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每次经过都没看到长湫,还以为他跟影躲着他,后来八面玲珑一打听,才知道长湫已经搬进了柴房。
“哈哈哈!本公主以为王爷会宠你到几时呢,玉妃啊玉妃,早让你不要器张得意,这不,报应来了吧!
公主在柴房里转了一圈,这小破地方居然被收拾得挺整洁,那些杂物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临窗的角落用木头支了一张草席床,简陋但是干净。
长湫全当没有听到公主的话,自顾自地把刚劈好的柴码在柴房的一角,已经快堆到房梁了,长湫够不着,搬了一个梯子,费力地做完。
公主看见他这副闷葫芦的样子就来气,一脚踢在梯子上,使上了不少力气,没把梯子踹倒,反踢到了自己脚尖。
“嘶--
公主疼得破口大骂:“没有王爷庇护,你这贱蹄子还敢跟我摆谱?
公主气恼之下,抓起一旁的洗衣棒想打,却想起玄帝的话,也拿不准镇北王的心思,是不是真冷落长湫了,她不能再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了。
“奴才就是奴才,瞧瞧,这地方跟你多般配啊!长湫,最后还是我赢了。”
公主耀武扬威一番,她不愿意在这小柴房久待,嫌恶地掩着鼻子走了。
流珠奉公主命令,果然带着两个粗使婆子,把一堆粗布衣扔到长湫面前,长湫照做不误。
“你别洗了!她们是故意为难你你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以前王府的下人,也总是把许多活扔给母亲,母亲只闷头做完,这是下人的本分。
长湫乐意做,不然自己受镇北王这么大的恩惠,他会觉得过于亏欠,她多做一些就能弥补一些。
“我帮你!”。
影干脆也坐下来。
直到深夜,长湫才把清雪院最后一件衣裳晾到竹竿上
影注意到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抹药的时候,看到长湫手指,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泡白,里面的肉翻出来,触目惊心。
近一个月的时日,王府像是少了玉妃这个人,多了一个更默默无闻的哑奴,起早贪黑,揽了王府一半的脏累活,只见他身材瘦得像竹竿,一碰就倒,但是却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长湫这日把清雪院送来的衣裳叠好后,开始收拾自己的包袱准备回到外族……
这时下人来说王爷要在温泉庄见她,影就跟着长湫拿着包袱急忙跟上。
公主在温泉山毕竟的道路上正等待着什么,终于她等来自己想看到的。
王爷,那里也有一架马车,跑得很快呢,这么晚怎么朝西山去的?
公主指着外面随口说着,镇北王目力敏锐,看到了马车上镇北王府的标志……
“是王府的马车。
“王府的?王爷有安排什么人去西山吗?”
镇北王否认,公主大惊失色。
“把这辆马车拦下来!“
长湫和影坐在马车内,看到外面是公主和王爷的人。
影突然意识到不对了。怎么这么巧。公主王爷都在这条温泉山路上。
一辆更大的马车横在路上,公主从马车上下来,缓步走过来。
“你们是王府什么人?见到主子还不快下马跪拜!”。
“奴才参见公主。”
公主对马车里说了一声。
“奴才是去西山办事,王爷吩咐的……”
长湫听了更疑惑了,前方不是那处暖泉么?。
“本王何时吩咐过你去西山?”。
车厢里威严的声音响起,长湫从帘缝看到镇北王走出来。
长湫呼吸凝滞,喉咙紧得发疼,长湫遥看到镇北王对自己审视的目光,夹杂着无情的怀疑。
“好个嘴硬的奴才!”公主果然不肯善罢甘休。
“是……!是,影大人让奴才赶车带着长湫远走高飞,趁着王爷公主都不在正准备走。
长湫脚步跟跄了一下,差点没能站稳,为什么编排得绘声绘色,好似真事一样?
影也是一脸懵,急忙走出来拜见王爷和公主。
“不!玉妃没有看上奴才,我们之间是清白的!王爷,我们根本不认识这个下人,他说王爷叫长湫去温泉山庄,我才陪同的。
湫儿平时是感激奴才对她的照顾才偶尔说话,王爷我本就是江湖人士,长湫现在与你也没瓜葛王爷!
奴才敢发誓,玉妃跟奴才真的没有做那龌齪事!
况且王爷我们真的没有要远走高飞,而且就算走也会跟王爷说的。
影的解释王爷一脸狐疑,将信将疑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太像要私奔了,买通下人送出府,还拿着包袱特别像两人要走。
其实长湫准备诀别的,只是还想找王爷先说一下,否则也不会有人一说王爷叫她就来了。
突然此时下人胸膛里掉出来一物,长湫瞳孔紧缩,脑袋一片空白。
“怎么怎么会在他身上。”
长湫顿生绝望,别说她不能说话,就是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公主拿到眼前看了看:“这不是王爷随身佩戴的玉佩吗?”
的确是镇北王送给长湫的龙纹玉佩,长湫眼前一阵阵发黑,当时镇北王送他玉佩时,种种情话仿佛还在耳边,和自己的玉环绑成了同心结,长湫随身携带。
后来在山里长湫昏迷而遗失,现在,却成了他索命的东西。
影也看出这是什么,究竟怎么回事。
下人继续说道,这时影侍卫给小人的报酬,说送他和长湫出去就归他所有。
镇北王在看到玉佩的一刻,终于眼中布满杀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