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浮沉扰

第177章 路馀风 路回嫣 秦夭

浮沉扰 张迎曳 2779 2024-11-12 18:24

  陶吟冷哼一声,拿起匕首就插到了路馀风腹上,她凑近他耳边,“这一刀,为我爹爹陶祁,你记住了。”

  插完刀,陶吟退后。

  荣子澜实在不敢想象,当年那个小丫头竟然可以这么狠。他看了看楚清漪,看来不管她是谁,都能把一个人教成才。

  小乞丐温错,和......小吟儿。

  楚清漪笑了一下,“还有楼忆啊,他能看得见的眼睛,布了三年的棋,你不也信了吗?”

  路馀风却笑了,报复地道,“他为你而死,感觉如何啊,白衣。”

  她忽视他的挑衅,“除了白衣,你唯一放在眼里的就是谢容沉了,我竟然不知道该不该笑。倒是想借我除谢容沉,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呢。

  为你演一场戏罢了,你可看得欢心啊!”

  楚清漪靠近路馀风,拔下他腹上的匕首,对着他的肩膀插下去,她的声音只够路馀风听见,“这一刀,为我父亲。”

  仅接着,她迅速拔出匕首,挨着伤口重新插下去,“这一刀,为我母亲。”

  “这一刀,为我爹爹。”

  “这一刀,为我阿娘。”

  “这一刀,为我师父。”

  “这一刀,为我阿姐。”

  “这一刀,为楚家军和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忠臣。”

  最后一刀,为夜殇和谢容沉。

  每一刀,楚清漪都会很快地拔出来,哪怕血溅在自己脸上,她都没眨一下眼眼。

  痛苦吗,痛苦,一刀又一刀的报复又怎样,这些人都回不来了。

  楚清漪笑着后退,“路馀风,我该让你看到,可惜,我真的不想让你再活下去。

  你记住了,我会让付冀——你的父亲,偿命,我会让华行一败涂地。”

  她那样笃定,又那样疯狂。

  对于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路馀风已经不在乎了。

  他笑了,也笑得疯狂,“冀国不会输的,华行不会输,而你,和千机子一样,都要下地狱。”

  楚清漪不屑地轻笑,“地狱?那又如何,哪怕是地狱,我楚清漪要赢,你也得俯首称臣。”

  她抬手,眸中的嗜血和路馀风很像很像,脸色苍白,唇色不见半点红润,脸上溅的血更像要命的咒语。

  她开口道:“最后的365箭,去向楼忆赔罪吧!”

  手一放,箭矢齐发。

  曾经人人艳羡的宠臣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结束了生命。

  师兄,你看到了吗,你的疼,我让路馀风尝了一遍。

  而她此行,所有人都知道原因,有的人敬佩,有的人暗自庆幸没有落井下石。而有的人,因为大仇得报流下眼泪。

  龙雪曦站在宫墙之上,望着天空,和楼忆告了别。

  “你和我二哥做了什么交易?”

  沈曦:“沈家拥兵,怕皇上忌惮,但我不愿入宫。你二哥便来和我做交易,只要我们借兵,他可以保证我婚嫁自由,沈家不受皇上牵制和忌惮。”

  顿了一下,沈曦继续道,“他做到了。”

  龙雪曦笑了一下,“恭喜你。”

  沈曦望向天空,“是我该谢他,也该谢你。”

  “谢我?”

  “我们的名字都有曦字,因此,在京城,他很照顾我。”

  “所以,你带我进了皇宫。”

  “......嗯。”

  也不只是这样,还因为,我心悦他。

  ......

  夜晚,谢容沉和荣子澜走进牢中。

  片刻,荣子澜顿住,“虽然是我把她抓进来的,但她更想见的是你,相识一场,去看看吧!”

  谢容沉没有说话,却抬步进入牢里。荣子澜叹了一口气,留在原地等候。

  牢里很暗,也很潮湿,偶尔还能听到老鼠“吱吱吱”的叫声。

  左侧的牢房里。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着破烂牢服的女人,身前那个大大的牢字,何尝不是一种讽刺,她被困在仇恨里,早就给自己建了一座牢房。

  谢容沉打开门进去。

  秦夭抬眼,见是他,眸子亮了亮。

  她起身,对着他喊了一句,“公子。”

  一声公子啊,是她仇恨里仅剩的光亮。

  谢容沉未答,秦夭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她上前,在凳子上坐下,笑笑,“可惜没办法烹茶了。”

  她抬手倒水,知道他不会喝,还是将碗推到了他面前。

  曾经的场景再现,最怕物是人非,那样悲凉。

  她抬头,“公子得偿所愿了吗?”

  碧落黄泉,不死不休,他说过的,她记得。

  “......嗯。”

  竟然开口答了她,秦夭开心的笑了,却很快又淡下来,“公子,我们这些人其实都幸福过,但终究毁在了先帝的暴戾之下。

  对不起,我得报仇。”

  可是思徒壁那些人有什么错呢!慕容秋和陶湛有什么错,而那些佞臣不也是华行培养的吗,先帝暴戾不是佞臣挑唆的吗?

  秦夭也好,君璟也罢,都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利刃,可怜却也可悲。

  谢容沉却什么都没说。何必叫醒装睡的人呢!

  他上前一步,拿起秦夭给他倒了水的碗,仰头喝下去,然后转身离开。

  谢容沉不是草木,但也仅限于此了。

  秦夭自他喝掉那碗水,就怔怔地看着那碗,再没有动过。

  你看啊,他还是夜殇,永远都留一份慈悲。

  天亮时,秦夭服毒于狱中。

  荣子澜想,秦夭应该早就可以服毒的,只是想见一见夜殇,了一个遗憾。

  但最终,人走茶凉。

  死于这个夜晚的不只是秦夭,还有一个人。

  她一路从冷宫中出现,没人阻拦,找到了马场。

  马场里,十字架上的尸体还没有收,路馀风依旧被绑在上面,他的头扭向冀国的方向。

  路回嫣看着他满身的箭,眼泪滚落,她的手颤抖着触向他的脸庞,声音温柔,“疼吗?”

  有一天,路庄主带回了一个小公子,父亲让她喊哥哥,路回嫣知道,他不是哥哥。

  这个人,温柔多智,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但是后来她发现,爹爹听命于他,那时候的路馀风,意气风发的掌棋者,笑得温润,却不留心。

  她拼命往他的世界里闯,他却总怪她坏事。

  或是年少意气,情深到什么都敢做。

  她请求爹爹送自己入宫,只要站在高位,哥哥就会来求她的。

  然而,错了,他再未看过她一眼。从未欢喜,所以,那样绝情。

  而她,错误一生。

  “你说我是你的仇恨,遇见已是极尽悲哀,所以,哥哥,来世我不会缠着你了。

  但这一世,原谅我再缠最后一次!”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