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从筷子武魂进化到冰煌玄翦

第13章 雨夜定情

  暮色已沉,天边最后一丝霞光也被深蓝的夜幕吞没。楚渊和杏儿一前一后,踩着熟悉的土路,很快就望见了杏儿家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门扉紧闭,一把铜锁静静挂着,在昏暗中泛着微光,果然,杏儿爹娘还没回来。

  杏儿从腰间摸出钥匙,窸窸窣窣地开了锁。推开院门时,木轴发出“吱呀”一声绵长的轻响,在安静的傍晚里格外清晰。楚渊很自然地跟了进去,手里还拎着那条用草绳穿鳃的大鱼和一网兜海青瓜,湿漉漉的,滴着水。杏儿回头瞥了一眼,没说话,只抬手指了指檐下阴影处:“鱼挂那边梁下的钩子上,海青瓜,放水缸旁的石台上吧,别闷着了。”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这暮色。

  楚渊应了声,正要踮脚去挂鱼,隔壁院墙那头忽然传来一声粗嘎的招呼:“杏儿?是杏儿回来了不?”是邻居张叔。

  杏儿忙转向声音来处,提高嗓音应道:“哎!张叔,是我回来啦!”

  墙那头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雨后的潮润气:“我今儿跟你爹娘一块儿进的城!回来路上雨大了,他们索性就留在楚渊他们家城里开的饭馆里对付一宿,不赶夜路啦!让你别惦念!”

  “知道啦,谢谢张叔!”杏儿回道,影子在院子里拉得细长。

  “吃了没?没吃过来家里扒拉两口!”张叔的热心隔着墙递过来。

  “吃过了,张叔!”杏儿嘴角弯了弯,“您早些歇着!”

  那边呵呵笑了两声,脚步声渐远,重归寂静。

  这会儿功夫,楚渊已利索地将东西归置妥当。大鱼悬在了檐下通风处,海青瓜也整整齐齐码在石台边。杏儿转身进了堂屋,借着门框透进的微弱天光,摸到桌上的陶壶,给楚渊舀了一碗凉水。“渊哥,喝口水。”她递过去,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温温的。

  楚渊接过碗,仰头喝着,目光却跟着杏儿。只见她放下壶,便借着窗棂透进的、那一片清凌凌的月光,在昏暗的屋里摸索着,微微弯着腰,小手在熟悉的桌柜边沿小心地探找火折子。月光恰好洒在她半边身子和脸颊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动作间有种乡下姑娘特有的利落,却又因这朦胧光线的晕染,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灵秀与鲜活。楚渊望着望着,竟一时忘了吞咽,水流过喉咙的凉意似乎都迟钝了,只觉那月光下的身影,怎么看都看不够。

  杏儿找到了火折子。她转过头,恰撞上楚渊直愣愣的目光。脸上蓦地一热,她垂下眼,声音里带了点羞赧:“渊哥,你看啥呢……”

  楚渊回过神,将碗搁下,水声“咚”地一响。他笑,话却说得再自然不过:“看我家最俊的杏儿呗。”嗓音低低的,在静下来的屋里格外清晰。

  “谁、谁是你家的了……”杏儿的脸更红了,捏着火折子的手无意识地捻着,“还没……还没成婚呢。”声音越说越小,几乎要化在月光里。

  看着她那低垂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飞起红云的模样,楚渊心里那点念想像是被风吹动的火苗,倏地窜高了几分。他上前两步,伸手便将杏儿揽进了怀里。“怎么不是?”他手臂收紧,感觉到怀里的杏儿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亲都定了,成婚还不是早晚的事儿?”他话里带着笑,气息拂过她耳畔。

  杏儿整个人被他圈着,脸埋在他肩窝处,鼻尖全是少年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着一点鱼腥和海风的咸涩。她心跳得厉害,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兔子,咚咚地撞着胸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觉脸颊烫得吓人。

