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劈空掌小成,开始被避之不及
第十一章:劈空掌小成,开始被避之不及
晨光熹微,练功场的青石地尚带着夜露的寒凉,还混着几分灵草的清芬。曦哥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微光下绷出流畅的线条,500点气力值加持的肉身,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稳的震颤,脚下的青石砖竟被震出细碎的白霜。
竹径那头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林溪拎着一个竹编食盒,踩着晨雾走了过来。她今日依旧穿着青布外门服,袖口沾了点药田的泥土,鬓边别着一朵刚摘的白色野菊,衬得眉眼愈发温润。见曦哥又在练掌,她脚步放轻,走到场边的石凳旁放下食盒,声音软乎乎的:“阿金哥,练了一早上了,歇会儿吧?我煮了稀粥,还烤了麦饼,就着腌菜吃正好。”
曦哥刚运转完一遍《青竹劲》,掌心的竹青色内劲还未散尽,闻言动作一顿,侧头看她时,眼底的凌厉瞬间褪去,只剩兄长般的温和:“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去药田照料青灵草吗?”
“凝露草夜里吸足了灵气,早上不用急着去。”林溪蹲下身,打开食盒,白瓷碗里的稀粥冒着热气,灵麦饼的焦香混着灵米的清甜飘了出来,“我看你这几天都顾不上吃饭,怕你练坏了身子。”她说着,又从食盒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用青灵草露调的润手膏,你练掌磨破了掌心,涂这个好得快。”
递瓷瓶时,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曦哥的掌心,像一片温软的花瓣拂过,林溪耳尖微微泛红,飞快地收回手,低头假装整理食盒,心跳却快了几分。她总觉得阿金哥练掌时的样子格外耀眼,哪怕满身汗水,哪怕掌心磨出茧子,那份死磕到底的韧劲,总能让她忍不住多留意几分。
曦哥浑然不觉这份细腻的心思,接过瓷瓶随手放在石凳上,心里只想着练掌的事:“谢了,林溪。我再练两掌就歇。”他转回身,掌心再次凝聚内劲,心里暗自盘算:刚才那一掌范围到了九尺,差一尺才到一丈,问题应该出在腰腹发力的时机上,得再慢半拍,让内劲彻底蓄满。
“曦哥!你木头啊!”二代在脑海里疯狂吐槽,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快溢出屏幕,“人家丫头又是送吃的又是送药膏,耳尖都红了,明显对你有意思啊!你倒好,眼里只有你的劈空掌,注孤生吧你!”
“别瞎说。”曦哥在脑海里淡淡回了一句,注意力依旧放在掌法上,“林溪还小,跟我亲妹妹一样,她就是心善,见不得我瞎折腾。”
“小?人家比你就小半岁!”二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曦哥也给二代一个白眼:“你还真以为我是十四岁啊?别忘了我们穿越过来的时候,都TM二十七八了。”
“你就是个白痴,现在林溪都这样了,你还当妹妹看,直男癌晚期没救了!”
