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了东海国,这离崚国只有一道海沟,地势险要,环境寒冷,资源匮乏,不是兵家必争之地,但环境优美,空气清新,这里人口稀少,百姓也算自给自足,安居乐业。
这时下着小雪,他们踏马观花,听歌赏曲,观舞听戏,吃遍了美食,喝遍了美酒。
“今日我是陈姑娘,你是季小七,嘿嘿嘿嘿~~”
“陈姑娘好~”
“季小七好~~”
两个人互相搂着,走在街头,喝得东倒西歪。两个美丽的年轻人如烂泥般地走着,时不时有行人瞥眼朝他们看过去。
“明晚看了花鼓神就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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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上。
飘雪,人们撑着伞,穿梭着,季若琛朝桥上望去。
陈尘穿着鹅黄色的秀金外棉绒斗篷,静静等在桥上,看着湖水,撑着一把油纸伞,陈尘打扮成普通少女的样子,娇俏动人,像冬日刚睡醒的小黄鸭,十分美好,看上去美如山水画卷。
她看到一旁的人影,转头冲他微微一笑“你来啦!”
季若琛看着她美好的鹅蛋面庞,却感到很惋惜。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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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里。
“来,祝七公子,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祝陈姑娘旗开得胜,花容月貌!”
两个人喝红了脸,在戏楼的厢房里,胡言乱语地进酒。桌上摆着好几个空酒罐子。
“七公子以后,有什么打算?什么时候娶老婆呀?哈哈!”
陈尘调戏他道。
“老婆随意,随便,什么时候都行……”
“你呢?什么时候……噢,前几天你就结了……”
“哈哈哈哈,前天,还是你带我走的,你真是喝糊涂了哈哈哈哈哈”“七公子酒量不行啊!”
“你喝这六罐试试,保,保准你自己名字都不记得!”
“走啦走啦!戏都唱完了!回客栈!睡觉!”
“睡觉!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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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还没走到旅馆呢,就已经醉醺醺地倒在街上的雪地里,幸好,冬日夜里无人,不然一个马车过来就会被踩死。
“我一直奇怪,那晚我第一次去刺杀你,你是凭什么发现是我的?”季若琛扭过头去,望着她疑惑地问。
陈尘半眯着眼睛,双手插在脑袋后面,漫不经心地说,“都已经说了,是感觉啊,我有没有证据。”
“我不信!什么感觉?我不信你能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一冤枉了好人怎么办……”
“…………或许,或许是我不想让你在北疆吧……”陈尘想了想,扭过头去看着他说,笑了笑。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你不能在我的面前,不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陈尘其实自己也没想明白,不知该如何回答。
“真是玄学,你都不知道对我造成多么大的伤害!?让我一度怀疑起自己的武功来了!”季若琛笑了,半开玩笑地说。
“怎么?你第一次失手啊?还是第一次被发现?”陈尘笑着问。
季若琛用胳膊肘推了推她,笑着说,“都是!多亏了你,让我体验了一把什么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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