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事的确于我无关,可你们一群人凶神恶煞的来抓走一个女娃娃,还险些伤我侄儿性命,又有何目的?”
“还是说你家主人又在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他手握竹木,背膀挺立站立在前,眉宇之间的肃杀令人寒颤,身后的贺逻便也同他一个模样。
“青大人,是我们多有冒犯。”
“只是我们奉宫中之命,特来此将郡主带回王宫。”
“先前并不知此儿郎是您侄子,所以——”
“所以你们滥杀无辜、嗜杀成性!”
领头之人话未说完,众人都没能想到他突然震怒,原先还高高在上的带头者此刻又对着这所谓的邯杀令之主毕恭毕敬。倘若不是姑父的这一层身份,贺逻同赵欢儿怕是难逃一劫。
“我已甘愿将邯杀令一切都交由朝堂,未曾想指派出的事情竟是这般荒唐!”
“青澜,你既已不顾朝堂之事,那今日之事我也奉劝你莫要插手。”
二人相视之下,却暗藏杀机。
“笑话!”
“莫要欺我隐匿山林就以为人人都鼠目寸光,这些年你们在他手下所做之事,可是满城皆知!”
“你们可莫要忘了,早年间,李氏一族遭其陷害满门惨死,这笔账,有的是人记。邯杀令又何必追随杀戮之主,深陷其中?”
“你们拐带郡主,口口声声奉宫中之令在这王土之上弑杀屠戮,简直是天理难容!”
他所说的这些,让身后的少年与赵欢儿同时惊异。原来他早就知晓,昨夜同赵欢儿所说的也都为真,的确是只有在王宫之中,她的性命才是安全的。贺逻却是不知,他的姑父什么事都明白。
“放了郡主,你们且都还能有条活路。”
贺逻站在他身后,见他握住竹木的手微微用力,便就已经将其刺入深土之中。因为他自小便就知道,姑父的所有来历,也敬佩着他能拥有撼天动地的武艺。姑母打贺逻幼时便就说过,贺逻的父母亲尚且在世时,便就是随军杀敌的英勇之将。姑父,在营中却甘愿只委身做个副手。可王都之中也曾有他独领一方军甲,在叛军之营大杀四方的豪举。最后南越社稷暂得安稳,朝堂险恶,在姑母劝说下他只得将贺逻还存于世间的秘密举家迁隐山林。
只见青澜一人气势,便足矣震慑住面前的一行人。
“大人,既然这猎户冥顽不灵,为何不干脆解决掉?”
站在那铜铁面罩之人身旁的护卫到是看不惯青澜这般,暗地里欲举刀冲上前却也被自己的首领按住了。
“解决?”
“你可知晓此人身份?”
“若与此人起了冲突,你我同身后一群兄弟怕都有来无回!”
“到时,还得给王爷招来祸事。”
赵欢儿在一旁将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到也是能推断出青澜的身份了。
“既然青大人在此,松栢大人就回去告知王叔,就不劳烦松栢大人废力羁押我回宫了。”
她倒是胆大,硬着头皮也要将其身后人的身份扒开!
那名唤松栢之人,只得眼睁睁瞧着被刀刃相胁的女娃娃颐指气使的,却毫无办法。
“松栢,不如我随你护送郡主回宫如何?”
“不济,也就是耗费点脚力。”
“若你自愿在王上面前请罪,我大可替你开脱,让你戴罪立功。”
知晓眼前戴铜铁面罩之人的身份后,青澜到是更无所畏惧,也愿同他客套讲话。可青澜始终信是不过他的,说一同护送也不过是给他下的套子。