曦哥没再理会,深吸一口气,按功法注解缓缓转动腰腹。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气血流转的速度,心里默念着步骤:一吸气沉丹田,聚三成气力;二转腰引内劲,让内劲顺着气血轨迹蓄满;三吐气催劲,掌锋平直劈出。
“喝!”低喝声落,右臂猛然挥出,掌心的竹青色内劲骤然迸发,化作一道清晰的掌影,直直劈向一丈开外的老槐树。“啪!”一声脆响,老槐树上的一截枯枝应声断裂,断口平整,还沾着淡淡的竹青灵光,地面的青石也被掌风震出一圈细密的裂纹。
“成了!”曦哥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欣喜,悬了十天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终于掌握了劈空掌第一式,范围稳稳定格在一丈,威力也比之前强了数倍。
“阿金哥,好厉害!”林溪的掌声适时响起,眼里满是崇拜,“才十天,你就把劈空掌练到这种程度,比功法注解里写的还厉害!”她快步走过去,把盛好粥的白瓷碗递到曦哥手里,“快趁热喝,补充体力,不然待会儿练掌又没劲儿了。”
曦哥接过粥碗,暖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他呼噜噜喝了两口,笑着说:“还是你煮的粥好喝。对了,你改良的《青竹诀》怎么样了?上次听峰主说,你那套分时吐纳法特别精妙。”
话题一转到功法,林溪眼睛亮了,忘了刚才的羞涩,拉着曦哥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讲起来:“我最近发现,用凝露草的聚气特性,能把夜间吐纳的效率再提高一成!还有,我给‘竹影扫叶’加了个灵藤缠绕的变式,下次练给你看……”
她的指尖还搭在曦哥的胳膊上,语气雀跃,眉眼弯弯。曦哥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心里想着:林溪的悟性是真的好,随便一点就能改良功法,要是自己有她一半的悟性,也不用死磕十天了。
“我的天,大型直男现场!”二代在脑海里捂脸,“人家丫头拉你胳膊,你就顾着听功法?你就不会说句‘下次我陪你练’?或者‘你真聪明’?木得感情的练功机器是吧!”
“她说得挺有道理,我记下来,说不定对我练掌也有帮助。”曦哥一本正经地在脑海里回应,完全没get到二代的点,“而且她改良的招式确实厉害,上次见她练,比原版强多了。”
林溪讲了半晌,才发现自己还拉着曦哥的胳膊,脸瞬间红透,猛地收回手,低头抠着衣角:“对不起啊阿金哥,我太激动了……”
“没事。”曦哥浑然不觉,几口喝完粥,把碗放回石凳,“我再练几遍,把这个感觉稳住。你先吃,不用等我。”说着,他转身又走向练功场中央,掌心再次开始凝聚内劲。
林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失落,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她知道阿金哥心思单纯,眼里只有修行和变强,可就是这份纯粹,让她格外安心。她坐在石凳上,慢慢吃着灵麦饼,目光却始终追着曦哥的身影,手里还悄悄摩挲着那个他用过的瓷碗边缘。
日上三竿,曦哥终于练够了数,收掌时,掌心的内劲已经能稳稳凝聚五息。他走到石凳旁,拿起林溪送的润手膏,拧开盖子就往掌心抹,动作干脆利落,像涂药膏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阿金哥,”林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过几天峰里要组织外门弟子去峰后林子清理妖兽,我也报了名,到时候……你能带着我吗?”她怕曦哥拒绝,又连忙补充,“我能帮你疗伤,还能辨认妖兽的弱点,我改良的‘竹影扫叶’也能帮你牵制妖兽!”
曦哥想都没想就点头:“行啊。你跟在我身后就行,遇到妖兽,我用劈空掌先轰,你不用动手,安全第一。”在他心里,林溪就是需要照顾的妹妹,带着她,自然要护她周全。
“曦哥!重点错了!”二代在脑海里急得跳脚,“人家丫头是想跟你独处!不是真要你当保镖!你就不会说‘好啊,咱们一起并肩作战’?非要当护花使者,还是钢铁直男版的!”
“她灵根杂,境界低,跟在我身后最安全。”曦哥理直气壮,拿起最后一块灵麦饼塞进嘴里,“而且我练劈空掌正好缺试手的机会,带着她,还能顺便刷体力值,一举两得。”
林溪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心里的那点暧昧终究化作了温暖的笑意。她点点头,轻声说:“好,那我就跟着阿金哥。”
远处,长青道人立于药田边,看着练功场里的一幕,指尖捻着的念珠缓缓转动,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他自然看得出林溪的心思,也看得出曦哥的迟钝,这两个孩子,一个细腻温婉,一个耿直坚韧,倒也有趣。
曦哥吃完饼,又拿起《翠云掌》的图谱翻看,心里已经开始规划峰后林子的试手计划:练气初期的妖兽用劈空掌远程轰,练气中期的先逼退再攻击,一定要护好林溪。
“曦哥,咱这劈空掌现在的威力,练气五层的修士都扛不住!”二代在脑海里摩拳擦掌,“到时候你一掌一个妖兽,让林溪看看你的实力,说不定她就更喜欢你了!”
