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该死的,另有其人
听着对面焦急的声音,男人沉吟。
张炀却急不可耐。
“现在该要怎么办?不能让靳司承抓到我,我会死的,我受不了了!我头好痛。”
男人微不可查的啧了一声,他拿出另外一部手机划拉半晌。
不知道打开了什么,查看一番,开口道:“行了,别吵了。”
张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男人继续开口:“现在靳司承应该动不了你。”
张炀迟疑:“你怎么知道?”
男人轻笑一声:“顾沫都要为了贺涵涵发疯了,阮棠和靳司承谁顾得上你。”
张炀瞬间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没平静多久。
他又想到了些什么,有些奇怪的开口:“对了,你到底为什么把那个小孩给关进去啊?现在给我们弄了那么多麻烦。”
男人轻笑:“很麻烦吗?还好吧。”
说完,他轻咳一声:“那个小孩我安排了人看守着,你也帮我用张家的势力管管,他看见了我,不能让靳司承见他。”
此话一出,电话对面的张炀声音一顿。
再开口都有些变调:“什么?那个小孩看见你了?”
男人无所谓的应声:“你把他看好就行了,你的去处我会帮你找好的,现在你就好好藏着就行。”
说完,他不给张炀说话的机会。
直接将电话挂断。
听着忙音,男人勾唇微笑:“贺涵涵?真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呢。”
他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里面赫然就是监控器的显示屏。
硕大的屏幕上是几个人的身影,看地方是某个拍摄地点的后台。
人们来来往往十分嘈杂,谁也没注意到上面的摄像头。
男人平静的看着,没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形出现在监控器下面。
美艳的表情带着十足的焦躁。
不是顾沫还会是谁。
她不知道拨通了谁的电话,急切的开口。
“我们还能见面吗……什么时候才能出结果?我不知道、那我不可能坐以待毙……我去找你,你等我。”
男人勾唇微笑。
同时,阮棠也将刚刚挂断的手机收回了自己的包中。
靳司承在旁边将一切听得清楚。
他的手已经被阮棠妥善的包扎好了,现在坐在椅子上正死皮赖脸的准备留在这吃午饭呢。
他挑眉:“你和顾沫查到了些什么没有?”
阮棠表情不变:“查到了什么就好,重点是唐婉玉那边一口咬死从来没有见过贺涵涵,我们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
听到唐婉玉说没见过贺涵涵,靳司承有些意外。
他撑着下巴:“所以说阮程逃跑和贺涵涵没什么关系?你觉得这有几分真假?”
阮棠迟疑:“八成。”
靳司承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天去找唐婉玉的时候你不在,她的样子不像是撒谎,她还和我们说了一嘴幕后黑手,虽然只是说对方心狠手辣,但是借着这个我也觉得她说贺涵涵她不认识,是很可能的,两个问题,她就连幕后黑手都愿意遮遮掩掩的回答,没必要在贺涵涵这里蒙我们。”
靳司承点头:“那你觉得……”
“我不知道。”阮棠没等他说完,“我暂时想不到贺涵涵和这件事的联系。”
两人相顾无言,靳司承沉了些眸色。
阮棠则是叹气转头进了厨房看看冰箱里还有些什么。
她边去边说:“下午可能顾沫要来,你可以帮我想想。”
靳司承点头。
他在手机上滑动,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阮棠勉强在柜子里看见一些速食,现在也懒得出门了,决定随便弄些算了。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一阵响。
等阮棠端着两碗打了鸡蛋的泡面走出去的时候,靳司承才猛地一拍大腿。
“贺涵涵可能看见了什么。”
阮棠有些奇怪,手上的汤面放下,擦擦手:“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靳司承将手机递了过去,是他和洛家文的聊天记录。
洛家文说贺涵涵被抓的时候被打晕在后山,本来以为他是受害者的,但是有个目击者一口咬死看见贺涵涵和阮程接头将阮棠弄了出去。
阮棠看着这眯了眯眼:“我当时不是直接被阮程带走的吗?”
“他一个人带不走。”
靳司承声音平静:“洛家当时的安保数量,就算给阮程身上插上翅膀他都带走不了你,有人和他接应,但是到底是不是贺涵涵,的确有待商榷。”
阮棠没接话,而是再次低头看了看聊天记录。
指着其中的目击证人开口问道:“能让我见见他吗?”
靳司承摇头:“谁都见不了。”
正当阮棠奇怪,只听靳司承继续开口:“他已经死了,车祸。”
房间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阮棠恍惚的点了点头,低头看向还在冒着热气的速食。
刚刚森冷的房间,因为通上暖气了,暖和了不少。
难得,靳司承并未挑刺,就着煎蛋,低头一口一口吃着泡面。
阮棠撑着下巴,筷子在泡面里转悠。
“靳司承……”
靳司承正咬下半个煎蛋,奇怪的抬头看她。
“怎么了?”
阮棠吸了吸鼻子:“你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
靳司承动作不停,优雅的将泡面三下五除二的解决。
咧了咧嘴唇:“你看看你现在,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说了。”
阮棠低了头,将自己泛红的眼眶藏了起来。
“你说幕后那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帮阮程越狱,但是看起来又并不像是想要阮程绑架我的样子,他还和何明凯有联系。他到底是谁?”
靳司承沉吟:“我现在也不知道。”
阮棠闷闷的点头。
只听靳司承继续开口:“但是我知道,你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情落泪,他们不管干了什么你都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在过你自己的生活,如果有人因为你做了错事,你也不必因此悲伤,因为不是你引诱的他,是他自己的错误决定。”
说着,他恢复了常态的冷漠:“你要知道,该死的,另有其人。”
听到这,阮棠心中轻快了不少。
但她却没有表现得特别明显。
她松了一口气,坐直身体,将靳司承面前的碗筷收走。
“好了靳先生,你也说完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