  范若若压根就不信他的说辞。

  “是听曲儿的正事,还是捏肩按摩的正事?”

  陈元康顿时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桑文轻声开口说道:

  “若若小姐,方才陈公子还一直在念叨着你呢!”

  “说若若小姐你不仅生得貌美动人,诗词歌赋更是样样都出类拔萃。”

  范若若斜睨了桑文一眼,没什么好气地开口道:

  “要说唱曲儿的本事,我肯定是比不上桑文姑娘你的。”

  桑文闻言只是浅浅一笑,半点都没有动气。

  稍稍沉默了片刻,范若若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

  紧接着,陈元康便开口出声问道:

  “若若,你不是去太子府参加诗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紧接着,范若若也没有半点隐瞒,当即便把太子府诗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给陈元康说了一遍。

  听完范若若的这番讲述,陈元康脸上倒是波澜不惊,半点意外都没有。

  反倒是一旁的桑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连太子和二皇子,都争相想要拉拢陈公子。

  “陈公子到底写了一首什么样的诗?”

  桑文在一旁悄声嘀咕着,心底满是好奇,也完全没想到陈元康竟然还有这般惊世的诗才。

  “元康哥哥,你难道就一点打算都没有吗?”

  见陈元康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范若若脸上满是惊疑不解。

  原本她这次带着陈元康的诗去参加太子府的诗会,就是为了给陈元康扬名立万,让全京都都知道他的才名。

  可看陈元康这副模样,好像半点都不在意这些身外的虚名。

  陈元康闻言淡然一笑,缓缓开口道:

  “若若。”

  “以我的身份,不管是太子还是二皇子,都万万不宜深交!”

  在陈元康看来,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储位之争,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小打小闹,他根本犯不着趟这趟浑水。

  而叶轻眉当年的惨死,庆帝才是真正躲在幕后的始作俑者。

  他最终的目标,是要找庆帝清算这笔血债!

  之后,范若若在天裳间又逗留了一小会儿,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这天裳间本就是风月歌坊,她一个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确实不方便在这里久留。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范若若离开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消的不悦。

  想来定然是因为看到陈元康在这里听曲享乐,还让桑文给他捏肩捶背,过得好不自在快活。

  等范若若离开之后,桑文眼波流转妩媚一笑,开口说道:

  “公子。”

  “若若小姐是真的很关心公子。”

  “公子怎么不跟她把事情解释清楚呢?”

  陈元康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开口回应道:

  “有些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护她周全的好。”

  桑文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明白陈元康这是不想让范若若卷入到这些危险的纷争里去。

  “走吧!随我回鉴查院去!”

  陈元康当即站起身来,没有再多做逗留,当即便带着桑文起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的功夫,两人便已经到了鉴查院门口。

  在这鉴查院的最深处,有一处属于陈元康的独立院落。

  高墙围合的深宅大院,铺着青砖盖着黛瓦,四周绿树成荫环绕,处处鸟语花香。

  “以后,你就跟着我一起住在这里就好。”

  陈元康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桑文在院子里四处参观。

  “这?”

  桑文当场愣了愣,脸上露出几分局促不安的模样。

  “可是公子,这里……这里可是鉴查院啊!”

  桑文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陈元康见状淡然一笑,缓缓开口说道:

  “你就放心吧!”

  “我这处院子,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过来打扰。”

  “虽说地处鉴查院之内,但却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私人住所。”

  听了陈元康的这番话,桑文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安稳了不少。

  带着桑文把院子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后,陈元康领着桑文走进了大院深处,在临水的闲亭里坐了下来。

  “对了,明天你要去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名叫天机阁,具体的地址我都给你画在这张地图上了。”

  话音刚落,陈元康便顺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地图,递给了桑文。

  “是,公子!”

  桑文连忙躬身行礼,双手从陈元康手里接过了地图。

  紧接着,陈元康又掏出了一块通体鎏金的令牌递给了桑文,令牌的正面赫然雕刻着“天机”两个大字!

  “这块身份令牌你随身带着,到了地方之后,自然会有人出来与你交接事宜。”

  “这天机阁,是一处隐秘的情报机构。”

  “你到了那里之后,要尽快把里面的情况都了解清楚。”

  “从今往后,就由你全权负责天机阁与我之间的联络事宜。”

  听完陈元康的所有安排,桑文了然地点了点头,恭声应了下来。

  紧接着,陈元康便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

  “算算日子,范闲也差不多该奉旨入京了吧?”

  “看来,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见上一面了。”

  ……

  南庆皇宫之内。

  庆帝身着一袭宽松的素色长袍,正坐在御书房的桌案之前。

  桌案之上,摆放着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物件。

  坚硬的金属碎片、罕见的特殊矿石、锋利的锯条、细长的圆棒……还有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此时此刻,庆帝手里正拿着一张砂纸,细细打磨着箭头与箭杆的表面,让其变得更加光滑平整,最大程度减少飞行时的空气阻力。

  时不时地,他还会拿起打磨好的箭矢瞄上一瞄,仔细检查箭身是否足够笔直。

  不远处的地方,洪四庠正垂手躬身站着,连半点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

  忽然之间,庆帝头也没抬,开口出声问道:

  “洪公公,近来京都城里,可有发生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听到庆帝的问话,洪四庠连忙微微躬身,恭声回应道:

  “回陛下,前不久太子在自己的府邸之中,举办了一场春日诗会。”

  “范府的大小姐范若若,在诗会上拿出了一首诗,当场技惊四座!”

  庆帝脸上露出几分诧异,手上打磨箭矢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

  “还有这样的新鲜趣事?”

  “范建的这个女儿,朕倒是记得,似乎是有些才情的。”

  “她到底写了一首什么样的诗?”

  洪四庠也不敢有半点拖沓,连忙将早就誊抄好的诗作,双手奉到了庆帝面前。

  庆帝接过那张誊抄着诗词的纸,越往下看,脸上的震惊之色便越重,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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