“别胡说。”曦哥皱了皱眉,“去林子是为了练掌和刷体力值,不是为了别的。林溪是我妹妹,我护着她是应该的。”
二代彻底无语,在脑海里摆了个“放弃治疗”的姿势:“行,你是大哥你说了算。反正你这钢铁直男,以后就算有姑娘倒追,你都得给人讲成功法课!”
曦哥没再回应,只是盯着图谱上的劈空掌招式,心里愈发坚定。他或许悟性不佳,或许不懂儿女情长,但他知道,自己要走的路,是靠气力值和内劲铺就的。而林溪,这个像妹妹一样温暖的姑娘,是他这条艰难路上,最珍贵的牵挂。
竹青色的掌影再次在练功场中闪过,一丈开外的杂草应声而断。林溪坐在石凳上,看着曦哥坚定的身影,手里攥着那个小小的瓷瓶,嘴角的笑意,比枝头的野菊还要温柔。
长青峰的练功场沉寂了十天后,再次被震天的喝彩与拳风撕裂。晨雾如轻纱缠在青竹梢头,沾着灵露的竹叶垂落欲滴,青石板路湿滑透亮,倒映着弟子们攒动的身影。往日躲着曦哥走的外门弟子,如今竟主动围了上来,眼神里没了畏惧,只剩跃跃欲试的兴奋——毕竟谁都想看看,那个靠体力值硬堆、十天磨成劈空掌的“怪胎”,如今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曦哥依旧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朦胧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500点气力值早已化作沉稳的内劲,掌心凝聚的竹青色灵光比之前浓郁了数倍,萦绕不散,连周遭的晨雾都被震出细碎的漩涡。他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一个身着青布外门服、腰间挂着练气六层令牌的师兄身上:“张师兄,敢不敢再切磋一次?”
张师兄上次被曦哥逼得认输,心里本就憋着股劲,如今见他主动挑战,当即撸起袖子:“有何不敢!你这劈空掌刚入门,我倒要看看,能挡得住我几招‘青竹剑法’!”
二代在脑海里摩拳擦掌,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曦哥,揍他!晨雾湿滑,他剑法要借力,你用劈空掌远程压制,别让他近身!记得腰腹发力,别跟上次似的被他绕后!”
曦哥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灵草与晨雾的清润气息,没应声,只是扎稳沉桩步。随着青袍长老一声“开始”,张师兄的灵剑瞬间出鞘,青色灵光裹着剑风直刺曦哥心口,剑刃划破晨雾,留下一道细碎的光痕。曦哥脚下《健步诀》运转,身形如狸猫般横移三尺,鞋底擦过湿滑的青石,带起一串水珠,避开剑锋的同时,掌心内劲骤然爆发,劈空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对方手腕,掌风扫过地面,震得晨雾四散飞溅。
“铛!”灵剑与掌劲相撞,张师兄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柄传来,手腕发麻,灵剑险些脱手。他眼底闪过惊色,连忙后退两步,重新摆起剑势:“你的掌劲怎么强了这么多?”
