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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女将苏倩,盯上神秘飞将军

大景第一躺王 唐钰小磊 3577 2026-03-29 17:53

  自打被迫当上这个边关副将,我才算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往日在鑫王府,我是睡到日上三竿都没人敢喊的闲散王爷,软榻锦被,热茶点心,往庭院藤椅上一瘫,能一动不动消磨一整天,连端茶递水都有下人伺候,日子舒坦得如同泡在蜜罐里。可到了这军营,天不亮就得顶着边关的寒风起身,先是清点粮草、巡查营地,再去校场监督士兵训练,处理各类琐碎军务,从早忙到晚,脚不沾地,连片刻偷懒的功夫都没有。

  粗硬的麦饼、寡淡的菜汤是日常伙食,硬邦邦的木板床一躺就是一宿,风吹日晒加上军务缠身,不过短短几日,我便觉得浑身酸痛,心里更是憋闷得慌。每日里掰着手指头盘算,就盼着鞑靼残部彻底安分,边关局势彻底稳固,好寻个没人的机会,摘了这面具,连夜跑路回我的王府,继续过没人管束的躺平日子。

  这日午后,我正躲在自己的副将帐篷里,趁着没人偷偷打盹,刚眯上眼,帐外就传来亲兵的通报声,说是主帅李将军有请,商议军务。

  我揉着发胀的额头,满心不情愿地起身,刚想问是何事,李将军的声音就隔着帐篷传了进来:“林仲,西边隘口的苏将军率援军赶到了,此次鞑靼残部蠢蠢欲动,需一同商议防守之策,你随我一同前去议事。”

  苏将军?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想起是镇守西边隘口的将领,对此我半点兴趣都没有,只觉得又要耗费精力应付,心里满是抵触。随口应了一声,打算敷衍了事,等议完事就立刻回帐篷躲着,压根不想去见什么远道而来的将领,更懒得与人过多寒暄。

  我靠在帐篷里的木桌旁,慢悠悠整理着桌上的军务文书,想着等李将军先走,我再慢悠悠过去,能躲一时是一时。可没等我磨蹭片刻,帐篷的帘子就被人猛地掀开,一道飒爽利落的身影,径直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抬头看去,瞬间便愣住了。

  进来的竟是一名女子,全然不是我想象中须发半白的老将模样。

  她身着一身银白亮片戎装,剪裁利落,衬得身姿挺拔如松,腰侧佩着一柄长剑,剑鞘泛着冷冽寒光,长发高高束成马尾,没有半点珠翠装饰,显得干净利落。眉眼锐利如鹰,五官明艳大气,英气十足,周身没有寻常女子的娇柔温婉,反倒透着久经沙场的凌厉果敢,走起路来步伐矫健沉稳,气场全开,一进帐篷,便让这简陋的军帐都亮了几分。

  这便是李将军口中的苏将军,也是整个边关,唯一一位女将军——苏倩。

  关于她的名号,我在军营里早有耳闻。她出身世代将门,自幼随父在边关长大,习武练枪,枪法出神入化,身手比许多男子将领还要矫健。年纪轻轻便独守西边隘口,数次击退鞑靼小股侵扰,立下不少战功,是边关人人称赞的女中豪杰,就连骁勇善战的鞑靼人,对她都忌惮三分,不敢轻易招惹她的防区。

  我回过神,连忙收起眼底的诧异,站起身拱手行礼,依旧刻意压低声音,保持着平淡疏离的语气:“末将林仲,见过苏将军。”

  苏倩没有理会一旁的李将军,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女子的羞涩扭捏,满是直白的好奇与探究,像在打量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久久没有移开。

  “你就是那个一战击溃鞑靼大军,踏车飞射斩杀巴图的飞将军林仲?”她开口,声音清脆爽朗,带着沙场儿女的利落,没有半点官场客套,直截了当。

  “苏将军谬赞,不过是侥幸取胜,趁敌不备罢了,当不得飞将军的名号。”我继续低着头,故作谦虚,心里却暗暗警惕,生怕她看出什么破绽,更不想和这位风头正盛的女将军扯上半点关系。

  苏倩却没在意我的客套,迈步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死死盯着我脸上的青铜面具,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疑惑:“你为何整日戴着这面具?在边关军营,皆是并肩作战的将士,何须遮掩容貌?难道是相貌见不得人,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到这话,我心里猛地一紧,这正是我最担心的问题。

  这面具之下,是鑫王朱祁鑫的脸,若是摘下来,身份必然暴露,到时候别说跑路回府,恐怕立刻就会被朝廷困住,这辈子都别想再过闲散日子。我强压下心底的慌乱,随口编了个早就想好的借口,声音压得更低:“不瞒苏将军,在下幼时遭遇意外,容貌损毁,丑陋不堪,怕吓着营中将士,影响军心,这才戴上面具,还望苏将军见谅。”

