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48章 后院洗衣

  崔静听闻这事就觉得时固源是太过。

  “你动穗穗,你儿子怕是要记恨你。”崔静瞧躺在摇椅上看账本的人,如今时守鹤对独宜的在乎愈发彰显人前,她摇头叹气,“你还威胁要将他送到外祖母那头去,这次你怕哄一年都哄不好。”

  她的娘家雍州崔家,靠着运河发家致富算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商号头子,只不过从她爹开始,就存了让家里子孙去考取功名或者姑娘嫁入书香世家的打算,说是没有权势遮掩的上商贾世家朝不保夕。

  雍州毗邻京城,她娘家有这等想法也极为正常。

  崔静哭笑不得,“当初咱儿子就是不想去雍州他外租学堂读书,才拼命考了秀才和举人,你到时会拿捏他。”

  时守鹤最烦官场弯弯绕绕,又怕他外祖父来揍他,只能委屈巴巴读了几日书。

  时固源瞧着账本发笑,这几家商号都是拿给时守鹤联手的,这两个却突然赚了不少钱,亏得他还觉得自己是要提前享清福了,结果都是独宜在帮忙。

  “什么叫拿捏,是那小子都算计好了,自己搞了个好读书的摊子出来,这样他外祖父晓得了,也不会再逼他做什么。”儿子忽而有些转变,他这做爹的又不是睁眼瞎。

  平白无故买了个丫鬟回来,如珠似宝藏在家里,又爱屋及乌把他在乎的小子也弄回家,且这半月还专门派人盯梢。

  种种迹象而言,独宜身份不简单。

  想着读书这事崔静就是一整个叹息,“阿鹤就是没上进心,但他高兴我就开心。”

  时固源不认同这话,“我还太怕他有上进心,就算他是个败家子,咱们这家业也能败到他寿终正寝,我就怕他要出去闯荡搞什么青云直上,官场里头最容易把命搭进去。”

  家业一时半会儿是绝对败不干净的,就怕他作死,

  崔静白时固源,“那你还让他读书?”

  “人从书里乖,我爹也爱读书,书能定性,他真要科举心思早就去雍州了,这样做怕是有别的打算,我这父亲能帮就帮。”时固源坐起身,“穗穗也该罚,居然让崔哥儿自己跑了,这时家何时又多了个主子了?”

  赵无寇和赵钊对这个小子在乎过了头,甚至是知晓他会起疑心也要把人要回来,足以再次从侧面说明,独宜身份不一般。

  崔静故意酸了语气,“崔哥儿赵头那边,可是隔三岔五让你不喜欢就退回去,我看你心疼那小子,心疼的我都以为,你背着我在外头都儿子了。”

  “夫人你胡说什么?”时固源气地发笑,“什么儿子,咱们有一个不省心还不够?”

  崔静也跟着笑,时固源识人厉害,辛不摧得他重视,她只要也好好珍视,日后也会是时守鹤另外的助力。

  “和你闹着玩呢,反正日后要是穗穗真得了咱们儿子喜欢,都是一家人。”

  时固源轻笑,“你怕是想得太少了,你以为穗穗是个做姨娘的心思?”

  “我看是你在发癫,姨娘?穗穗听不得这二字,当心和你打起来。”崔静疑惑,“这不是咱们儿媳妇吗?”

  时固源乐笑了。“我看是你急得很,当心越急越鸡飞蛋打,穗穗这妮子我觉得迷雾重重,等着明年开春,我静悄悄去趟京城打听打听。”

  “京城?”崔静惊声,“你还敢去!当心儿子把你腿弄断。”

  “嘘嘘,我静悄悄去。”时固源小声说。

  独宜的身份肯定有问题,所以他亲自去才能把风险控制在最低。

  正说着,田妈妈就掀开门罩进来,“太太,后院的浅绿来了,说来请示太太穗穗的事。”

  夫妻二人已通了气,崔静就说:“老爷怎么说的就怎么做,按照家规来。”

  田妈妈明白地询问时固源,“按照家规浆洗三日,至于罚跪祠堂,是每日都去,还是三日后再去,降一等这事,她眼下是茶水丫鬟,若是再降,那就是院子里面洒扫的了。”

  “她还是别去日日气祖宗了。”时固源思考片刻,“回去了怎么罚,让公子决断,他不肯,那我就亲自去。”

  田妈妈明白地点点头。

  崔静说了个等等,“公子若是去找穗穗,就当不知道,由着他去。”

  田妈妈连连点头,去给浅绿答复。

  后院中。

  独宜坐在小凳上,瞧着努力搓衣裳的穗枝,觉得老天爷实在故意整她。

  穗枝恨透了独宜,“本以为你都成了公子心头宝,到头来不也还是和我没区别。”

  独宜是在等热水,她看穗枝在冰水中边讥讽她边洗,“下场都是自己找的,我总会离开,至于你,有汤嬷嬷和穗芽惦记,还是知恩图报的好。”

  穗芽如今得了些好东西就要静悄悄送过来,汤嬷嬷愈发谨小慎微做事,时不时就去探探时守鹤与崔静口风,希望给穗枝换个地方当差,甚至对她都多有客气,时不时给她送些绣好手帕来,大约是希望她做个说客。

  穗枝正欲骂人,余光瞥见回来的浅绿,顿时坐起哑巴,看独宜起身过去,她犹豫片刻就静悄悄跟了上去。

  说完话的独宜走回来,就见抱着手的穗枝正满脸是笑的望着她。

  独宜本以为崔静会救她出去,没承想……

  “以为自己是个宝?”穗枝冷笑,“仗着几分容貌,就觉得自个能做福星苑的主子了?”

  独宜冷睨她一眼,“反正福星苑的主子不是你,我就开心。”

  入夜后,独宜瞧着她还没洗完的衣裳,揉着肩头甩桶下井。

  她拎着水桶补发笨重走到大木盆边上。

  擦汗吐了口气,耳边就是一声穗穗。

  独宜四顾,最后目光落在墙头给她招手的男人脑袋上。

  时守鹤乐呵呵说:“我给你带吃的来了。”他左右看看,思索着怎么下去。

  独宜笑着走过去,“这不是你家吗,怎么老爬墙。”

  “这不是怕大摇大摆过来,父亲气死吗?”时守鹤指着墙角,“快去弄个梯子来。”

  独宜抬手,眉眼弯弯,“你就别来了,吃得给我吧。”

  时守鹤:……

  他抱紧食盒,露出悲痛,“你我终究是错付了,罢了,我爬回去了,你好好做事。”

  独宜扑哧笑了出来。

  然后写帮独宜洗衣服。

  在写定郡,写辛不摧被气哭,张温棋气得发笑,边笑边哄的那种。

  “时家小儿子,怎么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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