“练出来的。”曦哥言简意赅,心里却在快速复盘:晨雾影响视线,刚才掌劲偏了半寸,要是能再精准些,就能直接震掉他的剑。他没有林溪那样的悟性,只能靠反复比试,记住每个师兄的招式破绽——张师兄的剑法快但后劲不足,第三招后必露破绽,下次可以针对性反击。
两人再次交手,剑影与掌风交织,青石板被震得碎屑飞溅,混着晨雾落在弟子们的衣摆上。曦哥不再像以前那样蛮打,而是借着劈空掌的远程优势,逼得张师兄无法近身。当张师兄使出第三招“竹影穿梭”时,曦哥早已预判,侧身避开的同时,劈空掌精准落在他的剑脊上,“哐当”一声,灵剑被震飞出去,落在湿漉漉的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我输了!”张师兄愣在原地,随即苦笑,“你这劈空掌,比练气六层的法术还霸道。”
曦哥收掌,掌心的灵光缓缓消散,心里掠过一丝踏实——这是他第一次赢练气六层的师兄。刚要开口,一道温软的身影挤了进来,林溪手里拎着个竹编食盒,踩着晨雾走得轻巧,裙角沾了点草叶上的露珠:“阿金哥,练了一早上了,歇会儿吧?我煮了稀粥,还烤了麦饼,就着腌菜吃正好。”
“你怎么来了?药田的活忙完了?”曦哥侧头看她时,眼底的凌厉瞬间褪去,只剩兄长般的温和。晨雾中,林溪鬓边别着的白色野菊沾着水珠,衬得眉眼愈发温润。
“凝露草浇完了,就过来看看你。”林溪蹲下身,打开食盒,白瓷碗里的稀粥冒着热气,氤氲的白雾与晨雾交融,灵麦饼的焦香混着灵米的清甜飘了出来,“我看你掌风扫过青石,震得露珠都落了,怕你练得太急,体力跟不上。”
她递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曦哥的掌心,像一片温软的花瓣拂过,林溪耳尖微微泛红,飞快地收回手,低头假装整理食盒,心跳却快了几分。晨风吹过,竹枝轻摇,露珠滴落“滴答”作响,像是在为她的羞涩伴奏。
“谢了,林溪。”曦哥浑然不觉这份细腻的心思,接过粥碗随手喝了两口,目光又投向人群里一个练气七层的师兄,“王师兄,下一个,敢不敢应战?”
“曦哥!你木头啊!”二代在脑海里疯狂吐槽,“晨雾这么浪漫,人家丫头又是送吃的又是关心你,你倒好,眼里只有你的劈空掌!注孤生吧你!”
“别废话,帮我盯着王师兄的招式。”曦哥直接忽略二代的吐槽,心里满是挑战的兴奋,“晨雾影响视线,他上次用的‘青雷术’挺快,我得预判落点。”
挑战练气七层的王师兄,远比六层艰难。此时晨雾渐散,正午的阳光穿透竹枝,在青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地面被晒得微微发烫,灵草的香气愈发浓郁。王师兄不仅剑法娴熟,还会基础法术“青雷术”,淡青色的雷光噼啪作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速度快得惊人。第一次比试,曦哥光顾着躲雷光,被剑风扫中肩头,疼得他龇牙咧嘴,最终认输。
“疼死我了!”曦哥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青石的凉意透过衣衫传来,稍稍缓解了肩头的灼热。林溪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涂伤药,指尖的触感轻柔,她还特意用灵泉冰过药汁,凉丝丝的很舒服。
“阿金哥,别太急了。”林溪看着他肩头的红痕,眼底满是心疼,“正午阳光毒,地面烫,你发力容易耗体力,练气七层比六层强太多,慢慢来也没关系。”她说话时,一缕清风拂过,吹动她的发丝,扫过曦哥的手臂,带着灵草的清香。
“没事,输了才知道哪里不行。”曦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目光越过竹枝,望向远处的药田,“等我赢了他,体力值肯定能涨不少,到时候劈空掌威力更足,以后护着你更稳妥。”
林溪耳尖瞬间红透,低头小声说:“我也能保护自己的,我改良的‘竹影扫叶’能牵制妖兽……”
“那也不行,你灵根杂,境界涨得慢,跟在我身后最安全。”曦哥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注意到林溪泛红的脸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比试的策略。
接下来的半个月,曦哥成了练功场的“常驻嘉宾”。从晨雾缭绕到烈日当空,再到夕阳西下,练功场的光影随时间流转,青竹的影子从长变短,再从短变长。他每天天不亮就到场,挑战完练气六层,接着挑战七层,输了就坐在树荫下复盘,赢了就立马找更强的对手。
林溪每天都会准时送来吃食和伤药:清晨带灵米稀粥,配着晨露腌的小菜;正午拎着冰过的灵泉和凉糕,帮他降温解乏;黄昏则端来温热的灵菇汤,补气血耗损。她有时会站在竹丛旁看他比试,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上,与曦哥的身影偶尔交叠;遇到他快输时,会悄悄喊“阿金哥,他左路有空档”,声音被晚风裹着,轻柔得像羽毛。
可曦哥始终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她递水,他接过来就喝;她帮他擦汗,他会说“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她跟他讲改良的功法,他会认真听,还会请教能不能用到劈空掌里,完全没get到她眼底的暧昧。
“曦哥,我真服了你了!”二代在脑海里哀嚎,“夕阳这么美,林溪丫头特意给你编了个竹制的护腕,上面还刻了青竹纹,你居然问她‘这护腕能挡剑吗’?你是木头吗?”
