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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宛城惊变·典韦死,曹昂“亡”(上)

  宛城惊变·典韦死,曹昂“亡”

  (196年十月)

  子时的宛城西郊荒庙,月光透过破败屋顶,在地上投下诡谲阴影。

  赵铁检查着短弩机栝,耳廓忽然微动——庙外传来极轻脚步声,似狸猫踏叶,却带着刻意压制的节奏。

  “隐蔽!”他低喝。

  三十名兖州死士瞬间隐入暗处。

  五道黑影闪入庙中。为首之人身形修长,蒙面,抬手时露出拇指上一枚玉扳指——鹰首纹样,喙尖微勾。

  双方在黑暗中无声对峙。

  鹰首扳指人目光扫过破庙,突然抬手止住同伴。赵铁心中一凛:此人眼神锐利如鹰,步伐沉凝,绝非寻常。

  “撤。”沙哑刻意的声音。

  五人如潮水退去,留下一枚青铜鹰头铁扣在尘土中泛幽光。

  “任务要紧!”赵铁拦住欲追的部下,“走!”

  宛城曹营已是一片火海。

  曹昂左肩中箭,意识模糊间被人架起疾走。火光中,一张从眉骨斜劈至下颌的刀疤脸晃动。

  “你们…是何人…”

  “带公子向西!”赵铁不答。

  死士小队架曹昂突出营寨,西行三里,黑松林中忽闪出三道樵夫身影。

  步法不对——落地足尖先着,步距如量,是军中“潜行步”。

  “分!”赵铁果断。

  交错刹那,为首樵夫柴斧横扫,风雷隐隐。赵铁横刀格挡,虎口剧震:这力道,至少百人将!

  搏杀中一名兖州死士重伤倒地。对方毫不恋战,抽身便走。垂死死士用最后力气塞给赵铁半片青竹符——阴刻“荆”字篆书。

  “荆州刘表的人?”赵铁心头一沉,“快走!”

  中军帐前,典韦双戟卷刃。

  他狂笑抢过两杆长矛,左右开弓,“疯魔矛法”如黑龙翻腾,清出三丈血地。

  “渔网阵!”

  数十张浸桐油渔网罩下。典韦暴喝,筋肉贲张,甩飞三网九敌!但更多网罩落,身中七创,右胸窟窿汩汩冒血。

  最后时刻,他背靠曹字大旗旗杆,仰天大笑:“某这一生,杀敌三百七十二,值了!只恨不能再保主公三十年!”

  言罢气绝,双目圆睁,尸身倚旗不倒。

  张绣军围拢,无一人敢近前三步。

  夜风吹过,“咔嚓”旗断,尸身轰然倒地。

  “典韦——!!!”

  二里外,曹操马上回首,见大旗折断,发出不似人声哀嚎。他咬破嘴唇,血滴铠甲。

  许褚虎目含泪架他狂奔:“主公!典将军用命换的生机,不可辜负!”

  曹操颠簸中撕袍袖内衬,咬指血书“典韦”二字,仰天目眦尽裂:“吾必屠张绣全族,掘其祖坟,以祭汝魂!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血书猎猎如招魂幡。

  半个时辰后,张绣至中军帐。

  曹安民尸身横陈,曹昂不知所踪。亲兵战栗报:“两三路人马劫人,一西一南,一东折返。”

  “到底几路?”张绣锁眉,“重点搜西!”

  子时三刻,贾诩密见。

  烛光下,谋士面色凝重:“将军,今夜蹊跷。劫曹昂者似军中死士,但路数非曹军惯用。申时有兖州口音商旅在二十里外驿站落脚,黄昏离去。”

  张绣悚然:“吕布的人?”

  贾诩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鎏金铜钱放案上——五铢样式,背面极细刀工刻“河北甄记”。

  “更奇此物。未时三刻,有驿马持宫中符节从许都方向来,南阳府衙换马即南行。驿站伙计在马厩捡到此钱。”

  张绣对烛细看:“甄记…冀州巨富甄氏,与袁绍联姻多年…”

  “不止。”贾诩眼神深邃,“兖州、许都、河北,三路人马先后现。将军,这潭水深。曹昂…恐已成各方争夺棋子。”

  三日后,兖豫交界深山猎人木屋。

  曹昂昏迷土炕,面色青黑。军中老医凝重:“箭伤处青斑蔓延,箭头淬‘青蝮涎’,南阳山越秘毒。再晚半个时辰…”

  他连夜配解毒药,银针刺穴放血。黑血滴瓦盆,滋滋作响冒青烟。

  同时,赵铁从濮阳死牢提一囚犯——身形面容与曹昂六七分似,左肩同位置已提前刺穿。

  “给你老母留百金,幼子送入学堂。”赵铁声音冰冷,“安心上路。”

  囚犯叩首:“谢将军恩典。”

  伪尸涂特制药水,三日内伤口溃烂恶臭。换上宛城战场捡来的曹军校尉残甲。

  最关键一步:赵铁小心翼翼从昏迷曹昂颈间取下长生锁——纯银,正面浮雕麒麟踏云,背面阴刻“昂·永寿”,丁夫人临终所赐。

  银锁挂上伪尸脖颈。

  十月下旬,濮阳文渊阁密室。

  烛火跳动,吕布将鹰头铁扣放案上,青铜鹰喙泛冷芒。

  徐庶用放大镜细观:“铸造极精,鹰首凶戾,喙部微张似欲长啸。双眼原嵌黑曜石,已脱。底部暗扣卡榫,应属某信物系统部件。”

  翻内侧:“阴刻铭文——‘甲申造·第七’。”

  “甲申年…”陈宫掐指,“灵帝中平元年(184年),黄巾乱起时。”

  “‘第七’或批次编号,或持有人序号。”徐庶分析,“此物工艺非民间可为,当出自将作监或诸侯工坊。”

  吕布手指轻叩案几:“184年…我在丁原帐下任主簿,曹操任骑都尉讨黄巾,袁绍是大将军掾…”

  他忽然抬头:“西园八校尉!淳于琼时任右校尉,序齿第七!”

  陈宫惊:“主公是说…此物与淳于琼有关?可他现是袁绍大将,驻守乌巢。”

  “或许不是袁绍。”吕布眼神深邃,“而是何进旧部暗中结党。大将军何进死后,西园军星散,其中不少人各投明主…公台,密查中平元年至今,各地将领中哪些出身西园军,尤第七序列相关者。”

  “诺。”

  吕布又问:“曹昂如何?”

  “已脱险,但余毒侵经脉,需静养三月。”徐庶禀报,“他清醒时间‘那道刀疤的人是谁’,被军医以‘山中猎户’搪塞。但某观其眼神…恐已生疑。”

  吕布点头:“好生照料,莫与外人接触。待曹操与袁绍两败俱伤时…这位曹家长公子,便是插进许都心脏的软剑。”

  烛火“啪”地爆灯花。

  吕布望向窗外夜空,低语:“鹰头铁扣…西园旧部…这局棋,落子的人比我想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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