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初,你说的乡下不会就是指这里吧?”姬茹燕一脸无语地指着那个大大的牌匾:
钱府
“对啊。”钱文初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然你以为呢?”
“哈哈哈哈哈、”姬茹燕干笑几声,把行李拉下了马车,一脸无语的搬进了这偌大的王爷府。
“朕怎么可能去住那种乡野小院,还是这种废弃的王府看着舒服。”
姬茹燕忍不住回怼:“你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还一天到晚朕朕朕的。”
“老婆说得对。”钱文初笑眯眯的,这次他不再需要挎着脸在宫里运筹帷幄了。
张闵闵拿着一串糖葫芦,从远处跑过来,帮姬茹燕提着一边行李,一边奚落钱文初:“钱文初,你就不能带几个丫鬟吗,这么大一院子,只有我们两个女人打扫吗?”
“到时候再在城里找嘛,反正还有积蓄。”
“有什么积蓄啊!全是从谈广鸣那要,我不要脸的啊?”
“那你就回宫里重操旧业啊,干嘛赖在这?”
“好啦,你俩别斗嘴了,我手都提麻了。”
“姐,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这种男人啊?”
“什么叫这种男人?你再说一遍?”
姬茹燕看着他俩拌嘴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但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眼睛里都是宠溺。
钱文初突然没声音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姬茹燕面前,拽着她就在脸上啄了两口,正打算顺便在嘴上也来一下,张闵闵大吼一声:“苍天呐!要亲关起门来亲!!”
钱文初只得作罢,看着愣愣的姬茹燕,一改常态,严肃地说:“茹燕,我就只是想脱离高位,给你一直以来想要的生活,你看这样,可以了吗?”
姬茹燕喉咙像卡了鱼刺,使劲点了点头,眼泪却已经不争气的簌簌掉了下来。
张闵闵心疼地看着这一幕,想到今后的日子全是憧憬,比起再也没有第二天就是最后一天的无头日子,这样的生活,也未尝不可。
在宫内,谈广鸣依然风光的当着他的大将军,护在残疾的二皇子左右,辛少磊也默默的围着他转,他也不排斥,看多了辛少磊平时一副小心翼翼柔柔弱弱的样子,现在不装的辛少磊话多了很多,气质也变得更加外放,隐瞒了许久的刺客身份在谈广鸣这儿却极大的改观了对辛少磊的刻板映象。
有次辛少磊被二皇子委派执行秘密任务,回程遇袭,身受重伤,因为不习惯有丫鬟伺候洗澡,自己躺在满是血的浴盆里晕了过去,是“刚好路过”的谈广鸣把他抱了出来。
那之后,谈广鸣对辛少磊的态度更是直接一百八十度转变。
根据张闵闵从谈府听来的八卦,辛少磊和谈广鸣绝对是那晚发生了什么。
钱文初逛集市回来,就看见家里两个女人一脸荡漾的在谈论其他男人。
他很费解:“为什么你们一提到辛少磊就这么兴奋啊?”
“你不懂啦,也不需要懂。”
“闵闵别瞎说我们是喜欢看爱情而已。”
钱文初还是一脸困惑,于是问出了一句话:“那如果我跟辛少磊好你们也喜欢?”
姬茹燕跳了起来:“你怎么能和辛少磊好?”
钱文初暗喜:“我就是打个比方。”
“喜欢啊,只要是两个俊朗的人。”张闵闵眼睛都亮了。
嘶,钱文初思索了一阵,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第二日,张闵闵打开书房的门,就看见姬茹燕上衣半退,胸前裹着厚厚的裹布,头发高高束起,扎了个男款发髻,身上的服饰好像还是钱文初穿过的,钱文初则压在上面,欲行不轨。
张闵闵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钱文初则淡定的问她:“我跟你姐像不像你上次形容的那样?”
“像像像,太像了!”张闵闵仿佛看到了两个俊朗的人在翻云覆雨。
“闵闵!出去!”姬茹燕害臊得不行。
钱文初却一脸餍足的表情:“偶尔玩点新鲜的还蛮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