“护腕不就是用来防护的吗?”曦哥一脸疑惑,把竹护腕戴在手上,试了试松紧,竹纹硌着手心,带着淡淡的草木香,“还挺合适,谢谢林溪。下次比试我戴着,说不定能挡点力道。”
林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失落,却还是笑着说:“合适就好,你喜欢就行。”晚风拂过,竹涛阵阵,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暖橘色,眼底的光芒比晚霞还要温柔。
随着一次次比试,曦哥的胜率越来越高。挑战练气六层,从输多赢少到全胜;挑战练气七层,从毫无还手之力到胜负参半。他的体力值也在稳步增长,半个月后,体力值突破了700点,劈空掌的范围扩展到一丈五,掌劲能直接震碎练气七层修士的灵力护罩。
当体力值涨到800点时,曦哥终于将目标对准了练气八层的李师兄,不仅剑法精湛,还会“青藤缠绕”和“青雷术”两门法术,实力远超普通练气八层。
比试当天恰逢黄昏,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将青竹染成暖红色,练功场的青石被映得发亮,灵泉叮咚作响,竹涛伴着弟子们的议论声,氛围格外热烈。林溪站在最前排,手里攥着个平安符,是她用灵草汁浸泡过的,符纸边缘还绣着细小的青竹纹,心里默默为曦哥祈祷。
“开始!”青袍长老一声令下,李师兄的灵剑瞬间化作一道青影,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地面瞬间钻出数根青藤,带着湿漉漉的泥土气息,朝着曦哥缠绕而去,头顶还凝聚出一团噼啪作响的青雷,在晚霞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先破青藤!”二代在脑海里急喊,“晚霞晃眼,别被他的虚招骗了,用劈空掌横扫,范围够得到!”
曦哥毫不犹豫,腰腹猛然发力,800点气力值尽数灌注掌心,竹青色的掌影在晚霞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红,瞬间扩大到两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横扫而出。“嘭!”青藤被掌劲瞬间震碎,化作漫天青屑,混着泥土落在青石上,头顶的青雷也被掌风冲散了大半,蓝光在晚霞中消散,只剩细碎的灵力波动。
李师兄眼底闪过惊色,灵剑直刺曦哥心口。曦哥脚下《健步诀》运转到极致,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鞋底擦过青石,带起一串火星,同时反手一掌,劈空掌精准落在李师兄的剑脊上。李师兄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灵剑险些脱手,连忙后退数步,重新凝聚灵力,晚霞照在他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两人你来我往,剑影、掌风、法术交织,练功场的青石被震得坑坑洼洼,灵气波动震得周围的竹枝剧烈摇晃,叶子簌簌落下,混着晚霞的光影,场面格外壮观。曦哥凭借800点体力值带来的强悍肉身,硬扛了李师兄两道青雷术,只是肩头有些泛红,却依旧攻势不减;他的劈空掌精准狠辣,每次都能逼得李师兄不得不回防,渐渐落入下风。
“李师兄要输了!”围观的弟子惊呼,声音被晚风卷着,在练功场回荡。
李师兄咬了咬牙,使出压箱底的招式,灵剑带着浓郁的灵光直劈曦哥头顶,同时数根青藤从侧面缠绕而来,藤叶上还沾着灵泉的水珠,在晚霞下闪着光。曦哥深吸一口气,体内气血与内劲疯狂涌动,劈空掌凝聚出一道两丈宽的掌影,同时运转《铁骨拳》的沉桩步稳住身形,硬抗青藤缠绕,掌影直劈灵剑。
“铛!”一声巨响,灵剑被震飞出去,落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回响,青藤也被掌劲震碎,藤叶纷飞。李师兄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在晚霞下格外显眼:“我输了……”
练功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晚霞将弟子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青竹摇曳,灵泉叮咚,仿佛都在为这场胜利喝彩——一个废灵根的锻体修士,凭着肉身和气力值,竟能与练气八层的修士不落下风,甚至获胜!
