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庆余年:从皇子开局

第50章 你的美貌价值多少?

  夜月高悬,星光璀璨。

  此时,陈元康已经来到了广信宫。在侍女的引领下,很快便到了长公主的寝宫。陈元康步入后,侍女连忙将房门拉上。对此,陈元康也没在意。心下也能猜料到。长公主李云睿这么晚了还让自己前来相见,只怕是没安什么好心。“陈公子,本宫还以为你不会前来了呢?”突然,屏风后传出长公主柔媚的言语声。

  下一刻,便见长公主徐徐走了出来。此时的她,只披了一件薄纱,身体曲线毕露,成熟之中偏透着一分青涩。

  尤其是那一双大长腿,白皙如玉,精美的宛如一件艺术品。陈元康见此,不为所动。

  早先长公主什么没穿的样子他都看到过,虽然此时穿着薄纱更具诱惑,但他可不会上当。见陈元康无动于衷,长公主径直走到了秋千前。她这寝宫内,有一个临湖的开间,而在开间的位置悬吊着秋千。

  上前后,长公主直接坐在的秋千上。“陈公子,不上来帮把手吗?”坐好后,长公主回眸一笑。

  陈元康神色淡然,提步上前,帮着长公主荡起了秋千。

  “今晚夜宴上,陈公子所作的那些诗词,当真是句句绝佳,令人回味无穷呢!”听到李云睿的夸赞,陈元康淡然一笑道:“长公主殿下谬赞了。”

  “不过就是些几句诗词而已,哪有那么令人回味的。”说着,陈元康继续为长公主推起秋千,手上的力道比之前更大了些。一时间,秋千荡的更高。

  落下的时候,携带而起的风,卷起长公主身上薄纱。尤其是长公主的下身,薄纱吹拂下,露出一双洁白美妙的修长玉腿。“你比本宫的那些侍女用的劲更大。”“是对本宫有什么地方不满吗?”长公主柔媚嗓音传来。“不敢。”

  “在下只是想让长公主荡的更高一点。”陈元康笑着回应道。“哦?”长公主微微一诧,再道:“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本宫好。”“对了陈元康,你觉得本宫荡的好吗?”陈元康淡然笑了笑道:“荡的好!不是一般的好。”长公主笑出声,没有再说话,又在秋千上荡了一会儿,这才作罢。

  待得秋千回原,长公主突然直直朝陈元康看去。月光笼罩下的她,薄纱随风飘动,那一张面容,确实美的完美无瑕。“你···你有试过在秋千上做吗?”突然,长公主这般露骨的问了句,看向陈元康的眼眸在满是诱惑。陈元康听闻,心神不由一震。

  寻思着这长公主还真是个疯女子。

  是真的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连这样的话都问的出来。“做什么?”陈元康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长公主笑了笑,道: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陈元康淡漠的瞥了眼长公主,心想着今晚的李云睿比之前的那次表现的似乎还要寂寞。“我不喜欢荡秋千。”稍顿了顿,陈元康这般答复了句。见陈元康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长公主缓缓站起身来,迈着轻柔步伐贴到了陈元康跟前。

  距离很近,两人的身体紧贴,就隔着那一层薄纱。微微晚风吹拂,送来长公主身上的一缕清香。“香吗?”

  “让你窃香好不好?”

  说着,长公主顺势前倾,直接让自己的身体牢牢的贴在陈元康的身上。

  陈元康见状,正欲推开长公主,就在这时,长公主突然说道:“陈元康。”

  “你应该还不知道你的身世吧?”说话间,长公主人已贴在陈元康的怀里。只是,让她感到诧异的是。陈元康那里仍旧表现的很淡定。殊不知,她所说的这些,陈元康早就知晓。静默稍许,长公主继续说道:“你的母亲叫叶轻眉。”“曾经是太平别院的主人。”

  “只可惜,红颜薄命,被当今的陛下设计给谋害了。”“当朝天子乃是你的杀母仇人。”“你就甘心看着仇人逍遥,稳稳坐在那皇位之上吗?”

