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假道术?你们都会死的!
晨光透过破窗,在徐婉白皙的手臂上投下淡金光泽。
几处浅红印记若隐若现,像落在宣纸上的朱砂梅瓣。
她侧身望着熟睡中的苏南,唇角不自觉扬起。
彻底摆脱赵强束缚后,她也无需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如今她身上的阴毒已解,不再有半点后顾之忧。
昨夜,是她第一次真正卸下重担,将身心都托付给这个神秘强大的年轻弟弟。
从今往后,她就是苏南的人了。
徐婉轻手轻脚起身,在简陋的灶台前生了火,熬了锅清粥。
粥香飘起时,苏南睁开朦胧睡眼。
“醒了?可以起来吃饭了。”
卧槽!
坐骑化形了?
苏南愣了下,片刻才回过神来,显然还没习惯这种家里突然多个女人的日子。
他缓缓起身,刚走两步路。
“咔擦!”
双腿发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过去。
尼玛!
昨晚解毒太久,拍打得厉害,搞得双腿软弱无力!
现在早餐又还是清单无比的南瓜粥,连个皮蛋瘦肉粥都没有,这让他如何补充体力?
没办法。
他也是穷逼。
本以为靠徐婉这单能吃上十天半月,现在倒好,饭没吃上,他倒变成菜了!
罢了。
先吃饭。
再想想别的赚钱路子。
他来到餐桌前坐下,与徐婉喝上热粥的同时,也打开了系统面板。
昨天刚完成任务获得了首笔功德值,可要好好利用这玩意儿!
功德值,可用来兑换特殊能力,也可用来兑换名气法宝,唯独不能兑换现在他最缺的软妹币!
靠!
如今他想要快速赚到钱,除了卖纸扎外,那就是学所谓的道门正统那样,前去帮人“做法事”!
也就是人前装腔作势的卖弄两下,念念经,打两套拳,给点心理安慰。
来钱快不说,赚得还不少。
可他不像道门正统那样,有着专业的“诈骗”渠道,他只能自己去寻找生意资源。
所以,他当即看中了一项现在最适合他的特殊能力!
“兑换!”
【功德值:累积5200,可解锁特殊能力功德天眼,已为宿主激活】
功德天眼——以功德为引,感知灵异。
功德越高,感知范围越大,能察觉的事件等级也越高。
系统将灵异事件划为七级:
E级游魂,D级厉邪,C级凶煞,B级阴域,A级灾厄,S级浩劫,SS级灭世。
苏南心念一动,眼前世界顿时蒙上一层灰雾。
百里之内,大部分地区气息正常,唯东南方向八十里外——
一片猩红。
如血池沸腾,正缓缓扩散。
“A级灾厄……”
苏南眼神一凝。
“覆盖一镇,还在扩大。”
一条置顶悬赏帖格外醒目:
【江镇重金聘玄学高人!镇中连发三起离奇命案,疑似遭人做局!酬金五十万起!】
帖子正文:
“本镇近日接连发生三起意外死亡事件,死者均为青壮年,死状离奇!镇中老辈怀疑是有人暗中布局,以阴损手段害人。”
“现诚邀有真才实学的玄学大师前来调查,若能查明真相、化解局煞,并为亡者超度安魂,酬金五十万起,上不封顶。”
“要求:有正统传承,精通堪舆、符箓、超度之法。”
“联系人:江镇理事会王理事”
帖子下方已有上千回复:
“我是江镇人!这三个人死得太邪门了,都是半夜死的,表情扭曲得吓人!”
“来了几拨人调查,都说是意外猝死,可哪有一夜猝死三个的?”
“我们镇的老先生说,可能是被人下了‘三尸挡财’的局!”
“五十万!又要被那些所谓的道门正统给赚了啊!”
苏南眼前一亮,点开发帖人私信:
“扎彩匠苏南,申请接单,今天下午到。”
对方秒回。
“扎彩匠?貌似……嗯,也需要!苏先生您好!请速来!地址江镇老祠堂,到了联系这个号码……”
见对方犹豫不决,苏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向徐婉。
“收拾一下,出门赚钱,既然要跟着我,不论是坐骑还是徒弟,都得学点本事,而且,我打算去了之后开直播记录全程,需要帮手。”
开直播也能够赚取打赏和流量费!
何况他现在的最新系统任务是宣传扎彩匠文化,收获信徒。
当他把整个过程和内容都直播出去后,他就不信,能收获不了大批信徒!
“好!我去!”