“师兄,承让了。”
曦哥收掌,掌心的竹青色灵光缓缓消散,800点体力值带来的力量感让他浑身舒畅。他走到林溪面前,脸上带着汗水,被晚霞染成暖红色,笑容却格外灿烂:“林溪,我赢了!”
林溪眼睛亮得像星星,快步走上前,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手帕:“阿金哥,你太厉害了!快擦擦汗,我给你带了灵泉泡的茶,解解渴。”晚风拂过,她的发丝飘起,带着淡淡的灵草香。
“谢谢。”曦哥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脸,接过茶碗一饮而尽,目光望向远处被晚霞染红的山峰,“练气八层也不过如此,下次我挑战练气九层的师兄试试!”
“曦哥!你能不能先看看林溪丫头的眼神?”二代在脑海里吐槽,“晚霞这么浪漫,她看你的样子,比看赢比试还开心!你就不会说句‘多亏你给我加油’?非要提挑战九层,直男没救了!”
“本来就是我自己练出来的,跟加油没关系。”曦哥一本正经地回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挑战练气九层的策略,“练气九层的灵力更浑厚,劈空掌得再提升威力,体力值也得再涨涨……”
林溪看着他眼里的光芒,嘴角忍不住弯起。她知道,阿金哥的心里只有修行和变强,可就是这份纯粹与坚韧,让她越来越心动。她轻轻说:“阿金哥,不管你挑战谁,我都会支持你,我会给你准备最好的伤药和吃食,就像这晚霞一样,一直陪着你。”
曦哥咧嘴一笑:“好,有你帮忙,我更有底气了。”他完全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只当是妹妹的支持,目光依旧停留在远方的山峰上,晚霞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映着他愈发坚定的身影。
青袍长老走上前,看着曦哥,眼底满是赞许:“劈空掌练至两丈范围,能与练气八层不落下风,你这进度,堪称奇迹。”
长青峰的练功场如今成了外门弟子的“避金区”——曦哥赤着上身的身影刚出现在青石板路上,原本扎堆练剑、交流法术的弟子们便会眼神交汇,借着“药田该浇水了”“秘籍落屋了”的由头,溜得比灵鹿还快。晨雾还没散尽,沾着灵露的青竹沙沙作响,只留下他孤零零站在场地中央,掌心萦绕的竹青色灵光与薄雾缠在一起,显得有些突兀。
“王师兄,别急着走啊!再切磋一次!”曦哥朝着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喊了一声,脚步刚抬,对方跑得更急了,连回头摆手都顾不上。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躲着他的练气七层师兄了,自从半个月前第一次赢了王师兄,他便认准了这位招式熟悉的对手,一有空就拉着对练,前前后后已经赢了他十次。
“曦哥,别喊了,人都被你薅怕了!”二代在脑海里吐槽,声音里满是看热闹的戏谑,“你这哪是切磋,分明是把人家当‘经验包’使劲刷,换谁不得跑!”
