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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解禁

昭君禧上 有钱sss 2366 2024-11-12 19:13

  王府解了禁足那天,门口驻守的重兵和屋顶上的暗卫天不亮就撤了,关闭了半年的王府大门又开了。

  为了喜迎这美好的日子,陆昭月一大早就拉着落雨和三宝把门楣给重新刷了个漆,门口都挂上了有长青的松枝。

  还放了个老长的鞭炮,告诉了所有人,他的昭王府又重新开张了,他又可以过回以前那种自由自在,潇洒肆意的日子了。

  为了能更多的人体验到他喜迎自由的心情,陆昭月还叫田婶煮了一大锅粥蒸了六笼包子,在府门口设了个慈善点,向那些乞丐分发粥和包子。

  来的人很多,很快,昭王府门前被闻声而来的乞丐们围满,陆昭月这下子可懵了,他实在没想到,城里居然有那么多吃不上饭的人,他让田婶煮的那锅粥和包子根本就接应不上那么多人。

  那些乞丐簇拥在王府门前,伸着手,嚷着。

  出于安全,府门口已经把守了许多护卫,可他们只能拦着,不能对那些寻常百姓动武,可他们挤在一块步步逼近,逼得陆昭月他们都退到里头去了,一个个仍都吵嚷着要吃东西。

  陆昭月很是后悔,本来是为了庆祝一下重新恢复自由的心情才做了此事,可没落得好反而还惹了事,他掂起脚,往人群后头望了望。

  不行!根本看不到头在哪里,这是整个南朝的乞丐都跑到他这儿来了?怎么可能,南朝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数量的乞丐了?

  且不说他们到底是哪里来,就凭现在都围在他王府门前,他要怎么给这么多的变出吃的来。

  正当陆昭月愁眉之际,一道响彻整个街道的马蹄声朝这边来了,越来越近。

  人太多了,陆昭月都看不清是谁来了,他就看到远处有个身着一身红衣的人下了马,手里举着个东西,对着那些人说了什么,那群原来围在府门前的乞丐纷纷散开来,朝着那人所指的方向跑去了。

  陆昭月眯着眼,太远了,他视力有些不太好,嗯?这个人是谁?居然这么大能耐的?居然能把这群人给弄走了?

  那个身着红衣的人牵着马越走越近,陆昭月更觉得眼熟,等人真走到他面前,大红织金飞鱼服,头戴黑色纹蟒官帽,腰间挂着六爻,傻里傻气的冲着他笑,虽然模样好像变化了些,可这不就是沈瑞吗!

  陆昭月笑了,主动伸出手去抱沈瑞,脸埋着,手用力的拍着沈瑞的背,他有些想哭,关了大半年,可算是见到一个熟识的活人了。

  沈瑞也笑了,轻拍着他的背,安慰着。

  半年前,他因事去了邻城调查一些事情,结果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却从上朝回来的沈越那里听说了陆昭月因错被尉迟云下令禁足半年的事情,他急着想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结果等他到了,只看到昭王府门口重兵把手晚上还有暗卫蹲守,他无实权,根本进不去。

  所以,只得乖乖等了半年,每天数着日子,这不一算好时间,一结束了议事连官服都未来得及去换就赶过来见他了。

  沈瑞拉开陆昭月,打量了半天,大笑道,“看来元月这半年的禁足日子过得着实是滋润啊,人都比半年前看起来圆润了许多,气色也挺好,怎么,你这原来不是禁足而是自己关起门来搞养生了?”

  陆昭月忽而抬脚,狠狠的在沈瑞脚上踩了踩,踩完似乎觉得不够,又在上头碾压了一番,疼的沈瑞是连连求饶,“哎,祖宗,祖宗我错了!”

  他这才松了脚,愤愤的瞪了沈瑞一眼。

  武人就是武人,注意到的就是些皮毛。

  陆昭月看着沈瑞搁那里蹲着揉着被他踩凹下去的长靴,那双鞋看着挺贵,应该是新订做的。

  只可惜,被他一脚又踩又碾,他忍了忍笑意,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张扬,“不知我们沈指挥使过了半年,如今可是到了什么更上的位置了?”

  忙着心疼的沈瑞一怔,站了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摸他的后脑勺,憨憨的解释着,“我这半年忙着别的事去了,没在升职这块上心,就没升。”

  陆昭月有些怀疑的咪了咪眼,“沈大人也喜欢玩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套吗。”

  沈瑞见被拆穿,忙的上前,捂住陆昭月的嘴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给我留点面子!”

  陆昭月皱眉,语调高了些,“放开!”

  沈瑞见不好对付,便松开了手。

  “玉衍,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想向上爬的野心,只是官拜锦衣卫是你家世袭,男子一应都入锦衣卫一职,却并非是你所愿,所以,你同我说话不必有顾虑。”

  陆昭月的意思是,别说假话。

  沈瑞舒展眉头,放声笑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说的就是元月。”

  陆昭月挑挑眉,噢哟,居然还能从他嘴里听到正儿八经的古言,看来这半年确实是有长进的,“沈伯父逼着你看书了?还是在哪里出外差的路上遇着先生了?”

  沈瑞为人向来豪爽,平日说话最是不喜带这些之乎者也,今儿这回突然爆了句,这让陆昭月很难不怀疑沈瑞这半年是不是有接受了什么地狱式教育。

  “怎么这么问?你也是糊涂,明知道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让我去看那些?我能安稳过日子不让他头疼就不错了,至于先生,我许久都没见过他了自是受不到他谆谆教导。”

  沈瑞不知道陆昭月几个意思,搁那认真解释着。

  陆昭月扶额,沈憨憨果然还是沈憨憨。

  “等先生哪天要是回来了,一起去见见先生吧,当年若不是先生的费心教导恐怕也不会有你我的如今。”

  陆昭月很是敬重这位当年教授他十载的先生,对于他而言,先生是教之与学授之以礼的恩师。

  沈瑞点点头,他虽然对先生的印象不是很好,因为以前在国子监的时候,没少挨打,先生总是拿着戒尺打他手心还罚站,但敬重也是真的,“好,都挺久没见先生了,倒还真是有点想他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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