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看着战星有些愣神。
直到战星唤她。
“主子…”
黑了些也瘦了……
战星上前将时雨扶下床。
一时间两人不知该说什么。
“那日属下离开是因为有了前辈的下落,所以才不告而别的……”战星开口解释着。
时雨只看着他不言语。
“属下……”
“起来吧,我想出去走走。”
战星起身,拿了一旁的披风,扶着她出了屋子。
刚坐下,正好看到祁在川从外面回来。
“都种上了吗?”
“都种上了。”
“怎么?你家主人来了?“
看着坐在桌子边坐着的人。
“嗯。”
洛知从里面出来,见到来人。
走到跟前,噗通一下跪在他面前行了大礼:“师父……”
夏宁溪随他跪在一旁。
“洛知。”祁在川平静的看着他,“起来吧。”
得到他的指令,夏宁溪将他扶起。
“你…”祁在川转身正好与时雨四目相对。
“你跟君茵什么关系?”
“他是我父君。”时雨如实回答。
“你当初可没告诉我,你家主人就是辰国皇太女。”祁在川看着战星。
“前辈,我……”
“师父……”
二人话还没说完,便又听那人道:“早知道是茵儿的孩子,我就自己去了。”
“……”
战星:之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祁在川上前围着她转了几圈:“都长这么大了。”
时雨下巴被他抬起来,被迫仰视着他,又听他说:“长的真好看…”眼睛很像茵儿……
“师父…”洛知叫他。
祁在川收回手:“好了,我上次见鸢儿你也这般,我又不吃人,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您是不吃人,当时您抱鸢儿,差点……”洛知说一半就不说了。
“好啊,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就开始编排你师父我!”
祁在川听见时雨咳嗽了几声,摸上她的手腕,“小子,去我屋里将那个彩色的小瓶子拿出来。”
战星闻言,进去拿东西。
“先把这个吃了。”
时雨看着手里的小药丸,歪了歪头看他。
“今天你发作过。过两日那东西才能用,先吃这个。”祁在川指了指战星刚种上的东西。
战星贴心的为时雨倒了水。
祁在川走到战星面前,“手给我。”
战星愣了一瞬,将自己的右手伸到他面前。
祁在川抓着他的手,一撸袖子,看到了手腕上的微小的红肿部分。
“是不是被扎了?”祁在川脸色微沉了些。
“是。”这时候战星也不敢隐瞒。
“去我筐子里拿解药。”
洛知从他背回的药筐中拿出一株草药,研出了药汁,涂抹到战星手腕红肿的部位。
“今晚那东西先停了吧,等过两天。”
“是。”战星老实回着。
“师父,他……”洛知被祁在川看了一眼,止住了后面的话头。
证实了自己心里的猜想。
这个孩子居然能为雨儿做到这一步……
“你这个月几次了?“
“两次。”时雨想了想。
祁在川转身看到没说过话扶着洛知的夏宁溪。
“这是…?”
“这是我儿子,宁溪,快来见过师祖。”洛知拉过夏宁溪到他跟前。
夏宁溪躬身行礼:“夏宁溪见过师祖。”
“夏?”祁在川在听到这个姓的时候愣了愣,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洛知先他一步,跪在夏宁溪身前,将他护在身后,“所有因果,皆因我起,与他人无关。”
“是吗?无关?”祁在川声音沉了沉,脸色也难看极了。
“是。”洛知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师爷爷…”
“年前与雨儿和亲的便是这位五皇子?”
“是,我确与他成亲。”时雨上前一步,拉住祁在川。
几人僵持了一会儿,祁在川叹了口气。
“起来吧,我可受不起皇子的大礼。”转身坐到时雨方才坐的位子上。
夏宁溪看了看洛知,有些不知下一步该如何。
“师父…”洛知轻轻唤了他一声。
祁在川正好瞧见在最后的战星侧耳听着身边的人说的话。
随后看到战星动了动嘴,大概是:知道了,下去吧。
“前辈…”战星说完话,轻声走到祁在川跟前,俯身低声道:“先用饭吧……”
“去吧。”
战星直起身子,退了出去。
祁在川深深看了夏宁溪一眼:“起来,用饭。”
洛知默默松了口气,时雨上前去将他们扶起,入座。
饭后,战星端来一碗药。
时雨哭泣,怎么还要喝药……
祁在川替她拂了拂额间的碎发,神色宠溺,语气温柔的问道:“今日外面有烟花,要去看看吗?”
“好啊。”时雨抬头眼里含笑看他。
几人收拾一番,在祁在川的带领下出了门,去了街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