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谁是变态?
靳司承被无情的扫地出门。
看着猪肝色的大门,他一向冷漠的面具都出现了一丝龟裂。
一转头,只见周煜抱臂站在电梯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赖到天黑才出来呢。”
周煜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靳司承扫了他一眼,眼底神情颇为不屑:“所以你要在人家门口视奸的晚上是吗?变态。”
周煜脸色一僵,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冷下脸来:“靳司承,我需要再提醒你一次,你和阮棠已经离婚了!你别再想要插手她的事。”
靳司承从容的按下电梯,斜睨他一眼:“喔?我和她离婚了?别想再插手她的事?”
周煜瞪着他点头。
只听靳司承一声轻笑:“那你算个什么呢?你来威胁我?有是什么身份呢?”
他优雅的摆弄一番自己的袖口:“追求者?”
周煜的脸色霎时黑了下来,他表情阴冷:“靳司承,你别以为靳氏能保你一辈子,没有靳氏,你什么都算不上!”
已经很久没人来和靳司承呛声业务能力了。
电梯在面前传来叮咚一声,随即电梯门被打开。
靳司承却没有第一时间进门。
他缓缓抬手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交在周煜面前,见他不接也不恼。
长长的眼睫垂了下来,掩盖住淡色瞳孔的森冷。
“你恐怕对我有些误解,去查查我吧,周先生。”
说完,他颇为嚣张的冷笑一声,将周煜没接手的名片慢慢悠悠的收了回来。
电梯门重新打开,他抬脚走了进去。
关门的时候还轻柔的给周煜颔首。
周煜脸色铁青,看着一直跳动的电梯数字,狠狠的打了墙壁一拳。
但这套房子的隔音实在是太好,房间内的阮棠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下午顾沫来了一趟,她将靳司承说的原原本本的告知了顾沫。
只见顾沫沉吟半晌,红着眼眶点头:“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我能去见一面涵涵吗?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我根本见不到他。”
美人垂泪最是惹人怜爱,阮棠蹙眉:“我会想办法。”
送走了顾沫,阮棠坐在沙发上,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小棠,你好久没联系我了。”
陈律温柔的声音在电话对面响起,阮棠按了按额角:“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话毕,她听见陈律在电话对面叹了口气:“靳司承没发疯吧?最近靳氏不太平,你没被他迁怒吧?”
阮棠有些奇怪:“靳氏怎么了?”
陈律哑然:“靳司承没和你说嘛?之前靳司承去r国一趟,何家最大的外支何明凯就在火场身亡的事情被爆出来了,我最近没联系你也是因为这件事,里面有挺多你的资料,但是已经被我压下去了。”
阮棠沉着脸:“警察那边怎么说?”
听着阮棠下意识的询问,陈律在电话对面沉默了。
他可能是站起身换了个地方,只听淅淅索索一阵响,陈律刻意压低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些只不过是舆论,但是阮棠,你们不会真的和这件事有关吧?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阮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她无奈扶额:“没有,我只是太累了。”
陈律还想询问什么,却被她轻声打断:“陈律,我记得你有在清河监狱的人脉,你能帮我个忙吗?”
陈律没什么迟疑的就答应了下来:“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你想见你弟弟了?”
阮棠摇头:“我想见清河监狱的一个小孩……叫贺涵涵。”
“……”
这通电话打了许久,陈律难得没有第一时间给出阮棠一个肯定的答复。
他在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失真:“这个小孩的情况很复杂,如果是别人我都可以立刻让你过去,但是他吧……不知道是被谁盯上了,手续特别难弄。”
电话挂断,阮棠脸色沉沉。
窗外早已黑了下来,但是自己不仅没有饿意,反而平静的可怕。
难道自己的行动已经被人察觉到了?
不应该啊。
阮棠站起身,脑子里传来一阵眩晕感。
她立刻快步找到随身带着的药丸,生吞下去。
深呼吸两下。
她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咳嗽,安静的房间里,咳嗽声剧烈的可怕。
没人知道阮棠是什么时候睡得,楼下的周煜朦胧间听到了咳嗽的声音,却没有往阮棠身上想。
时间就这样过了几天。
何玥星的身体被叶枫照料的很好,因为器材的原因,所以决定先症状严重的何玥星去治疗。
阮棠的身体先暂时放一放。
医疗团队的老大提出来这个建议的时候,靳司承罕见的沉默。
倒是旁边的周煜蹙眉:“这个治疗要不了多久,谁前谁后都是一样的。”
阮棠也是神色平静:“我没关系,先带星星去,她的身体已经受不了了。”
叶枫颇为冷静的点头,但是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阮棠看着他轻笑了一声,却没忍住一声轻咳。
好在没谁注意到她,周煜已经凑过去和叶枫他们讨论着什么。
她边掩面咳嗽几声,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但是没走两步便被人拉住手腕,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拖进了幽暗的杂物间。
杂物间只有一个小窗,开门关门的动静虽然不大,却还是激起了一大片灰尘。
“咳咳咳……靳司承,你要死啊?咳,你干什么?”
阮棠一把推开了靳司承,她眉头皱的死紧,但是因为咳嗽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润。
靳司承没有废话,他伸手将阮棠的手腕给拉了起来。
青紫交加的痕迹是之前留下来的,他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没等阮棠反应,便将其的下颚钳住。
疾风骤雨的吻便落了下来。
“唔——”
男人攻城略地的力度实在是太大,阮棠挣扎半晌,并没有什么作用。
两人分开的时候,阮棠的鼻尖都气红了。
她咳嗽几声,恶狠狠的开口:“我怎么不感冒传染死你?恶心死了!”
靳司承沉着脸。
“你病得很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