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将你杀死
为了能引诱林书安出来,朱小梅没办法,只能学着电视剧的手段,利用葱子引出林书安。
“葱子,我老实告诉你,林书安现在藏起来了,只要你帮我把他叫出来,我便放了你。”
葱子向她吐了一口血痰,朱小梅瞬间暴怒,向葱子的脖子伸出罪恶的双手。
周围的人心底升起一阵惊骇。
梅老大原本就是练武的人,手上的劲儿自然不小,之间葱子的脸由红到紫,张开嘴巴舌头微微伸出。
人性之恶一旦触及,便覆水难收!
突然,一把匕首刺穿了朱小梅的手掌,刀尖几乎碰到了葱子的脖子。
林书安暴露了位置。
与此同时,山洞里的人挖出了一个洞口,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出来,有看到匕首飞来的方向的兄弟率先冲过去,势要将林书安拿下!
血一滴一滴,触不及防的匕首飞快刺入朱小梅的手掌,她来不及感受到疼痛,她走了两步,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周围一片混沌,前面有一束光亮很刺眼,她眯着眼睛走过去看到了一个背影。
一个飒爽英姿的女人站在朱小梅的前方,她好奇走上前,还没等她走进,那女人就突然转过身,好似一个瞬移便来到了朱小梅眼前,伸手掐她的脖子。
那人竟是梅老大的脸!
朱小梅被吓醒了,汗珠还挂在她的额前。
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老大你醒了!”
燕子的大脸出现在眼前,她的身后还站着许多人呢,那吕涩更是哭哭啼啼地跪在朱小梅的身前。
“哭丧似的,滚。”
梁伯很生气的吼,之后就有人来拉走吕涩,他一脸不甘心。
他们担心朱小梅在上次落水之后还没恢复就又受伤了,五婶看见朱小梅醒了之后双手合十,一个劲儿地说“阿弥托福。”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担忧,连一向冷脸的梁伯也细声询问朱小梅现在怎么样了。
但是她知道,他们关心的不是她,她不喜欢现在每个人都是哀戚的表情,故意咧着嘴巴笑着说。
“没事,就一点小伤而已。”
她试着轻轻甩动一下手掌。靠,真痛!但还是强装镇定。
“对了,林书安按在哪?”
“被兄弟们抓着了,现在关在南边的地洞里。”
“带我去找他。”
“这......”
燕子下意识看向梁伯,怕梁伯会阻止朱小梅,但朱小梅直接走出房门,不容置疑,燕子只好带她去。
梁伯看着朱小梅的背影,混浊的眼睛让人看不透。
南边的地洞是纯天然的,经过人工地修缮,有了一条粗糙的楼梯。
在来的路上朱小梅心里空空的,她不知道自己找林书安要干什么、要说什么。
穿越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本来还想着躺平呢,谁知道穿到一个责任很大的寨主身上,并且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始变得暴戾甚至于想要杀死一个人。
她不能在这么放任自己了。
刚进入昏暗的地洞需要好久才适应其光线,她看见林书安被绑住手脚睡在那里,他紧闭着双眼不知有无睡着。
“你们先出去吧。”朱小梅燕子和其他的手下说。
燕子犹豫了一下,她一直都不会忤逆朱小梅,所以还是退了出去。
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朱小梅猜他应该没有睡着吧,毕竟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睡得着呢?
她索性盘腿坐下,短短一个月,她经历了不可置信、坚持不懈、被迫接受、肆无忌惮已经现在的迷茫。
“我知道你没睡。”朱小梅主动说话。
“昨天差点杀了葱子,那时的我像着了魔那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好你阻止了我啊!”
朱小梅温和地对着他笑。
“我不是朱小梅,哦不,应该说我不是梅老大,你信么?算了你肯定不会......”
朱小梅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突然拔地而起,冲到她的面前,骨节分明的手在她的脖子上使力。
洞外的人听到了声响急忙跑进来,看见林书安趴在朱小梅的身上,手上不断在脖子上用力。
林书安的眼神充满了狠戾,呆在暗中像一个蜷伏的野兽。甫一看到有人进来,立即抓起朱小梅,手上的力气松了松给了她说话的机会。
“你们走开。”她声音嘶哑地说道。
“老大!”只有燕子大喊一声准备冲上前,林书安手上的力气再加大,这下燕子不敢轻举妄动了。
脸色有些惨败的朱小梅一直重复着“快走”的话,他们还是一直待在洞口不敢轻举妄动。
“滚!”最后一句则是几乎用尽了余力。
洞里只剩他俩,周围只有朱小梅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若有似无,她渐渐翻起了白眼。
这样也好,我可以回家了,爸爸妈妈等我!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忽然大量的空气进入朱小梅的肺部,她无助地瘫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
林书安那时真的起了杀心,幸好理智压过了他的内心,如若现在朱小梅死在他的手上,梅家寨的人定不会置身事外,到那时便大祸来临。
林书安看到朱小梅软柔的身体竟有一丝心疼。
她满眼泪水不断咳嗽,缓过来后问林书安:“为什么不动手?不敢?”
“你不配。”
死里逃生的朱小梅竟有一丝失落,要是刚刚就这么死了,该多好!
她的眼泪瀑布般不断落下,刚开始还只是抽泣,然后变成了呼天喊地撕心裂肺。
“我他妈为什么会在这个鬼地方,草.....”朱小梅一连串骂了很多脏话,连林书安都有些目瞪口呆。
以至于第二天朱小梅的眼睛水肿的厉害,但她还是从床上爬起来去吃早餐。
昨天他将林书安和葱子送了回去,并且还将那条手帕还回去了,她不想再管这些事情了,她想通了,只需要每天吃饱喝足就够了。
她看到了好看的风景依旧会比个长方形,记在心里面。
枯叶掉落,乌云落雨,东升西落,这个宇宙的法则不是她能定夺的,平凡人那里能管得了这些。
大魏民风开放,女子亦可穿无袖衣裳,可与喜欢之人并肩行走。
朱小梅开始自己洗衣服,顶住所有人的劝说把头发剪了,还画出了短袖的样板,自己沿着边边缝起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是朱小梅,而不是梅老大。
既不可改变,就随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