曦哥眉头皱了皱,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他悄悄瞥了眼意识海中的专属面板——刚才第十次赢王师兄时,系统提示的“收获”是15点,而第一次赢他时,明明是30点。前几次他没太在意,只当是系统随机调整,可这十次下来,除了首次30点,从第二次到第十次全是15点,数值固定得反常,刚才第十一次拦住王师兄硬比了一场,居然连半点“收获”都没有。
“不对劲儿。”曦哥摩挲着掌心的竹制护腕——那是林溪昨天刚给他做的,刻着细密的青竹纹,还浸过灵草汁,“怎么第十一次赢了,啥都没捞着?”
他正琢磨着,竹丛旁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林溪拎着食盒走了过来,鬓边别着一朵刚摘的白色野菊,沾着晨露:“阿金哥,你怎么站在这发呆?”她走到石凳旁放下食盒,白瓷碗里的稀粥冒着热气,“我刚看到王师兄慌慌张张跑了,是不是又被你拉着对练了?”
“嗯,他不肯跟我比了。”曦哥接过她递来的麦饼,咬了一口,“我发现总跟一个人比,进步变慢了,赢了也没之前的‘成就感’,说不定换个人能学新招式。”
林溪眨了眨眼,眼底带着好奇与心疼:“是王师兄的招式你都摸清了吗?难怪他要跑,被你赢了十次,换谁都没信心了。”她挨着曦哥坐下,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胳膊,耳尖微微泛红,“我听说隔壁的秋岚峰有几位新晋升的练气七层师兄,他们擅长的招式不一样,有练烈火术的,还有练藤鞭术的,你可以找他们试试,既能学新东西,也不会让别人为难。”
“这主意好!”曦哥眼睛一亮,没察觉她的小动作,只觉得这话说到了心坎里——正好顺坡下驴,换对手刷体力值,“我先找那位刘师兄,听说他烈火术挺厉害,正好试试我劈空掌能不能破法术。”
“嗯,你小心点,烈火术威力不小,别硬扛。”林溪轻声叮嘱,看着他兴冲冲要起身,又连忙补充,“我帮你打听了他们的住处,写在纸上了,你拿着,省得瞎找。”她从袖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字迹清秀,还标注了每位师兄的招式特点。
曦哥接过纸,翻了翻,眼里满是赞许:“林溪,你也太细心了!正好能用上。”说完揣起纸就往秋岚峰跑,留下林溪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她本想多跟他说说话,结果他满脑子还是对练。
找到王师兄时,他正躲在药田边的竹棚里歇脚,看到曦哥追来,脸都白了:“阿金师弟,别找我了!我真的打不过你,再比下去,我这点灵力都要被你耗光了!”
“王师兄,别怕。就问个事儿,没别的意思。”曦哥停下脚步,只装作随口打听,“我总跟你比,是不是让你为难了?那我以后不找你了。”
王师兄如蒙大赦,连忙摆手:“不为难不为难,就是我实在顶不住了。你换别人比也好,多学些不同招式,对你也有好处。”说完拎着剑,头也不回地跑了。
“合着系统这是防着我刷经验啊!”曦哥回到练功场,在脑海里跟二代吐槽,“同一人首次30点,第二次到第十次15点,第十一次就没了,这规则也太贼了!”
“不然呢?让你逮着一只羊使劲薅,人家不用修炼了,你也能躺着涨体力值,多不公平!”二代的声音里满是理所当然,“系统这是逼着你换对手,既能避免你招式固化,也能让你接触更多法术、剑法,不然遇到新对手,你光会对付王师兄的青雷术,遇到烈火术、藤鞭术,还不得吃亏?”
曦哥恍然大悟,心里的疑惑彻底解开。他看着手里林溪给的纸条,目光落在“刘师兄”的名字上,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换就换,正好试试新对手,看看30点体力值是不是稳拿。”
练功场的其他弟子看着曦哥转向新目标,纷纷松了口气,扎堆议论起来:“阿金师弟总算不盯着王师兄了,还好没盯上我!”
“听说他总跟一个人比会腻,现在要一个个换着挑战,这下有得他忙了!”
“他赢了王师兄十次,换别人说不定也能赢,咱可得离远点!”
