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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北境

昭君禧上 有钱sss 2493 2024-11-12 19:13

  话才刚说完,“啪”的一声,沈瑞像是有点懊恼的样子,给自己打了个巴掌。

  陆昭月和在场的落雨三宝都是怔怔的,沈瑞这是做什么,突然自己打自己,犯什么毛病呢?

  突然,沈瑞拽着陆昭月便要走,“你这才刚解了禁足,这本来是欢天喜地的事情,我知道现在拉你过去是有些难为你,可元月,河道出事了。”

  陆昭月本来懵着,沈瑞拉他,他硬是僵在那里,拽着落雨不肯走,一听“河道出事”几个字又松了抓着落雨的手,“你说什么?!河道怎么了!?”

  “北境河道选址错误,致使上下游的水流倒灌,更严重的是,主街河道的水流都排到其他河道去了,现在整个南朝北境河道是一团混乱。”

  沈瑞这会的眉头又皱到一块去了。

  “不可能,李总督任河道总督都十年以上了,怎会出这种纰漏?”李宣,任河道总督七年,陆昭月以前还在宫中的时候曾见过一次,但并未有交集。

  沈瑞也是烦的要死,他才刚从景德外派回来,刚入南城城门不到两个时辰,就听门口守将满身狼狈的同他说,河道出了大事。

  这不就火急火燎的来搬军师过去了,“我怎么知道什么情况,我也才刚从外地回来,本来想和你一同喝酒庆祝,哪曾想一进城门就跟我说出了这等事。”

  不知是不是朝廷无人可用,沈瑞这半年,可是跑东跑西,不归锦衣卫管辖的事也让他去,问题俸禄也就涨了几两,他正想着哪天辞了这锦衣卫一职,去人世间逍遥快活,可问题他家里那位不同意,他也只得硬着头皮接着干。

  陆昭月想了想,转身对着他身后的落雨说道,“你去把大宝牵出来。”

  落雨点头,进了门。

  沈瑞还记得,半年之前,陆昭月跟他讲过,有只认识的小野猫,不过他倒是忘了还有个别的物种,“什么大宝?你府上又养了什么稀奇玩意了?”

  陆昭月有些好笑的看他,“你丢在我府上的那匹上等的汗血宝马不记得了?”

  沈瑞这才恍然大悟状,那天晚上,家里头那位给催的急,他也顾不得安置那辆车和马,换着快马就走了。

  本想着过两日再来,不曾想,这一隔就是长达半年之久,这半年,陆昭月禁足,而他也整日东奔西跑,事务繁身,早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沈瑞有些尴尬的笑笑,面露微红,“噢噢,原是我给忘了,如今这匹宝马在你府上小日子过得不错吧?还给它取了个大宝的名想必也是极尽优待了。”

  “那可不是,我昭王府是个什么地,入了我王府的哪个我苛待过?都是好吃好喝招待的。”

  陆昭月可得意的很,之前说好的请客清云楼的事情他还记着呢,加上这回替沈瑞把马照顾了这么久,怎么说也得请上两顿吧。

  落雨牵着沈瑞那匹马和车从侧门走了出来,沈瑞侧身定睛去看,确实不错,毛发都比之前润了些,身上的颜色也比之前的深了,倒真显现出了宝马的特征。

  陆昭月和沈瑞一同上了马车,落雨在前面驾车,三宝负责留下来收拾残局。

  ......

  这里到北境需要半个时辰,马车行驶到半路,便忽然降了大雨,瓢泼的大雨噼里啪啦的打在马车顶上,路途本来就晃,车里的人更觉眩目。

  “半年前宝泉局那事怎么样了?”

  他依稀记得,被禁足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沈瑞回忆了一下,这事隔的也有些久了,都是件过去的陈年旧账了,“你被禁足之后不久,皇上便命陈总宪以贿赂都察院之名围了宝泉局,为了以防有漏网之鱼跑出来还命我们锦衣卫驻守在那里。

  大概困了几天,宝泉局那位就受不了了让递了条子给陈总宪,求陈总宪救他,陈总宪把人给提了出来亲自审问,诓了宝泉局大人说工户两位大人已经招供了,一切都是由他宝泉局私自做的与他们无关,而他要独自一人面临砍头的结局。

  宝泉局这位听了一急全给抖出来了,三位大人当着陈总宪的面搁那里相互掐架,皇上知道此事,雷霆震怒,当场将宝泉局工户三位大人废职,工户两位流放边疆其家眷流放南部,至于宝泉那位下场有点凄惨,不仅被斩首,而且头颅还被送回了他家中,让其家中亲眷跪在那里看了整整三天,三天后,满门抄斩。”

  宝泉局户工三位大人被革职后,职位出现空缺,尉迟云随即提拔了偏远地方的官员任职,陈述也从新官变成朝臣口中皆知的铁判官。

  “....”陆昭月听完,只觉得唏嘘不已,掀开车帘透透气,外面的雨还在下,微微的风透了进来,平静了些许沉重的情绪。

  尉迟云是把他教给他对付别人的,也用到了他自己身上,他知道,宝泉局那事如果被查出来是很严重的后果,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示众。

  只是,他不知道,尉迟云会那么狠。

  经过这件事情,陆昭月开始有些不太好的想法,日后他会不会也落得这样的结局。

  自古以来,成了帝王的人,多会轻视血缘关系,唐朝就有皇帝没有任何理由就斩杀了自己的三个儿子,那么他这个不是一母所生的弟弟,又能活多久呢。

  “你在想什么?”沈瑞看着陆昭月,一脸奇怪。

  他忽然想起,昭王府解禁的消息都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虽然这比喻不太好,可连整个南朝的乞丐都知道了,而他这个只跟他府邸隔了两个巷口的人却没来,这半年间也毫无音讯,小狐狸也不管,当真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他还是没忍住,问了问,那日尉迟云临走前放的狠话,他还记得,“那....阙都呢?”

  沈瑞突然激动起来,用力的打了陆昭月一掌,差点没让他摔了,陆昭月是一脸懵,又怎么了?

  只见,沈瑞特别生气的说着,“你说你怎么那么勇的敢去替人挡剑呢?受了伤都不怕疼的吗?”

  “你也知道了...”对于这事。

  “我怎么不知道?你无故被禁足,我气不过,便去找了皇上询问,皇上就跟我说了这事,你知道吗,这一掌我当时就想打你了,奈何一直见不到你人!”

  “当年的事纵然牵扯良多,可我也不后悔。”

  他仰着头,像是在回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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