  “对了,你刚刚出世的时候,伴有圣龙异象,三条金龙虚影环绕你身,这才护住了你性命

  一番言说后,长公主微微抬眼,想看看陈元康知晓真相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却不想,陈元康神色如常,内心毫无波澜。见陈元康如此神态表情,长公主不由惊讶。寻思着陈元康未免也太淡定了些。

  换做是谁,听到这样的身世都不该如此波澜不惊才对。就在长公主迟疑之际,陈元康低眼看了看紧贴在自己怀里的长公主:“长公主殿下。”“那你甘心么?爱而不得,由爱生恨。”“从始至终,都只是庆帝的棋子罢了。”听到陈元康这话,长公主的内心顿时掀起波涛。

  给她的感觉,陈元康这里的表现很不正常,就好像知晓当年太平别院惨案的真相一样。除此外,连她这里的经历,陈元康似乎也悉知于心。震惊之余,长公主从陈元康的怀里脱离开。

  接着,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拉起陈元康,便朝寝宫里的那张大床走去。“夜这么深了,没有人会知道你在我这里。”“今晚,你就住我这儿吧!”

  说话间,长公主已拉着陈元康上了床。陈元康没有说话,越发觉得长公主这里心里变态扭曲。就在这时,长公主对陈元康的征服欲愈发高涨。她主动抱住了陈元康,香舌微微泛出,发出炙热的气息,在陈元康的脸颊上滑动。接着,其躺下身子,露出那双雪白的大长腿。

  极具诱惑的对着陈元康递了个眼神。“来吧!”长公主娇媚的呼唤道。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陈元康听闻后,没有如饿狼扑食一般上她的身,反倒是淡冷说道

  “长公主恐怕已经准备好。”

  “一旦我跟你···就立马找人抓个现行,然后将此事告知给庆帝。”“毁我声名。”

  “这样你就能牢牢将内库财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说的没错吧?”听到陈元康所说,长公主沉默,被戳穿了小心思。沉寂稍许,她突然笑了笑,道:“有趣!”

  “你怎么知道,本宫不是真的想跟你行鱼水之欢?”说着,长公主顺势起身,便要往陈元康的身上靠。

  殊不知,她这刚一凑上前来,陈元康面色一沉,倏地探出手来,直接一把便将长公主的脖子扼住。

  “李云睿。”

  “你以为自己的美貌,价值多少?” ssss与此同时,兴庆宫。庆帝正准备休息。

  想到陈元康先前在祈年殿的表现,心下很是满意。觉得就算没了范闲,陈元康也是一块不错的试金石。就在这时,一小太监匆匆忙忙来报:“陛下。”“不好了!东宫出事了!”夜已深沉。

  兴庆宫却好似笼罩在一层阴郁的雾气中。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将庆帝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映照的忽明忽暗。其一动不动的走在桌案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适才,自己安插在东宫的小太监来报。竟说太子醉酒失疯,在东宫内大放不雅之词。那些话,庆帝稍稍念及,胸中便怒火腾烧。早先殿前赐婚,他曾将陈元康单独留下,想要试探一二。谁曾想,陈元康竟直截了当表示。长公主李云睿多有寂寞,竟然在浴池引诱于他。听得此事,庆帝当场勃然大怒。

  后续更是将李云睿单独召来,狠狠的怒斥的一顿。让庆帝也没想到的是。

  此事刚过去没多久,太子李承乾竟在东宫内说出那等不伦之言越是想着,庆帝心中的怒火越是难以遏制。“朕走的时候,他好像也没喝多少就吧?”突然,庆帝想到了什么。

  此前祈年殿内夜宴,临走之际,太子还对他躬身行礼相送。庆帝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太子李承乾看上去可不像是吃醉了酒。就在庆帝出神之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循声看去,一老太监匆匆步入。进殿后,老太监跪地禀报道:“陛下。”

  “太···太子他人来了。’

