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大结局(下)
因为录像带的事情,靳司承跟在阮棠身后回了家。
周煜在家帮忙阮棠带着朵朵。
看见靳司承进门,朵朵猛地跳了起来。
“啊!这不是上次那个好心叔叔吗?叔叔你怎么来了?”
朵朵也不怕生,一把跳上了靳司承怀中。
感受着朵朵的温度,半生冷血的靳司承鼻尖居然有些发酸。
周煜看见靳司承的那一刻便紧觉的站了起身,阮棠摆摆手:“没事的周煜,让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一下吧。”
周煜还有些话想说,但是在看见阮棠的时候只能生生忍了下去。
他识趣的出门,却还是在最后一刻止住脚步。
周煜背对着三人,声音浅淡:“阮棠,这就是你最后的选择吗?”
阮棠没接话。
朵朵睁着一双大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周叔叔会说这个。
正疑惑着,一个宽阔的手掌伸出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
原来是靳司承。
朵朵笑了。
看着这一幕,阮棠长舒了一口气。
“这些年,谢谢你了周煜。”
周煜沉默了,仍谁都看的出来他肩膀的颤抖,阮棠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没想到只见他狠狠的点了点头。
便将直接出了门。
客厅里重归安静。
阮棠心中闷闷的,像是被厚厚的棉被压得喘不过气。
抬眸,只见靳司承目光灼灼。
“小棠……”
阮棠疲倦摆摆手,自己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
靳司承难得如此青涩,抱着朵朵的手臂都有些颤抖。
“所以朵朵是……”
他激动的向来低沉的嗓音都有些破音。
阮棠深深的看了靳司承一眼,缓慢的点了点头。
霎时,靳司承眼眶都红了。
朵朵一头雾水,看靳司承都要哭出来了,立刻伸出手:“好心叔叔,你怎么哭了?别哭。”
她刚一伸出手,却被靳司承一用力,狠狠的搂进怀中。
不一会,男人的咽唔声从朵朵的肩膀上传来。
朵朵不明所以,但孩子向来是单纯的,她安慰靳司承一段时间,便迷迷糊糊的有些困了。
今天周煜带她玩了很久。
阮棠将她哄睡,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靳司承的目光一直朝着房间里看去,恋恋不舍的开口:“我晚上可以陪着朵朵睡吗?”
阮棠白他一眼:“先解决这些事情再说吧。”
说着,她将U盘读取,里面只有一段监控录像。
阮棠坐在靳司承身边,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手心有些发汗,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视频。
视频中,叶皎皎那张曾经看似天真无邪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和阴险。
阮棠就算早有准备,却还是心跳加速。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曾经与她形影不离的好友,竟然会用如此阴险的手段陷害她。
“她怎么能这么做?”阮棠的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靳司承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她是个好演员。”
阮棠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起自己被叶皎皎所陷害的那一晚,想起自己和靳司承之间的误会。
所有的痛苦和失落都在这一刻被唤醒,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
“对不起。”靳司承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眼中透露出痛苦的情绪,“当初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小棠。”
阮棠静静的看着他,这明明是期待很久的道歉。
此时却显得如此的无足轻重。
靳司承刚刚哭过,冷厉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种无辜的神色。
阮棠盯着他,想起最近的一切。
她轻声开口:“靳司承,你恨我吗?”
靳司承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会这么说,阮棠是我对不起你。”
阮棠摇摇头。
真的只有靳司承对不起她吗?
她刚开始走的那三年,是靳司承上下帮忙打点,阮问天才得到了最好的照顾,就连岌岌可危的阮氏集团,也因为靳司承的照拂,又继续支撑了好几年。
不管是后面阮程的事情,还是叶皎皎的事情。
每一次,在真相明了或模糊的时候,靳司承好像都选择了自己。
八年前,她以为靳司承满心满眼只有叶皎皎,但是在回来之后,好像又不是这样。
如果她没记错,五年前自己出国没多久,靳司承便将叶家连根拔起,动作快速狠厉,一点都不考虑后果,这致使靳家因此也元气大伤。
这都是为什么呢?
阮棠撑着脸:“靳司承,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你现在会摆出这幅模样,是因为朵朵吗?我实在是看不懂你,我好累好累啊?”
她疲倦的按了按眉心。
没想到自己的手被人一把抓住。
靳司承目光无比坚定:“不是的阮棠。”
他冷峻的脸上浮出一抹诡异的红晕,却丝毫没有移开自己坚定的目光。
“阮棠,我……我其实一直都是喜欢你的,甚至……甚至可以说是爱你。”
两人实在是从来没有过如此坦诚的聊天,阮棠的脸顿时羞红了。
蹙着眉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没想到却根本撼动不了靳司承的力气。
他表情真挚:“其实五年前我就想通了这件事,当时我查到了一些事情,正想要和你说,但没想到我母亲突然病倒,我被迫要捐出自己的骨髓……”
“什么!”阮棠尖锐的打断了靳司承,她蹙眉,“金女士生病了?你还去捐了骨髓?”
说到这,靳司承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点了点头:“当时我也没办法了,金女士的病来势汹汹,父亲的配型并不符合,我只能被迫上了手术台,没想到当时你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并没能陪在你的身边,我很……”
阮棠伸出手拦住了靳司承还要继续开口的话。
她眸中有些心疼,也有些懊恼。
“我当时也没信任你,只顾着生气了。”
闻言,靳司承表情由阴转晴:“小棠,对不起……”
他声音依旧陈恳:“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的对你好的,好吗?”
阮棠脸色躁红,却也点了点头。
男人的唇覆了上来,这是迟到太久的吻。
不知吻了多久,男人松开她,带着笑的声音在阮棠的头顶响起。
仔细听居然带着哭腔。
“谢谢你阮棠,谢谢你。”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