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潮拥挤,今天白天来时还不曾有这般热闹。
时雨看到不远处有卖糖葫芦的,一路小跑着到了小贩跟前,转头问:“吃糖葫芦嘛?”
众人看着她摇头。
再次问过之后,时雨看向夏宁溪,“真不吃?”
“嗯。”
好吧。时雨撇撇嘴。
“一串糖葫芦。”战星走到跟前,给了小贩几枚铜钱,“主人,挑一串吧。”
时雨指了指上面的糖葫芦,战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手取下来。
一颗入口,酸甜适中。
时雨将糖葫芦递到战星跟前,“好吃,尝尝?”
战星拒绝之后,连去了他们身后。
“……”
时雨看着躲起来的战星。
时雨他们三人往前走着,祁在川二人在后面跟着。
“后悔吗?“
“或许吧…”
“你的事,等回去后再一五一十的说与你表哥表嫂听。”
“是。”
“去吧,去叫他们,该回了。”
洛知点头,去前面叫了他们。
在洛知离开后,祁在川扔了个什么东西,在不远处随声而落。
双手背在身后,“都出来吧。”
暗处的人相互对视一眼,众人现身。
“回去告诉他,莫要再派人来跟着我,我现在还死不了。”
众人听到“死”字,惶恐地跪了一地,“大人,公子也是担心您……”
“让他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行,别再跟着我。”祁在川打断他的说话。
转身往时雨方向走去,留下众人跪在原地。
“老大,怎么办?”
“回去复命吧。”领头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真是搞不清这父子俩到底想的什么。
“师爷爷,表叔。”时雨转身看到走过来的两人。
洛知开口:“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吧。”
“好。”
众人回去后,下人烧了洗澡水,收拾一番后,纷纷就寝,只留主屋还亮着灯。
战星双臂搭在浴桶上,闭着眼睛回想起那日来。
“你可要想好了,一旦以身试药,就不可能停下,你确定要这么做?”祁在川手上拿着药材。
“我确定。”战星定定地看着他。
“一旦用了这药,就算以后再不能孕育子嗣也不悔?”
“不悔。”
吱呀——
战星的思绪被开门的动静拉回来。
看清来人,轻轻唤了声:“前辈。”
祁在川嗯了一声,将药端给他,“先把药喝了。”
战星接过药来一饮而尽。
这药与他之前喝的不太一样……
“你现在是短时间内大剂量服用这种药,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很大的,还可能是不可逆的损害,这药浴只能尽力保证你的身体不会被破坏的更严重。”
“前辈,这药…?”
祁在川将自己荷包里装着的东西取出来,均匀撒在浴桶里:“我改了药方,不会与今日涂的药药性相冲。”
伸手进桶里,感觉到水温,“再过一盏茶就出来吧。”
“嗯,那……”
战星想着时雨的身体。
祁在川取过一旁的毛巾裹上他湿哒哒的头发。
“等过两日便能入药,这几天你什么东西都不要碰。”
“是。“
“好了,泡好了就早些睡吧。”
祁在川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毛巾放在一旁,端着碗出去了。
战星泡在浴桶里,与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了,顿了一瞬,拿起祁在川放在一旁的毛巾。
李知潼二人两赶了好几天的路,终是到了皇城,见到了女皇。
时烨听了他们的汇报:“赶路匆忙,回去歇着吧。”
“是,属下告退。”
“陛下…”待叶安下去后,李知潼开口。
“李卿,回去歇着吧,宋卿有什么消息,孤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是,臣告退。”
……
“没事就好,你可见到鬼医了?”
“未曾,到乌歌后,殿下便让我等先回宫复命。”
“没见到…”萧逸景愣了愣,叹了口气,“罢了,回去歇着吧。”
叶安告退后,察觉到来人,开口:“她最近可有异动?”
“她一直在宜春院君黎处,未曾回来过,亦未曾有异动。”
自安若被君黎要走后,倒也是不必每日费心地盯着她了……
“盯紧她,如有异动,速速来报。”
暗处的人得到命令后,消失了身影。
自时雨来乌歌这几日,靠近战星时总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药苦味。
不是外敷内服的药味,倒像是从他身体里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
问他什么,他也是拿个别的事情或者话来搪塞她。
萧逸景从学宫回来后,看到窗子边落着的白鸟,是战星豢养的。
从鸟儿腿部取出信笺,展开,上面的话总结起来就是:勿忧,月底前回,注意皇城的外来人员。
外来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