  说这话时,老太监显得唯唯诺诺。“哼!”庆帝冷哼了声,怒喝道:“来了还不进来见朕?”老太监全身颤动,支支吾吾道:“太子殿下他···”老太监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庆帝猛然抬头,眼中寒光乍现,寻思着李承乾那里莫不是还没醒酒?“带他来见朕。”静默稍许,庆帝沉声说道,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是。”老太监起身,连忙朝殿外走去。不多时,便见两名侍卫架着神志不清的太子进入御书房。此时的太子李承乾,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侍卫刚一松开手,他便身子瘫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姑姑···别走···”庆帝脸色骤变,缓缓起身上前,直直看着瘫在自己脚下神志不清的李承乾。这时,李承乾抬起迷蒙的目光,在他的视线中,眼前站着的,不是长公主李云睿又是谁?一对修长白皙的大长腿,曼妙的身姿,还有那张完美无暇的脸庞。“太好了。”“姑姑你没走!”太子激动说道,一把便将庆帝的双腿抱住。在旁的侍卫跟太监见此,当场吓得脸色铁青。庆帝见此,心中的怒意再难压制,大手一挥,甩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抡扇了去。

  “啪!”只听得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御书房内炸开。在庆帝这一巴掌下,太子当场就被扇倒在地,脸上红肿,嘴角更是渗出血丝。

  “废了啊!”庆帝无奈的叹了叹气,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就在这时,那被扇倒在地的太子,因为迷火毒药效未退的缘故,根本不知疼痛。接着,他竟痴痴笑了起来。

  更让庆帝没想到的是,太子抬眼看他时,那眼神竟色眯眯的“姑姑,你干嘛踢我呢?”“让我···再抱抱你的玉腿。”说罢,太子疯癫般的就朝庆帝扑了上去。庆帝瞧见,整个人气的面红耳赤。眼见太子扑倒身前,翻手就是一耳光。

  这一次,其手上的力道加大了许多,太子在庆帝的这一巴掌下直接被扇飞。倒地后,太子当场就晕厥了过。庆帝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接着,其目光一转,看向不远处的侍卫、太监。承接到庆帝的眼神,那几人吓得直哆嗦,颤抖着身子跪了下去。“陛下,饶命啊!”

  老太监恳求道。

  适才太子说的那些话,太过忤逆,不堪入耳。他们听到了不该听的。

  为保皇室颜面,这小命怕是保不住了。却不想,庆帝并未降罪,反倒是转身朝已昏厥的李承乾走了过去。近前后,他直直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

  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失望取代。“哎·.”无奈叹了叹气,庆帝看似平静地走到了窗边。“朕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怎么就不明白朕的一片良苦用心呢!”庆帝喃喃自语,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这些年来,他在朝臣面前表现出了对二皇子李承泽的偏爱。让二皇子组建自己的幕僚班子,跟太子李承乾明争暗斗。但这不过是他的帝王心术。

  想让李承乾有危机感,让二皇子有野心,让朝堂势力相互制衡。

  在他心里,从未真正想过要废储。二皇子李承泽,不过就是一块磨刀石罢了。只是,让庆帝没想到的是。

  太子李承乾这里,未免太让自己失望了。“传御医。”

  沉寂片刻,庆帝淡冷说了句。

  闻言,那还颤颤巍巍跪在地上的老太监连忙应是了声,随即起身前去通传。庆帝也不傻。自然瞧出,李承乾这里可不像是醉酒失疯,更像是中了毒什么的。倘若真是如此,那便意味着,有人对东宫下毒手。

  没多长时间,御医急匆匆的赶至,连忙为李承乾诊脉。只是,这一番诊断后,并未发现太子的问题。“怎么样?”这时,庆帝的喝问传来。

  御医连忙起身,对着庆帝躬身一拜;“陛下。”

  “太子的脉象紊乱。”“似是有药物作用。”

  “只是··老臣也查不出具体是何种毒。”

  庆帝眯了眯眼,轻疑的嘀咕了句:“查不出么?”这话一出,御医吓得连忙跪下:“微臣无能!”庆帝没理会御医,看了看还陷在昏厥中的李承乾。此时,李承乾的唇齿还在细微的动着。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呓语“姑姑”二字。

  庆帝觑了觑眼,朝在场众人扫视了一番,冷冷说道:“今日之事,不得传出这宫墙半步。”“都退下吧!”御医等人听闻,连忙拜礼而退。屏退众人后,庆帝目色一沉。心下很清楚,李承乾这里是被人下了局。

  而那幕后之人既然设下此局,必然留有后手,这消息怕是瞒不住。如若不然,今日在场听到李承乾那些大逆之言的人,自是一个都活不了。稍想了想,庆帝朝还昏沉的李承乾看了看。“哼!”震怒的冷哼了声后,其大袖一甩,这便离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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