很快。
吃完饭后。
苏南从抽屉里取出几样东西,装进老旧的帆布包。
一叠特制黄纸——百年竹浆所制,纸隐金纹。
一小瓶五色土粉——边角料研磨,堪用。
三支雷击竹签——自带破煞气。
一盒朱砂墨——辰砂混雄鸡血,暗匠级。
而判官笔,他并未装进帆布包,而是随身携带。
如今的判官笔,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些,上面晦涩难懂的符文,更是多增添了两个。
最后,他从底层抽屉取出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设备,递向徐婉。
设备通体漆黑,正面只有一个红色按钮,侧面有微型摄像头,造型颇有科技感。
“这是?”
苏南面不改色,毫无波澜。
“直播设备。”
徐婉接过设备翻看,触手冰凉,重量却很轻。
“这牌子……没见过啊。”
苏南将帆布包背起。
“定制的,信号好,走吧。”
……
江镇。
他们到这儿时,已是下午三点。
刚下车,便见镇口老槐树下站着两个穿灰布衫的中年人,见到苏南二人便迎上来。
“可是苏先生?”
“是我。”
“王理事让我们在此等候,请随我们来。”
其中一人打量了苏南的帆布包,又看了看徐婉,欲言又止,最终低声道。
“苏先生,镇里已经来了三位道门的大师,他们正在老祠堂做法事,要不,您也过去看看?”
苏南轻笑,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无妨,走吧。”
踏入镇子,明明午后日头正盛,却有一股阴冷从脚底钻上来。
青石板路两旁的店铺多闭着门,偶有行人也是面色仓惶,匆匆而过。
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腥气,像铁锈混着腐水。
徐婉抓紧苏南胳膊。
“这里……感觉不太对劲,好冷!”
如今头顶烈阳高照,镇子里却阴冷无比,这肯定不对劲!
与此同时。
苏南目光扫过街道。
整个镇子都笼罩在一层淡红色的薄雾里。
那不是寻常的雾,是血煞之气,是怨念,是即将爆发的凶兆!
老祠堂方向,雾最浓,浓得发黑!
他稍皱眉头,快步朝着老祠堂而去。
江镇老祠堂是座三进院落的古建筑,青砖灰瓦,飞檐翘角。
此刻院中已摆开三座法坛,香烟缭绕。
青城山、茅山、龙虎山,各有一名道士正在施法。
青城道士年约三十,青袍莲冠,手持黄铜罗盘在院中踱步勘察,神色凝重。
茅山道士四十模样,紫衣五老冠,手掐法诀,在法坛前布置着一个由黄符和铜钱组成的阵法。
龙虎道士最年轻,不过二十七八,明黄道袍混元巾,闭目盘坐,唇间低声诵念着《度人经》。
王理事是个五十出头的精瘦男人,戴着老式眼镜,正搓手站在一旁,额角冒汗。
“三位大师,这局……今夜能破吗?”
青城道士放下罗盘,擦了擦额汗。
“王理事放心,贫道已勘明此地风水,确有‘三煞汇聚’之象,今夜子时布下‘解煞阵’,当可化解!”
茅山道士沉稳道。
“贫道这‘安魂阵’已布下七成,可保亡者魂魄安宁,不受阴煞侵扰。”
龙虎道士睁眼,微微颔首。
“《度人经》已诵满三遍,亡魂当得超度,往生安宁。”
王理事刚要松口气——
“别念了。”
一个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不大,却清晰得让每个人心头一跳。
众人转头。
只见个穿普通T恤牛仔裤的年轻人,背着个破旧帆布包,身旁跟着个美少妇,正站在院门口。
神色平淡,眼神却带着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诮。
青城道士眉头一皱,冷声道。
“你是谁?没见在做法事?闲人速离!”
茅山道士目光扫过苏南的帆布包,在那支露出半截的判官笔上停顿片刻,眉头微皱。
龙虎道士直视苏南。
“这位同道,有何指教?”
苏南拉着徐婉走进院子,先对王理事点头。
“苏南,扎彩匠,接了你悬赏的那个。”
王理事一愣,随即想起。
“苏先生!您这么快就到了!”
他迎上两步,又看了眼三位道士,面露难色。
“这三位大师已在做法事了,要不您先……”
“等?”
苏南不屑一笑。
他走到三座法坛之间,目光扫过罗盘、黄符、经卷,最后落在三位道士脸上。
嘴角那抹讥诮更深了几分。
“你们在这儿看风水、布安魂阵、诵《度人经》……”
“有没有人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你们现在,就是在这儿瞎折腾!”
话音落下。
院子死寂。
香炉里的烟直直上升,纹丝不动。
三人面面相觑,勃然大怒,刚想反驳说点什么。
苏南一脸戏谑,不屑道。
“怎么?我说错了么?再念经……今晚,可就不是带血大创可贴贴你们脸那么简单了。”
他笔尖轻点虚空,一字一顿。
“而是……会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