曦哥找到刘师兄时,对方正在练剑,青钢剑划过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看到曦哥走来,刘师兄脸色微变,手里的剑都慢了半拍:“阿金师弟,你该不会是来挑战我的吧?”
“对啊,刘师兄,切磋一次?”曦哥扎稳沉桩步,掌心凝聚起竹青色灵光,“我听说你擅长烈火术,想请教请教,学学怎么应对火焰类法术。”
刘师兄硬着头皮拔剑:“行吧,不过我可先说好了,就比一次,输了我可不再比了!”他心里打着算盘——曦哥赢王师兄靠的是克制青雷术,自己的烈火术不一样,说不定能赢。
两人交手,刘师兄率先发动法术,口中念念有词:“烈火术!”淡红色的火焰裹着热浪扑面而来,烤得周围的空气都发烫,连地面的晨露都瞬间蒸发,灵草的清香里混着焦糊味。
“就是现在!”曦哥脚下《健步诀》运转,身形如狸猫般侧身避开火焰,同时腰腹发力,掌心内劲骤然爆发,“劈空掌!”竹青色的掌影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掌风与火焰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火焰被震散大半,只剩下零星的火星落在青石上,很快熄灭。
“好强的掌劲!”刘师兄一惊,连忙挥剑反击,可曦哥的掌法又快又狠,掌影连绵不绝,没几个回合,他便被逼得连连后退,灵剑险些脱手,只能认输:“我输了,你的劈空掌确实霸道!”
“击败练气七层修士,获得30点体力值。”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意识海面板上的数值跳到了925点。
“果然有了!”曦哥心里一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刘师兄拱了拱手,“多谢刘师兄指教,受益匪浅。”
说完转身就去找下一个目标,留下刘师兄愣在原地,喃喃道:“还好只比一次,这掌劲也太吓人了。”
林溪站在远处的竹丛旁,看着曦哥一个个挑战新对手,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每次曦哥赢了,都会转头冲她比个胜利的手势,阳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笑得格外灿烂,林溪便会连忙挥手回应,耳尖泛红。她不知道曦哥口中的“进步”其实是体力值,只当他是真的想提升实力,便默默帮他打听更多对手的信息,整理成纸条递给他。
“曦哥,你看林溪丫头,每次你赢了,她比你还开心!”二代在脑海里吐槽,“你就不能跟她多说两句话,别总想着刷体力值?人家帮你整理纸条,还天天给你送吃的,你倒是上点心啊!”
“说啥啊?”曦哥一边朝着下一个对手走去,一边随口回应,“她帮我记了对手名单,我赢了跟她报个信就行,抓紧时间多换几个,争取早点‘更进一步’。”他嘴里的“更进一步”,其实是指体力值突破1000点,可在林溪听来,却是他想在修为上再攀高峰。
二代彻底无语:“直男没救了!算了,跟你说不通,还是想想下一个对手能给30点,很快就能到1000点了!”
曦哥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晨雾早已散尽,阳光透过青竹的缝隙,在青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身影在练功场中穿梭,不断挑战新的对手,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此起彼伏。只有他和二代知道,这看似无休止的挑战背后,是系统规则的限制,也是体力值稳步攀升的必经之路。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曦哥赢了今天的新对手,意识海面板上的体力值停留在980点。他走到林溪身边,接过她递来的灵泉茶,笑得格外灿烂:“林溪,今天收获不小,跟不同师兄比,学到不少应对方法,明天再比两个,应该就能‘更上一层’了!”
林溪看着他眼里的光芒,轻声说:“你真棒,不过也别太累了,明天我再帮你找两位师兄,他们招式温和些,不会让你受伤。”
“好!”曦哥一口喝完茶,目光再次投向练功场,眼底满是坚定。系统规则虽藏着限制,却也逼着他不断突破,接触新的招式,打磨自己的实力。对他来说,这不是阻碍,而是新的挑战——只要能涨体力值,能变得更强,换多少对手都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