  月光静静流淌,恰好映亮她仰起的脸。那双总是清亮亮的眼睛此刻氤氲着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因羞涩而微微抿着,像初夏枝头最娇嫩的花苞。楚渊心头猛地一热,一股冲动毫无征兆地涌上来。他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微凉的唇。

  “唔!”杏儿惊得睁大了眼,瞳孔里映着楚渊近在咫尺的眉眼。她僵了一瞬,捏着火折子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却没用上力推开。最初的惊愕过去,那唇上的温热与轻柔的碾转,像带着奇异的魔力,让她绷紧的脊背慢慢松软下来。她缓缓闭上眼,原本抵着他的手,不知不觉绕到了他颈后,生涩却认真地回应起来。火折子仍攥在左手,硌在两人紧贴的颈窝间。

  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炽热而急切。楚渊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滑动,一只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移,抚过衣衫下柔韧的曲线。

  “嗯……”杏儿身体猛地一颤,从鼻腔溢出一声短促的嘤咛。心中又羞又慌,嘴上正被楚渊温柔而固执地攻占着,说不出话。她搂着他脖子的左手松开了些,拿着火折子的手向下摸索,想去按住那只在她身后作乱的手。

  楚渊察觉她的意图,那只手却灵巧地顺势向上游移,绕过她笨拙的阻挡。

  “啊!”杏儿又是一声压抑的轻呼,像被细微的电流穿过,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原本想要阻止他的手顿时失了力气,软软垂落。那只大手隔着衣物,带着灼人的温度。陌生的快慰与极大的羞耻感交织冲撞,杏儿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眼睫颤动,鼻息凌乱,偶尔溢出的声音连自己听了都脸红。

  “嗒。”

  一声轻响。是那支始终攥在杏儿左手的火折子,终于滑脱,掉在了地上。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滴冷水溅入滚油。杏儿倏然惊醒,猛地睁开眼,几乎同时抬手护住了自己已被揉弄得凌乱不堪的衣襟,喘息着唤道:“渊哥!”

  她本想说“我们还没成亲,不能这样”,可抬眼撞见的,是楚渊近在咫尺的脸。月光从侧面打来,清晰勾勒出他年轻面庞上紧绷的线条,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此刻盛满了浓重渴望、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眼睛。楚渊的呼吸粗重,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到嘴边的拒绝,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哽得杏儿心口发疼。最终,只又化作一声更轻、更颤的:“渊哥……”

  这声呼唤,听在楚渊耳里,却成了最要命的催化剂。楚渊弯腰手臂穿过杏儿的腿弯,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杏儿轻呼着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夏日衣衫本就单薄,经过方才一番厮磨,杏儿的衣襟早已散乱,一边肩头滑落些许,露出底下藕荷色肚兜的一角。

  楚渊几步走到床边,将杏儿轻轻放下。身下是硬实的木板和熟悉的、带着阳光气味的粗布床单。杏儿仰躺着,大大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倒映着楚渊俯身而来的身影,有慌乱,有羞涩,还有一丝她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朦胧的期待。

  楚渊撑着手臂,正要压下,却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唇瓣。那全然信赖又无比脆弱的模样,像根细针,冷不丁刺了他一下。他动作顿住,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试图压下体内那头狂躁的野兽,找回一丝濒临崩断的理智。

  杏儿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强自压抑的神情,却误解了这停顿。她以为他已忍耐到了极限,心中那点害怕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覆盖。她悄悄松开了些护着衣襟的手,别过滚烫的脸,用细若蚊蚋、带着颤音的气声呢喃道:“渊哥,你…你轻些…”

  这声音,含着羞怯的允诺,带着全然的交付,如同最后一勺热油,轰然浇灭了楚渊脑海中最后那点名为“克制”的火星。

  楚渊不再犹豫,俯身压下......

  夜,还很长。小屋之内,一帘月光如水,轻覆着即将交织的青春爱意,见证着这场早已注定、于青涩与炽烈间如期而至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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