  苏倩挑了挑眉,明艳的脸上露出几分不信,目光在面具上停留片刻,显然看穿了我在敷衍,却也没有继续追问,反倒看向我的眼神,好奇更甚,带着几分不服输的执拗:“我听闻,你能同时拉开三张百斤硬弓,还能踏空飞天,这般武艺,世间罕见,绝非普通草民能拥有,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介山野村夫,自幼跟着乡野武师学了些粗浅武艺,恰逢战事,只想尽一份绵薄之力罢了。”我低着头,继续装傻充愣,一句话都不愿多说,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把这位苏将军打发走。

  可我没想到,苏倩偏偏是个吃软不吃硬、越神秘越感兴趣的性子。我越是遮掩,越是冷淡,她反倒对我越发上心,从那日之后,便成了我帐篷里的常客,几乎天天都来,有事没事都要找由头见我。

  有时是抱着长枪,径直闯入帐篷,朗声说要与我切磋武艺,亲口见识飞将军的真功夫,非要和我比试枪法箭术;有时是拿着军务地图,拉着我商议边关防守策略,追着问我对鞑靼残部动向的看法,刨根问底;有时甚至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带着边关特有的烤肉、山间采摘的野果,一股脑往我桌上放,殷勤得让营中士兵都看傻了眼。

  她送来的烤肉还带着余温,野果酸甜可口,全是边关难得的吃食,她自己都舍不得吃,却尽数送到我这里。

  久而久之,军营里的士兵们都看出了端倪,私下里凑在一起偷偷议论,都说苏将军这是看上神秘的飞将军了。还说两人一个是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一个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一个枪法凌厉,一个箭术无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至极。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我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叫苦不迭。

  我来边关本就是被逼无奈,只是临时“打工”应付战事,打完仗就想悄无声息跑路,回府守着老婆孩子享清福,可不想招惹什么儿女情长,更不想和这位身份显赫、性子执拗的女将军扯上半点瓜葛。一旦牵扯太深,日后跑路只会更麻烦,身份暴露的风险也会成倍增加。

  从那以后,我开始刻意躲着苏倩,能避则避。

  她找我切磋武艺,我就借口军务繁忙,说要巡查边防,转身就往营地外跑;她找我商议军务,我就推说身体不适,躲在帐篷里闭门不出;她派人送来吃食,我看都不看,就让亲兵原封不动退回去,态度冷淡得明显。

  可苏倩偏偏是个越挫越勇的性子,我越躲,她越主动;我越冷淡,她越执着。不管我怎么拒绝,怎么摆冷脸,她都不生气,依旧每日准时来找我,眼神里的情意,从最初的好奇探究,慢慢变成了温柔缱绻,直白又热烈,任谁都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对我动了心。

  几日后的深夜,鞑靼残部不甘心落败,偷偷集结兵力前来偷袭营地,夜色中箭雨纷飞,战况紧急。我带着士兵匆忙迎战,混乱之中,没留意暗处的冷箭,胳膊被敌军暗箭擦过,虽不是致命伤,却瞬间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流出,很快染红了半边衣袖。

  我本想忍着伤痛继续指挥作战,可一旁的苏倩见状,脸色瞬间大变,眼中满是慌乱与紧张,二话不说,立刻催马冲到我身前,持枪挡在我面前,枪法大开大合,凌厉无比,将靠近我的敌军尽数斩杀,护在我身前寸步不离,那紧张的模样,比自己身受重伤还要揪心。

  一场激战过后,鞑靼残部再次被击退,营地恢复了平静。

  苏倩不由分说,拉着我回到我的帐篷,亲自取来金疮药和纱布,小心翼翼地给我处理伤口。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我,眼神紧紧盯着我胳膊上的伤口,满是心疼与自责,轻声说道:“林仲,你以后别这么拼命,战事有将士们顶着,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一丝一毫都不行。”

  她的声音温柔真挚,全然没有平日里的飒爽凌厉,满是少女的柔情,看着她眼底真切的关切,我心里微微一动,难免有些动容。可转瞬想到远在京城的妻儿,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必须跑路的决心,还是咬了咬牙,轻轻推开她的手,起身退后一步,保持着距离,语气疏离客气:“多谢苏将军关心,只是小伤,无碍大局,将军不必放在心上,也不必如此费心。”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不能给她半点念想,更不能对她有半分动心。我终究是要离开的,迟早会消失在这边关军营,不能耽误她的一生,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毁了自己苦心经营的躺平人生。

  可苏倩的执着与深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应付,我越是疏远,她越是坚定。原本盘算好的跑路计划,也因为她的步步靠近,不得不暂时搁置,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心里满是无奈与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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